精彩都市言情小說 神話版三國 墳土荒草-第三千八百一十九章 接見閲讀

神話版三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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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此皇甫嵩也没有多做评价,加纳西斯的说法虽说有些偏激,但也没错,军团之间没有竞争的话,问题也不会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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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于时不时打起来,更强的战斗力反倒有利于守护祖国。
“挺糊弄人的。”皇甫嵩打量了一下塔奇托,要不是他的眼力不错,能看得出来第九西班牙是厚积薄发,可能还真就被塔奇托给镇住了,走凯旋门直接升三天赋,你吓唬谁呢!
“看看人家,再看看你。”皇甫嵩突然对着马超开口说道。
马超的脸拉的很长,他也很无奈啊,早先他就觉得这里面有大问题,在几年前的时候他都能拼死将半个军魂军团的阿特拉托美强行从军魂状态打下去,结果到现在他居然依旧没有什么成长。
可以说第七忠诚者军团,是罗马所有禁卫军之中最晚成为禁卫军的军团,是在去年依靠恺撒的指点才得以攀升到这个程度的。
哪怕知道这里面有很大的原因在于荣光永固,让士卒于黑暗之中摸索前进的原因,但这种情况依旧让马超很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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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超的情况有些复杂。”加纳西斯在一旁说了一句公道话,这还是他听恺撒说的,马超的军团和罗马大多数的军团有着本质性的区别,正因为这种区别,马超的军团之路很难走。
皇甫嵩闻言若有所思,但也没有追问,他也觉得马超的第七鹰旗有点问题,毕竟在东欧的时候,他也查阅过罗马各个军团的战绩,就第七鹰旗所参与的战争,打出来的战绩,皇甫嵩心里还是有点数的。
就这战争强度,禁卫军级别绰绰有余,但实际上第七鹰旗真正达到禁卫军的时候,都到元凤五年,还是马超接连抱了韩信和恺撒的大腿才达到的,在之前,第七鹰旗就差是罗马主战序列唯一一个双天赋了,虽说开鹰旗战斗力是真的不错,可常态真的不行。
“走吧,先带您前往使馆,塞维鲁陛下和恺撒元老也想见见您。”加纳西斯笑着说道,然后打发塔奇托和马超滚回军营,自己带着皇甫嵩前往罗马元老院旁边的大使馆。
皇甫嵩也没有拒绝,然后就跟着加纳西斯前往元老院,等进了罗马城之后,塞维鲁亲自派了侍从官莱塔斯前来迎接。
“诸位,直接跟我来吧。”莱塔斯右手一挥,一道通道直接展开,从罗马城城门直抵元老院的门口。
皇甫嵩等人看着这一幕都颇为吃惊,这不就是吕布等人追求的空间通道吗?罗马居然真的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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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并没有,罗马只是将莱塔斯派遣过来给汉帝国的大佬们开开眼,就跟有好东西要给同级别的炫一下一样。
莱塔斯作为罗马破界之一,实力虽说算不上多顶尖,但其附带的空间叠层感知,在经由长时间的锻炼和使用之后,终于能用出来这等稳定的空间通道,哪怕距离不是很远,但是特别酷炫有没有。
至少皇甫嵩等略懂这个的,都知道这一招有多离谱,虽说他们估摸着罗马这个也开不了太远,否则直接在叙利亚接自己就可以了,何必在罗马城门口才来迎接,这才几里路,根本没意义。
可架不住,这一手已经足以说明罗马成功上路,这可比汉室连摸索方向都没明确的技术要厉害的太多,罗马人有点能耐啊。
实际上皇甫嵩等人真就是想多了,整个罗马就莱塔斯能做到,因为只有他的天赋异能是空间属性,这个世界的其他人基本都靠暴力破解空间,没有这种感知能力,看不到,摸不着,就只能靠暴力了。
“请了。”莱塔斯做了一个请的动作,皇甫嵩点了点头,毕竟自己是代表汉室过来围观的,当然不能丢了脸面,点了点头,然后一步跨了过去,移步换景,从罗马城门直达元老院门口。
正在看门的第十骑士士卒看着这一幕连搭理的心思都没有,他们最近正准备搞一个大新闻,这段时间他们的注意力都有些不太集中,故而根本不知道今天是汉室巨佬抵达的时候。
“见过公爵阁下。”第十骑士的士卒在加纳西斯出现了之后,微微欠身,因为任务在身,并没有全礼。
加纳西斯也不在乎这个,摆了摆手直接开口道,“恺撒元老可在元老院休息?汉室统帅皇甫将军已经抵达罗马了。”
莱塔斯将空间门开在元老院,其实已经说明了问题,很明显塞维鲁不想和皇甫嵩直接见面,让自己的侍从官来处理这件事,证明自己已经知道对方的到来,然后直接转送到恺撒这边。
这样也就没有什么先见恺撒,后见皇帝的问题,变成了由皇帝将汉室人员送到恺撒的面前,由恺撒元老去验证的问题了。
加纳西斯对此自然是心如明镜,当然不会挑穿,实际上他也觉得塞维鲁直接见皇甫嵩不太好,双方要是切磋一下,塞维鲁输了,那面上真就不太好了,这可能性要说,真不小的。
毕竟塞维鲁是正经出身的军人皇帝,对于自己的统帅能力还是很有信心的,看到皇甫嵩来了,见猎心喜之下要切磋,皇甫嵩直接击败对方也不是不可能,这事皇甫嵩是真的能做到的。
终归这一世,塞维鲁少了灭安息那一战,如果有那一战,塞维鲁和现在的皇甫嵩相比绝对不差,可少了这关键的一战,对于皇甫嵩来讲,塞维鲁其实和他之前遭遇的非人级别对手以外的对手没啥区别。
故而,为了罗马的面子考虑,塞维鲁觉得自己还是不要和皇甫嵩切磋比较好,当然,这是塞维鲁不知道皇甫嵩是个大型骑墙派,对方很懂得给人留面子的。
如果塞维鲁这个时候和皇甫嵩切磋,皇甫嵩说不定看在鼎盛罗马的份上,还会给对方送点战绩,表示对方旗胜一招,自己略逊一筹什么的,可惜塞维鲁自己也不大喜欢这种胜利。
就跟恺撒戏言问塞维鲁要不要和他切磋,到时候他放点水让塞维鲁在人前赢了他,塞维鲁果断拒绝,要不是为了罗马皇帝的尊严考虑,为了军人皇帝的身份考虑,他能天天去找恺撒切磋,输什么的他根本不怕,可惜谁让他现在是皇帝,某些事情是不能做到。
“见过皇甫将军。”就在第十骑士的士卒为皇甫嵩打开正门的时候,维尔吉利奥走了出来,郑重的对着皇甫嵩一礼,“恺撒独裁官请您进去一谈,当然其他人也请同往。”
这一刻的维尔吉利奥英气勃勃,没有丝毫丢人的变态样子,身上的气度让皇甫嵩清楚的感受到了某种如他一样的威势,这是一个强者,心性,体格,思维,各方面都强大的强者。
“这是第十鹰旗军团的军团长,维尔吉利奥元老。”加纳西斯开口给皇甫嵩等人介绍道。
维尔吉利奥站在台阶上,只是随意的一扫,高顺,李傕等人便是心中一凛,哪怕他们都曾见过第十骑士,也都交手过,但他们的对手只是温琴利奥,而面前这个男人才是第十骑士的统领。
“你们很强。”维尔吉利奥并没有什么傲慢,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兴奋,只是神态坦然的做出了评价,“请了,恺撒独裁官在元老院首席等待着诸位的到来。”
这一刻的维尔吉利奥自己的名字,也无愧于第十骑士的统帅,那种气度甚至让马超和塔奇托都怀疑自己以前见到的维尔吉利奥是不是假货,当前这种英姿勃发的形象才是真实的一面。
等其他人都进去之后,维尔吉利奥一把抓住马超和塔奇托,这是维尔吉利奥的小号,专门用来收拾马超和塔奇托这种捣乱份子的小号,“你们两个,给我回七丘训练去,恺撒独裁官今天有重要的人物要接见,你们不想挨揍就给我回去。”
“你咋这么烦呢?”马超黑着脸说道,“元老院门前,还不让我这个元老进去了,你算老几啊。”
“不,因为你上次抱大腿的行为,元老院已经将你拉黑了,看这里!”维尔吉利奥从地砖上抠出来一个牌子,然后奇迹化的力量爆发,上面出现了一排字,“禁止塔奇托和马超入内。”
“别以为我们看不出来这是你刚刚弄出来的。”塔奇托愤怒的说道,我不就是求恺撒元老帮帮忙吗?你管的这么严想死啊!
“就算是刚刚弄得,也有法律依据。”维尔吉利奥笑的很开心。
“揍他。”马超当机立断,然后三人在门口就打了起来,塔奇托和马超将维尔吉利奥的小号给撕了,进去了。
实际上维尔吉利奥纯粹就是给这俩家伙添乱,这俩人也知道。
等塔奇托和马超进来的时候,皇甫嵩等人已经入座,而这也是李傕等人少数在皇甫嵩面上看到凝重这种表情的时候。
恺撒看了看皇甫嵩,然后点了点头,哪怕没有交手,恺撒也能感受到皇甫嵩的强大,这是军神的直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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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文筆的都市小說 紅樓春 txt-第八百五十九章 殺紅眼!!

紅樓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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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碑胡同,赵国公府。
内堂。
牛油腊点着,外面却罩了一层翡翠灯罩,屋内惨绿……
如今姜铎单爱这个色儿……
新晋世孙姜林看着双眼只睁开一条缝隙的老国公姜铎,道:“老祖宗,近来贾蔷权势大盛,清查宫内。接着还有宗室,勋贵,文武大臣。自高祖朝绣衣卫指挥使江辙后,国朝百年再无此等权势之臣。眼下人心惶惶,连戴权都栽在贾蔷手中……”
顿了顿,见姜铎无动于衷,又继续道:“孙儿并非羡慕其权势滔天,而是担心,之后的反噬太剧烈……”
“反噬也是反噬贾家,和你球攮的忘八有几把相干?”
冷不丁的,幽緑的光泽中,姜铎开口骂了句。
姜林冷汗刷的一下就浸透了衣裳,心里疯狂呐喊,甚至问候了姜铎的祖宗十八代,面上却赔笑道:“这不是,三妹妹就要嫁过去了么……”
姜铎依旧不睁眼,撇嘴含混道:“嫁给贾家,就是贾家妇了,和姜家甚么相干?”顿了顿,又问道:“你老子那野牛肏的,回老家了么?”
姜林点头道:“回了,还有二叔、三叔、四叔他们。族中叔伯们也都没甚么动静,都走了。”
姜铎闻言,老眼虽未睁开,却是颇为得意的扬了扬没有一根毛的眉头,含混不清道:“贾家小子做梦都想先放家人离京,可他现在还能做的到?老夫如今又如何?不过,还不够。林哥儿,去请太医,就说老子病危了。不折腾个几回,旁人如何会信?”
姜林迟疑道:“可万一太医诊脉诊出来真相……”
姜铎闻言破口大骂道:“甚么好球攮的下流种子?你当老子是装的不成?赶紧让人把寿材都准备好,让和尚道士打幡儿念经祈福,给老子冲一冲。万一果真过去了,那就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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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林闻言心又猛然提了起来,颤声道:“老祖宗,您老……”
“少球攮的啰嗦,老子折腾一回,再给贾家小子送个礼。这小子,老子倒要看看,他要怎么往下走!”
姜铎的话,姜林已经完全听不明白了,他劝道:“老祖宗,您老还是好好保养……”
可话没说完,却发现姜铎已经头一歪,昏睡过去了。
他叹息一声,起身往外行去。刚行至门口,就要离开这个森幽如黄泉阎罗殿的房间,忽听身后又传来一道孱弱无力的声音:“让,让你娘……还有,还有你媳妇来,给……给老子,按了睡……”
姜林:“……”
……
翌日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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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未亮,金钏红着脸进了内卧,不敢多看,叫醒贾蔷道:“国公爷,李姨奶奶要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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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蔷“唔”了声,将扒在身上的晴雯放在一边,起身出去了……
金钏这才抬眼多看了眼,腿都有些发软,暗自咋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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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乖!
怪道一枪能斩可汗,好大一杆枪……
……
“怎么了?这样急眉赤眼的。”
贾蔷看着李婧笑问道。
李婧道:“爷,昨晚赵国公府突然紧急传太医,赵国公姜铎病危,各方势力都惊动了,石碑胡同外热闹非凡!孙婆婆派出所有精锐,前去摸底,果然,坠住了好几路人马!”
贾蔷闻言神情一震,道:“寻着老巢了没有?”
至于姜家老鬼,他连问都懒得问……
李婧笑道:“我亲自出马,还能叫他们跑了?爷绝对猜不到,身手最俊的那一波人,落脚处在哪里!”
“在哪?”
贾蔷沉声问道。
“归元寺!”
李婧双目明亮的吓人,一字一句说道!
贾蔷闻言却是眉头一皱,道:“归元寺?我怎么听着有些耳熟……”
李婧笑道:“爷,朝廷里可是有一位佛王!!”
贾蔷闻言变了面色,道:“先帝第五子,义恒亲王李叶?”
义恒亲王李叶,是贾蔷死敌端重郡王之兄,是当初艳绝六宫丽太妃长子!
虽然打小跟在世祖爷的一位老太妃身边长大,从来吃素念佛,纯孝善良,是有名的佛王,可是……
如今,端重郡王已死,丽太妃生殉,此人手里居然握有一支如此人手?
见贾蔷面色凝重,李婧反倒劝道:“爷放心,最忌惮这位佛王的,可不是咱们,是宫里那位。当初要生殉丽太妃,废黜端重郡王时,这位亲王曾入宫跪了一天一夜,终没甚用,让宫里那位差人送回王府,自此之后愈发虔诚释道。归元寺,就是这位佛王的道场!”
贾蔷拧眉道:“不应该啊,怎么可能藏得住……”
李婧笑道:“孙婆婆说,这些高手都是僧兵!极少露面,这一次出动,也是因为赵国公之死活干系实在重大!可见,有些人正盼着他死呢!”
贾蔷缓缓点头道:“自然都盼着。我虽也是国公,可和那位完全不是一回事,那是在军中浸淫了一辈子的老人,他一日不死,军中便无人敢大乱。至少,京城无人敢妄动。他要是死了……”
李婧抿了抿嘴道:“看起来,不少人都在等着。好在,昨晚宫里连派出六拨太医,将人救了回来,暂时转安了。”
贾蔷沉吟稍许后问道:“昨晚中车府没有动手?”
李婧笑道:“几方势力联手,默契的抵挡中车府的番子,有惊无险。也是因为他们全力对付那边,孙婆婆才能顺势坠住几伙人。”
贾蔷缓缓颔首道:“继续摸底,不管是哪一伙的,这个时候敢在京中乱跳,皆斩!”
李婧闻言,迟疑稍许道:“爷,这一波硬茬子有些多,全凭咱们……算上绣衣卫,怕也要折损不小。”
贾蔷笑道:“动手的时候,自然不会有咱们自己动手。你且让人去坠死了,这一波动手后,你这金沙帮的帮主,就要君临京畿江湖了。”
李婧闻言,偏头抿嘴一笑,难掩喜色,道:“我先去看看峥儿!”
只看儿子?
贾蔷提醒道:“闺女不是你生的?”
李婧笑道:“那丫头不和我亲,周围到处都是宠她的,轮不到我!”
说罢,笑着跑走了。
贾蔷暗自摇头,这世道,重男轻女的居然是女人……
好在,身为国公府的大姑娘,小晴岚如同住在蜜罐里一样,倒也幸福。
不过,抽时间还是和李婧好好谈谈,一码归一码!
……
宝郡王府,前厅。
李景看着李暄将其四岁儿子按在地上扯脸,无奈的皱了皱眉,眼中却闪过一抹柔和。
“咯咯咯!五叔,我……我……”
“少废话,快说,你伏不伏?”
“不……不伏,我父王才是天下第一大英雄!五叔,你只能是第二!”
“咦,你这小子还嘴硬,看爷痒痒挠抓抓神功!!”
“行了!”
看到幼子笑的喘不过气来,大两岁的长子居然还站在一旁羡慕不已,李景就冷下脸来,喝道:“小五,混闹甚么?”
听闻此声,大些的孩子一个激灵,脸上的笑容和艳羡瞬间消散,神情一时间冷漠下来,和李景几无二样。
小的那个也唬了一跳,悄悄的躲在李暄后面,偷瞄向李景的目光,也满是畏惧……
李暄见之叹息一声,将老二抱在怀里,道:“大哥,孩子才多大点?你看看都唬成甚么了?老大已经送上书房读书了,难得休沐半天,不能让他痛快顽耍?老二更小……”
“老二还小,你也小么?”
李景懒得听这长歪了的弟弟废话,冷然打断后,道:“说罢,甚么事?”
好似没事就让李暄赶紧滚蛋,少来祸祸他儿子……
李暄心累,道:“如今宫里不是在彻查歹人,弟弟就过来看看……”
李景闻言却变了面色,沉声道:“是贾蔷让你来的?他也想对本王来一手?他真以为自己是甚么好阿物?小五,你只管让他来试试,本王才教他知道厉害!”
说罢,哼了一声转身离去。
背后,李暄张开的嘴还没合上,只能颓废的叹息一声,对李景两子道:“你们将来可千万不要学你们父王啊,得学五叔!”
小二明显很喜欢李暄,小声道:“五叔,你要是我们父王就好了!”
李暄正是稀罕儿子的时候,抱着小儿举高高道:“五叔和你们父王有甚分别?五叔就是你们的父王!走,寻你们母妃去,今儿五叔接你们回王府玩耍,看望妹妹去!”
两个王子闻言登时大喜,随李暄一道至后殿,寻到宝郡王妃方氏,笑道:“大嫂,我接老大老二回王府看看他们月亮妹妹!”
方氏笑道:“怕你大哥担心你带去胡混,不肯放人。”
小二还不晓事,撒娇道:“母妃,五叔说了,他才是我们的父王……”
此言一出,方氏眼睛就竖了起来,瞪向李暄道:“怪道你大哥不叫你同贾蔷来往,你瞧瞧你现在,成甚么混账了!”
李暄差点跪了,道:“大嫂,我是说五叔就像他们父王一样,不是说就是他们亲父王啊!”
“呸!”
方氏红着脸咬牙啐道:“越说越不像了,快去快去,不然我叫你大哥来,让王爷和你理论!”
李暄哭笑不得,拉着李景两个儿子道:“走走走,随五叔走!你父王见怪,五叔担着!”
话虽如此,两个王子隐约还是知道这位或许不大靠谱,一起看向方氏。
方氏看着儿子期盼的目光,迟疑了下,还是点了点头,道:“去罢,早点回来。鼎儿就直接从你五叔家,回上书房读书。”
“是!母妃!”
“嘎嘎嘎!”
看着比自己两个儿子笑的还欢喜的李暄,方氏好笑不已,摇了摇头,心里又犯愁,该怎么同李景交代……
却说李暄接了李景二子李鼎、李真出了王府,他一个一个抱上马车,然后赶在李景未追出来前,哈哈大笑着调头就跑!
至东四大街,人声鼎沸,两个王子何尝见识过这等热闹,忍不住拉开车窗,挑起窗帷往外看去。
正当二人看到路边耍猴的江湖人拍手叫好,李暄亲兵隐蔽四散,防止意外发生时,谁也未想到,一个石锁骤然从天而降,“嗡”的划过一道破空声,“轰”的一声击中马车!
李暄回过头来看到这一幕,整个人都懵然,怔怔的看着倒榻了半边的马车车厢……
“主子小心!”
在一片惊吼怒骂声中,陆丰一下从旁边马背上跃起,将李暄从马背上扑倒下马,随即又是“嗡”的一道破空声,又一个石锁飞落,正中李暄那匹御赐黄骠马的马背正中,黄骠马惨叫一声,生生被从中砸断,悲鸣惨死。
李暄僵硬着身体狠狠推开侍卫,走到马车跟前,颤着手拉开车门,面色惨白,唯恐看到让他崩溃一生的场景……
“五叔,我怕!”
看到扑过来的两个孩子,李暄僵直着激荡的眼神,反反复复打量几遍,发现毫发无损后,再看了眼坍塌狼藉凄惨无比的一半马车车厢,忽地抱住二小放声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大喊:“这里是神京啊,这里是都中啊!爷他娘的是皇子啊!!”
东城兵马司已闻讯匆匆赶来,胡夏带人疯了一般的往街边酒楼上冲,可是冲了一半就退了下来,盖因巨大的火舌,冲天而起!
半个时辰后,看着已经烧成一片废墟的酒楼,贾蔷脸色铁青,一甩斗篷,折身阔步离去,前往宫中。
虽然他隐隐觉得太过巧合,可是,又怎会放过这样的机会?
一刻钟后,绣衣卫、东西南北中五城兵马司、步军统领衙门、刑部、顺天府乃至中车府,数以万计兵马,不断接到贾蔷一道又一道钧旨,杀向京城内外三十余处私密之地,一时间,京城各处杀声震天,血气直冲云霄!!
……
养心殿。
隆安帝面无表情的坐在御案后,唯有颤抖的眼角,让熟悉他的人知道,此刻这位天子愤怒到何等地步。
韩彬、林如海等人心中皆是一叹,原本是要约束彻查龙雀的规格,最好不要过于兴师动众,尤其是在官场上。
可是此次刺杀后,再无这般可能……
如今就看,贾蔷到底会做到甚么地步……
正这般思量着,戴权的身影出现在殿内,打破了君臣间的沉寂。
戴权脸色有些焦急惶恐道:“万岁爷,怕还是要调集京营才好。宁国公杀红眼了,中车府能打杀的,都快让他拼完了!眼下已经灭了二十多家江湖帮派了,居然还剿了几座道观佛寺,连归元寺那等大寺他都让人给冲杀了。还有几家候府伯府,他不请旨就敢动手!奴婢只劝了一句,就吃了一鞭子,再说一句就要斩首喂狗……主子爷,宁国公虽和五皇子好,可这样杀下去,实在骇人!”
狗娘养的贾蔷,也不知如何发现了那么多硬茬子老窝,专让中车府去攻最硬的那些,他的老底子损失惨重,心都在滴血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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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下旬,北京府学胡同段宅破获了一件行刺案。皖系的人以为是冯国璋所主使,一时间,使得本来已趋于缓和的直皖关系骤然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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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政.府任命吴佩孚为援粤军副司令,担任了张怀芝的副帅,事先未曾征求吴的同意。段祺瑞认为曹锟态度已转变积极,吴自然也会积极主战,没有必要征求他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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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阳是彭玉麟的故居,吴秀才对彭很是仰慕,仿彭画梅,对彭的后人爱护有加。
彭玉麟(1816年12月14日—1890年3月6日),字雪琴,号退省庵主人、吟香外史,祖籍衡州府衡阳县(今衡阳市衡阳县渣江),生于安徽省安庆府(今安庆市内)。清朝著名政治家、军事家、书画家,人称雪帅。
与曾国藩、左宗棠并称大清三杰,与曾国藩、左宗棠、胡林翼并称中兴四大名臣。湘军水师创建者、中国近代海军奠基人。官至两江总督兼南洋通商大臣,兵部尚书,封一等轻车都尉。
彭玉麟于军事之暇,绘画作诗,以画梅名世。他的诗后由俞曲园结集付梓,题名《彭刚直诗集》(八卷),收录诗作五百余首。
端午节前夕,段祺瑞自北京急电,命吴佩孚部进攻两广,承诺拿下广东后即指派吴为广东督军。段以为这个督军肯定让吴诚惶诚恐,没想到吴根本不屑一顾。他在电报上批一个“阅”字,便把段的电报束之高阁了。
第二天端午节,吴邀全军团长以上的军官一块饮酒。席间湘军将领派至衡阳的代表竟赫然在坐,不难发现,此时的吴与南军关系已非同寻常。
民国七年年六月十四日,徐树铮忽然在天津枪毙了陆建章。
陆建章于六月十三日由上海到了天津,他是个主和派的幕后活动者,和各省北洋系中人都有一些直接间接关系。冯玉祥的主和,就和他有关,皖系早已把他当作一个危险人物。
这次督军团又要在天津开会。所谓出水才见两腿泥,不到黄河心不死,冯国璋还是想有所作为,暗中授意陆建章的长子陆承武,把他的父亲叫到天津来。
其目的是想利用陆建章说服曹锟重新回到直系来,与李纯合作,争取把督军团会议转变为有利于自己而不利于段。他觉得督军团已经不是铁板一块,曹锟的态度举足轻重。
陆建章到天津后,徐树铮写信请他到驻津奉军司令部一谈。陆建章自恃为现任将军又是北洋派的老资格,绝不会怀疑有人会对他下手,便如约前往。
徐树铮殷勤地请他到花园密室中谈话,当他走进花园的时候,就有卫士从后面开枪将其击毙。
关于杀陆的原因,徐树铮向政.府报告说:
“迭据本军各将领先后面陈:屡有自称陆将军名建章者,诡秘勾结,出言煽惑等情。历经树铮剀切指示,勿为所动。昨前两日,该员又复面访本军驻津司令部各处人员,肆意簧鼓,摇惑军心。经各员即向树铮陈明一切,树铮独以为或系不肖党徒,蓄意勾煽之所为,陆将军未必谬妄至此。讵该员又函致树铮,谓树铮曾有电话约到彼寓握谈。查其函中所指时限,树铮尚未出京,深堪诧异。今午姑复函请其来晤。坐甫定,满口大骂,皆破坏大局之言。
“树铮婉转劝告,并晓以国家危难,务敦同袍气谊,不可自操同室之戈。彼则云我已抱定宗旨,国家存亡,在所不顾,非联合军队,推倒现在内阁,不足消胸中之气。树铮即又厉声正告,以彼在军资格,正应为国出力,何故倒行逆施如此?从不为国家计,宁不为自身子孙计乎?彼见树铮变颜相戒,又言:‘若然,即请台端听信鄙计,联合军队,拥段推冯,鄙人当为力效奔走。鄙人不敏,现在鲁皖陕豫境内,尚有部众两万余人,即令受公节制如何?’云云。
“树铮窃念该员勾煽军队,联结土匪,扰害鲁皖陕豫诸省秩序,久有所闻,今竟公然大言,颠倒播弄,宁倾覆国家而不悟,殊属军中蟊贼,不早清除,必贻后戚。当令就地枪决,冀为国家去一害群之马,免滋隐患。除将该员尸身验明棺殓,妥予掩埋,听候该家属领葬外,谨此陈报,请予褫夺该员军职,用昭法典。伏候鉴核施行”。
杀陆之后,徐树铮从长途电话中,嘱咐院秘书长方枢拟就一道命令,请冯国璋盖印发表。
命令曰:“前据张怀芝、倪嗣冲、陈树藩、卢永祥等,先后报称陆建章迭在安徽陕西等处,勾结土匪,煽惑军队,希图倡乱,近复在沪勾结乱党,当由国务院电饬拿办。兹据国务总理转呈,据奉军副司令徐树铮电称:陆建章由沪到津,复来营煽惑,当经拿获枪决等语。陆建章身为军官,竟敢到处煽惑军队,勾结土匪,按照惩治盗匪条例,均应立即正法。现既拿获枪决,着即褫夺军职勋位勋章,以昭法典。”
生化异人的爱恋 君落晨
冯国璋吓得心惊胆战,当天还拒绝盖印,却又感觉到自身也有危险,十六日终于盖印发表。
一个自封为副司令的退职军官,“先斩后奏”地杀了一个现任将军,这在当时是一件骇人听闻的凶杀案。
显而易见,陆建章断然不会以奉军为煽惑的对象,尤其不会以徐树铮为煽惑对象。事件发生后,李纯、陈光远都有电报质问北京政。府:陆建章未经审判而被杀,死后又夺去官勋,此后“军官人人自危,从何取得保障”?
段祺瑞赠给陆建章家属五千元,以表示北洋袍泽之旧情。
徐树铮补发了一个通电,捏造陆建章在谈话中破口大骂总统和曹督军,表示陆死有应得,并非主战主和两派的斗争。
皖系还顾虑到冯玉祥是陆的外甥,以冯旅于十四日攻占常德为由,任冯为湘西镇守使, 二十二日又授以勋四位,以安其心。
这一手还很管用,冯玉祥心里是如何想不得而知,但他在表面不仅绝口不提这件事,并且自告奋勇,愿意调往福建去打广东。
陆建章字朗斋,安徽蒙城县人,武备学堂毕业生,参加小站练兵。民国二年,任军政执法处处长,杀人如麻,因此有“陆屠夫”之称。又常请人吃饭,送客时把人从背后开枪打死,人们称他的请客红柬为“阎王票子”。没想到最后他本人,竟也死于“阎王票子”,可谓现世报应。
该陆民国三年三月任第七师师长,六月任陕西都督,民国五年五月被陈树藩驱走。
开始传出的消息是陆建章被扣。消息传到北京时,段祺瑞生怕他被杀害,立刻叫曾毓隽坐汽车赶到天津来阻止,可等曾毓隽到达时得知陆已被处决。
曾第二天回到北京,带了一包文件给段看,段看过以后连说:“该死,该死!”
看来,徐树铮杀陆建章另有原因,只是不能为别人所知。
陆建章被杀,使两个人同时让人感到可怕。第一个是徐树铮,他这年才三十九岁,且和陆建章的儿子陆承武是士官的同学,陆承武的太太和徐树铮的太太也是同学,两家关系密切。徐树铮下死手脸不变色心不跳,如此的心狠手辣,令人胆寒。
另一个是冯玉祥,他在他舅父陆建章被杀后,就因为被任命为湘西镇守使和被授以勋四位,竟绝口不提陆案,装得就像没事人一样,实在是非常人可比。
自己派出去公干之人,惨遭杀害,他这个大总统不但不能为冤死者做点什么,还要和凶手一个鼻孔出气,冯国璋良心何安!
从十九日起,他便托病不见客,害怕有人进一步追究责任。陆建章之子陆承武已经发出一个电报,埋怨他对这个凶杀案不作为,他怕陆家人找上门来。
这一个时期,冯国璋已无力和段祺

熱門連載都市异能 世子很兇-第十五章 新婚燕爾熱推

世子很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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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发白,晨光洒在百花绽放的府邸中,幽然花香,唤醒了早起的鸟儿,站在树杈之间,看着后宅里人来人往。
月奴和巧娥,端着洗漱用具,走向陆红鸾的院落,途径游廊,目光瞄向贴着喜字的房间,小声窃窃私语:
“月奴,小王爷昨晚上串了几家门啊?”
“你问我作甚?我又没跟在小王爷后面帮忙推……推那什么。”
“唉~我想帮小王爷推,还没机会呢。我家小姐每天过子时才睡觉,昨晚拉着崔皇后又聊了半晚上,说什么‘祖孙三代大被同眠’之类的,我还旁敲侧击搭腔了几句,崔皇后都看出我意思了,我家小姐硬是没听懂……”
月奴风韵双眸斜了一眼:“你光在我面前念叨有什么用?有本事去学夜莺啊,逮着机会就往小王爷被窝里一钻,小王爷还能把你踢出去?”
“我是小姐的丫环,和夜莺能一样吗?再说你怎么不去钻?”
“我可不急,夫人说了,等这阵儿忙完就给我安排,运气好我还能当夫人娃儿的奶娘。”
“唉~,真羡慕,我家小姐光顾着当宝宝了……”
两人正说话间,游廊的对面,早起的松玉芙迎面而来,手里还拿着记事的小本本,当是去萧绮的书房上班。
两个大丫鬟瞧见松玉芙,连忙停下不正经的闲谈,微微颔首道:
“松夫人早。”
“月奴早,巧娥早。”
松玉芙穿着暖黄色的襦裙,哪怕嫁入许家一年多,已经有了贵夫人的仪态,身上的书卷气依旧还在,代人亲和很有礼数,面对巧娥和月奴,也颔首回了一礼,然后道:
“绮绮姐起床了吗?”
“刚起来,正在洗漱。昨天刚刚大婚,小王爷说都休息一天,松夫人不用这么早过去。”
“哦……”
松玉芙听见这个,便打消了去书房办公的想法,待巧娥和月奴离开后,转身走回院子。
只是松玉芙还没回到自己的房间,就瞧见她的傻丫鬟豆豆走了出来,瞧见她去而复返后,愣在了原地:
“小姐,你怎么又跑回来了?忘拿东西了吗?”
“没有,今天没事儿。”
松玉芙走到跟前,本想和豆豆一起回去,抬眼却见豆豆手里攥着几根钉子。她疑惑道:
“你拿钉子做什么?”
豆豆低头看了看,也有些疑惑的道:
“方才去厨房打热水,路过陈姑娘院子的时候,陈姑娘让我帮忙找几根钉子,我也不知道要做什么。”
松玉芙闻言释然。寨子里几个出生江湖的姑娘,都不喜欢让丫鬟伺候,陈思凝有自己的嬷嬷,以后会过来,也没让安排丫鬟,有什么琐碎小事,都是让其他丫鬟搭个手。
松玉芙想了下,反正早上也没事,陈思凝刚刚进门,她这当姐姐的过去探望下也理所当然,便把豆豆手里的钉子拿了过来,转身走向了宅院深处。
豆豆瞧着小姐离去,欲言又止,等松玉芙走远了,才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了句:
“陈姑娘让我别告诉外人……小姐好像也不是外人哈……”
……
松玉芙拿着几根钉子,走过院落间的小道,途径宁清夜的院子是,从门口瞄了眼。
院落之中,宁清夜刚刚起床,还穿着红色裙装,坐在窗口的妆台旁盘头发,回头说着:
“许不令,你快点起来,待会丫鬟过来叫我们吃早饭,你还赖在我屋里没起来的话,宅子里的人怎么看我?”
“唉,昨晚上把腰闪了,我再休息下。”
“你……唉。”
……
松玉芙脸儿不易察觉的红了下,暗暗念叨一句“清夜玩的真野”后,便轻手轻脚走了过去。
为了不互相影响,三间婚房并非连在一起,中间还隔着几栋房舍。
松玉芙来到陈思凝的院子外,里面传出些许‘砰砰—’的轻响,好像是在移动木制家具。
院落的门口处,两条小蛇认认真真的站在左右两侧当门神,一副‘闲人莫入’的架势。
梦醒三
松玉芙出身书香门第,还挺怕蛇的,虽然知道两条小蛇不咬人,还是停住了脚步,有点犹豫要不要叫一声。
只是两条小蛇,瞧见松玉芙手上的钉子后,似是想起了主子的吩咐,左右让开了道路。
??
松玉芙稍显疑惑,见此也没再开口,抬步进入了院子,转眼看向东侧婚房。
婚房的门窗都开着,陈思凝换好了衣裳,头发却披散在背上没盘起,看情况刚起身还未洗漱。
昨晚刚刚破身,陈思凝虽然外表看起来没什么区别,但脸上明显多了几分水润红晕,本就迷离的桃花眼,也不知是不是错觉,多了些似有似无的媚态。
此时陈思凝,正推着一张绣床,来到房间里的空旷处。
宅子再大,女儿家寝居的闺房都是比较秀气的,家具再加上成婚时的各种摆设,已经不剩下多少空间。
而陈思凝的绣床,肯定不是寻常小百姓的木板床,红木制成的八柱架子床,上有顶架,雕着瑞兽装饰,木柱之间也有镂空隔断,床榻边有木制台阶,台阶左右还有床头小柜,一套下来将近六百多斤。
松玉芙瞧见陈思凝一个姑娘家,推着几百斤的大床在屋里挪动,看模样还准备翻过来,心里确着实惊了下,连忙走向婚房,遥遥询问道;
“思凝,你这是……”
“呀——”
正在认真挪动床铺的陈思凝,已经听到了脚步声,还以为来的是豆豆。猛然听见松玉芙的声音,她吓得惊呼了一声,连忙站起身来,手忙脚乱的挡住床铺,露出一抹很牵强的笑容:
“阿芙,你怎么来了?我……我练功呢。”
“练功?”
松玉芙拿着钉子,走进还带着香味的婚房里,扫了一眼,却见原本摆放整齐的家具,为了给床铺腾路挪的乱七八糟,陈思凝虽然挡住了床铺,但床铺那么大哪里能挡完,大红被褥掀了起来,露出下面的木制床板。
松玉芙眨了眨眼睛,不确定的询问道:
“思凝,这是练什么功?相公说的‘乾坤大挪移’?”
陈思凝表情十分尴尬,她昨晚和许不令圆房,被许不令循循善诱的,骑着乱来,晕乎乎的时候,一阵抓心挠肝的冲击忽然传来;她以前从未受过那样的刺激,自是没控制住,虽然没把许不令的腰弄断,但半步宗师的武艺,床板显然扛不住。
当时两人正情到深处,陈思凝也没关注这点小插曲,后来就不知何时睡了过去,一觉醒来天都亮了。
洞房花烛夜把床板玩断的事儿,陈思凝性格再稳健果断,也不敢让外人知道。如今被松玉芙堵住了,她只能讪讪笑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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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也不是啦。就是觉得屋子有点乱,随便收拾下。”
松玉芙半点不信,本就好奇心比较强,察觉陈思凝比较扭捏,便走向床铺旁,随意打量,含笑道:
“这种事,叫丫鬟过来就行了嘛,你昨天刚刚完婚,哪有自己做家务的道理,让外人知道了,还以为我们许家欺负新媳妇呢。”
陈思凝哪里敢叫丫鬟过来收拾,连找不到钉子,都只能叫傻乎乎的豆豆去拿。
眼见松玉芙走了过来,陈思凝想也不想,直接坐在了床榻上,想遮挡床板裂开的纹路。
结果……
咔嚓——
已经经历生命不能承受之重的架子床,终于走完了这无比短暂却又轰轰烈烈的一生。
“呀……”
陈思凝一个趔趄,差点摔进床底,又连忙扶着床榻坐稳,表情顿时僵硬。
松玉芙脚步顿住,大眼睛瞪的圆圆的,看了片刻后,终于回过味来,忍不住惊声道:
“我的天啦!思凝,上次湘儿姐四个人才把床弄塌,你才第一次……呜呜……”
“芙芙姐,妹妹知错了,你千万别说出去……”
“呜呜……”
……
——
伊人坐在窗前点妆的场面,在窗外鸟语花香的承托下,美不胜收。
许不令靠在枕头上,揉着差点被思凝一记‘夺命剪刀脚’夹断的老腰,眼神满是欣赏与陶醉。
宁清夜盘好了头发,见许不令还在赖床,有些恼火的站起身,走到跟前拽着许不令的胳膊:
“许不令,你给我起来!你这腰又不是在我这儿闪的,别把锅扣在我身上。”
许不令被拉着坐起来,做出大老爷的模样,稍显不满:
“家有家规,清夜,你可进门了,得改口叫相公,不然……”
“不然怎样?”
宁清夜面容清清冷冷,把袍子拿起了,塞进许不令怀里:
“还天下第一,被个刚圆房的小姑娘把腰闪了,以前欺负我和我师父的劲儿哪去了?”
许不令微微眯眼,抬手就把清夜拉进了怀里:
“相公有俩腰子,你以为闪了一个,就收拾不了你?这可是你自找的……”
宁清夜知道许不令的本事,也只是随口怼两句罢了,见许不令要来真的,眼神顿时弱了些,连忙道:
“好好好,相公厉害,你快起来吧,待会满枝要是醒了,发现你还在我这儿,不好说你偏心,又得说我不讲义气。”
许不令这才满意,松开清夜,在新媳妇的服侍下,穿戴好衣袍,洗漱过后,走出了房间。
太阳还没露头,满枝肯定没起床。
许不令直接走向陈思凝的院子,想给公主殿下请安,只是还没进去,就听见里面传来:
“呜呜呜……”
“芙芙姐,你别笑……”
……
??
许不令微微眯眼,直接飞身而起,落在了院子里,抬眼看去,却见乱七八糟的婚房之中,身材挺高的陈思凝,把文文弱弱的松玉芙抱在怀里,一手搂着后背,一手捂着嘴,几乎放成了半躺的姿势,低头脸色涨红的劝说,姿势还挺浪漫。。
松玉芙则瞪着大眼睛,眼底有震惊也有笑意,明显想憋着,但是憋不住,一直在‘呜呜呜……’,如果不捂着嘴,估计就变成了‘咯咯咯……”。
许不令走到窗前,莫名其妙道:
“思凝,你欺负我媳妇作甚?“
“许……相公。”
陈思凝听见许不令的声音,又被吓了下,不过马上又放松下来,眼中的紧张变成了嗔恼:
“都怪你,你这……你让我怎么见人?”
说话间,手也松开了。
松玉芙站直身体,憋得很难受,但许不令在,也不好笑出声,只能表情古怪的道:
“没事的,又不是第一次,不过上次四个大姐姐才把床弄榻,思凝你单枪匹马……呜呜……”
嘴又被捂住了。
许不令扫了眼,才发现床板直接断了,他表情也古怪起来,但肯定不敢跟着笑,只是道:
“嗯,那什么,我去叫木匠……”
“不用了不用了。”
陈思凝都不知道自己作的什么孽,竟然嫁到这里来,她急急忙忙把松玉芙抱到了门外放下,把门一关:
“我自己修即可,相公你去忙吧,别打扰我。”
许不令吃了个闭门羹,倒也不介意,毕竟上次他把床弄榻,可是被宝宝押着大半夜修,修好了还不让他上榻,思凝能自己动手,已经很让人暖心了。
松玉芙被撵出门后,脸上的笑意再也憋不住,又不敢笑出声,只能捂着嘴,走在许不令身侧,待走远后,才小声道:
“相公,思凝这么猛吗?”
许不令沿着鸟语花香的小道行走,摇头道:
“一般般吧,相公什么体魄你不知道?四五个人一起上都委屈吧啦叫好哥哥,思凝能奈我何?”
“哼~”
松玉芙可什么都知道了,走在许不令跟前,抬手揉了揉相公的老腰:
“相公就嘴上凶,和在长安城一样,实际上嘛……”
许不令双眼微眯,做出凶巴巴模样:
“实际如何?”
松玉芙顿时怂了,柔柔笑了下:
“实际上也挺凶的。”
许不令这才满意,抬手搂住玉芙的肩膀,点头道:
“知道就好。”
松玉芙左右看了看,见周围没人,又小声道:
“相公,昨天你可是先去的满枝那儿,在思凝那儿都把床弄塌了,满枝还得了?不会晕过去了吧?”
许不令摇了摇头。小满枝看起来豪爽,但真到了闺阁里,比玉芙都腼腆,眼一闭和木头人似得,连哼都不敢哼一声。
许不令心里自然也心疼,没折腾满枝,只是规规矩矩的圆了房,事后满枝就睡下了,唯一印象深刻的,就是奶枝名不虚传。
想起昨晚惊涛骇浪的模样,许不令到现在都有点眼晕,搂着玉芙走进满枝的院子里,含笑道:
“没晕,不过也累的够呛,肯定爬不起来,过去看看吧。”
满枝的院子里很安静,天色尚早无人打扰。
许不令轻手轻脚的走到窗口,挑开窗户,和松玉芙一起探头瞄了眼。
婚房之中,摆设和昨晚没有区别,点心和酒壶放在桌上,新裙子整齐叠放在托盘里。
床榻之间,祝满枝抱着铺盖卷,脸蛋儿上还残存着一抹红晕,表情却和往日没半点区别,完全就是睡懒觉的模样,还斜着躺着,露出大白团儿的轮廓。
好大……
松玉芙脸儿红了下,下意识低头瞄了眼自己后,才疑惑道:
“相公,这叫累的够呛爬不起来?我怎么感觉是神清气爽、游刃有余?”
许不令眨了眨眼睛:“满枝昨晚累的不行都哭了,可能是休息好了吧。”
松玉芙不太相信,便在窗口,询问道:
“满枝,许公子昨天猛不猛?”
祝满枝睡得迷迷糊糊,和玉芙很熟也没被声音惊醒,只是有些困倦的拉起被褥盖住脑袋,似梦似喃的回应了一句:
“猛个锤锤,本枝可厉害了,许公子还甘拜下风了呢……”
嘴一如既往的硬。
许不令脸色微沉,无话可说,当即撸起袖子,准备进去再收拾一顿小满枝,振一下夫纲。
松玉芙看到相公吃瘪,偷偷笑了下,连忙拉住许不令,放下窗户,抱着胳膊往外宅走去:
“算了算了,我知道相公猛。”
“满枝不知道。”
“她睡醒就知道了嘛。相公今天有事没?听说巢湖挺漂亮的,我还没去过……呀呀呀——好高……相公你做什么呀?”
“去巢湖啊。”
“就不能走路吗?我怕高……”
……
楼宇之间,男女相拥起起落落、渐行渐远。
晨曦初露,宅邸内鸟语花香、春意盎然。
新的一天,就在这平淡而温馨的气氛中,开始了……
——
本来大结局已经写好了,但感觉有点仓促不太好,还是再写几天日常吧……

優秀玄幻小說 承包大明討論-第一千一百五十七章 大明科技樹熱推

承包大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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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那些言官的初衷是好是坏,但是这种瓜得瓜,种豆得豆。
这是自然规律,是无法改变的。
那么嘘声也是他们应得的。
毕竟他们当初想尽办法对付卫辉府。
反正郭淡是没有对他们抱有一丝同情,他只是略微担心肥宅会有些不爽,毕竟这些百姓过于奔放,如今见肥宅似乎乐于其中,他自然也跟着幸灾乐祸。
遥想当年他被人唾骂的时候,相信言官也是这么想的。
……
如今卫辉府已经彻底城市化,这越靠近府城,就越能看清楚卫辉府的庐山真面目。
一栋栋标新立异的建筑物出现在众人面前。
“爹爹,那圆屋子是什么?”
“那…好像是戏曲大院。”
“就是演戏的吗?”
“嗯。”
“爹爹,那大棚子是什么?”
“那是蹴鞠场。”
……
寇承香、郭承嗣、杨不悔三个小娃,一边东张西望,一边向郭淡问这问那,小嘴就没有停过,导致郭淡都抽不出空来跟卫辉府的嘴炮侠打嘴炮。
那边朱常洵也是如此,不过是吉贵在回答,万历也是听众之一。
“怎么这么多道观,这里人人都信道么?”万历突然问道。
吉贵道:“回陛下的话,这是因为当初郭淡在这里推广寺庙、道观教育,这寺庙偏向文章,道观就偏向算术,而如今算术在卫辉府更加受人欢迎,道观就渐渐压过寺庙,不过近年来寺庙也在奋起直追,可是…可是道观里面又发明出另一种炼丹学。”
万历听得眉头一皱道:“炼丹也算是学问?”
他对于丹药完全不感兴趣。
吉贵忙道:“陛下误会了,这炼丹学,不是说炼丹药,而是将几种东西放在一起熔炼出新的东西。”
“这不就是炼丹吗?”万历道。
这只恶魔好呆萌
“不一样的。”吉贵道:“这都是因为一个道号无知的道士,他想到一种方法帮助大峡谷研制出更好的钢铁来,同时他还生产出一种黏土来盖房屋,近一年来,这无知道士是声名鹊起,且是名利双收,他今年就能获得上万千两的专利费,他又将这门学问命名炼丹学,很多道观都是他出钱建造的。”
万历道:“这专利费如此挣钱么?”
吉贵立刻道:“陛下有所不知,这专利费乃是卫辉府最赚钱的行当,一个工匠若是发明出一个大家都用的机关,那这一辈子都能够吃香的喝辣的,如今卫辉府的工匠都在绞尽脑汁想发明,不过他们许多发明,确实很有用。”
万历问道:“如今说来,还有很多发明?”
“是有不少。”吉贵点点头。
万历暗自嘀咕,这专利费不收税吗?待会去找郭淡问问。
穿越异世的领主大人
……
这一个个密集的小镇,来往的人流,车水马龙,草地上随处可见一群小孩追逐着皮球,不少少女放着风筝,那水平堪比数百年之后的国足。
这算是郊外吗?
不应该呀!
可不是的话,也没有看见一个城墙啊!
这种商业化城市,令大臣们是瞠目结舌,完全就看不懂。
他们渐渐相信,那些群众不是安排的,人人都是如此,家家炊烟袅袅。
说是世外桃源,可又非常热闹。
这给予他们一种不真实的感觉,越看越是人为的,怎么可能会有这种州府。
郭淡已经差不多三年没有来卫辉府,而这三年其实是卫辉府另一个高峰,因为越来越多的州府开放,他们商品可以涌入进去,有些建筑物,他也不知道是干嘛的,不过他知道这道路是变宽了,这都是工部尚书石星他们的杰作。
又行得小半天,他们终于抵达府城。
卫辉府并没有行宫,最好的居住地方自然就是之前的潞王府,虽然期间潞王府近三成区域,都已经变了“风月场所”,但在得知皇帝要来卫辉府,立刻就清空潞王府,重新布置,并且还空置了半月,让那些歪风邪气散去。
当然,这是要付出代价的,不但免除三月租金,同时还花费整整十万两,其中大部分钱都是补偿给那些店家的。
不过赚钱就是为了花出去,郭淡并不反对万历去花钱,只要别把钱扔到水里去就行,在市面上转那就行。
万历与文武大臣在城门前下得马车,活动下筋骨,忽见一位须发黑白掺杂,满面风霜的老者来到万历面前。
“微臣石星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此人正是工部尚书石星。
“是石爱卿呀!快快免礼。”
万历又问道:“爱卿怎么也在这里?”
石星回答道:“回陛下的话,这两年微臣一直都在卫辉府,修建这道路。”
万历惊喜道:“原来这道路是石爱卿修建的。”可话一出口,他突然面色一沉,“这是谁让你修的?”
石星也察觉到皇帝脸色有些不对劲,心里有些打鼓,但又不知道为什么。
这时,郭淡上前来,小声道:“陛下,卑职待会向您解释这事。”
“石尚书,你身为工部尚书,常年不在朝中也就罢了,怎还跑到这里来修路了。”被嘘了一路的张鹤鸣,正憋着一肚子气,没有地方发泄。
不少言官也是蠢蠢欲动。
虽然官僚集团被击败,但是言官还是刚猛的很,该骂的还是要骂,不然言官就没有存在的意义。
石星忙道:“各位可能有些误会,这几年我一直都在修建河道,但是我发现,南方水路发达,可北方却没有南方那么多河道,且一旦进入枯水季节,这运输就成问题,而近几年由于我们加强与北方的贸易,同时军队需求马匹减少,导致民间马匹变得更多,我想到既然北方水路不行,只能在陆路上想办法,后来经过我们研究,终于想到用碎石来铺成这种宽阔平整的大道。”
张鹤鸣立刻道:“可是卫辉府乃是郭淡承包的,你又是朝廷大员,这不合适吧?”
石星讪讪道:“目前全国州府,只有卫辉府有财力铺这种大道。”
张鹤鸣他们顿时无言以对。
万历皱了下眉头。
你看朕长得像一个凯子吗?
郭淡小声道:“陛下,由于这道路拓宽了,便于商队来往,同时也加强了卫辉府内部的交通,卫辉府的税入也因此增多不少,另外,卫辉府的商人也出了一些钱。”
原来不是朕一个人出钱,那可以接受。万历顿时眉目展开,笑呵呵道:“爱卿认为北方都应该铺上这种石路吗?”
石星点点头,道:“因为卫辉府生产马车的技术增长不少,如这些马车的轮子都是用交趾、吕宋那边最好的木头制作的,外面还裹着特别定制的铁皮,且车下还安置弹簧减震,可以在宽阔的道路上快速行走。”
万历若有所思道:“难怪朕坐着这马车一点也不颠簸。”
王锡爵好奇道:“这都是谁想出来的?”
马车出来这么多年,这改变还不如这一两年大,卫辉府是有神灵护佑吗?
石星道:“这都是卫辉府的工匠想出来的,但具体原因,可能郭顾问要更加清楚。”
大家又都看向郭淡。
王锡爵好奇道:“你这几年不是没有来过卫辉府吗?”
“但是钱是我支付的。”
郭淡笑了笑,又继续道:“首先,是因为冶炼、锻造技术的进步,可以实现将铁片裹在轮子,以及制造出弹簧来;其次,因为水力作坊必须建造河边,但是冶炼、锻造作坊都建在煤铁矿边上,还有许多相关作坊,这对于运输的要求越来越高,这些才会应运而生。”
说着,他又向万历道:“陛下有所不知,以前卫辉府的道路,隔三差五就堵得人都走不动,正是因为有这种需求,才会出现供应。”
“原来如此。”
万历点点头,又道:“那你认为是否该普及这种宽广的道路?”
郭淡道:“这交通好,自然便于贸易,若能铺这种宽广的道路,那当然是好的。”
李三才立刻道:“陛下,国库可拨不出这么多钱来啊!”
郭淡笑道:“不过别得州府目前还没有这种需求。”
万历沉吟少许,笑道:“什么时候其它州府也能够铺上这种道路,就足以证明它们已经看到卫辉府的背影。”
大臣们皆是尴尬不语。
光将这道路往这一放,别说州府,京城也没法比啊!
李三才道:“卫辉府都能铺这种道路,每年税入一定不少吧。”
万历面色一紧,这厮贼心不死啊。
郭淡却是笑道:“当然不少,李侍郎应该清楚,这些年来,就属我们卫辉府交给朝廷的税收幅度上涨最大。”
李三才一时语塞。
万历赶紧转移话题,笑呵呵道:“咱们边走边说吧!”
一行人浩浩荡荡入得城内。
“父皇,那是什么?”
朱常洵突然指着旁边的一个角落道。
万历偏头一看,只见一个纤弱少女站在一口井边上,双手握着一个木柄一上一下,水边往管中流出,落入盆中,问道:“那是什么?”
吉贵忙道:“这是波三吸水器。”
万历道:“又是波三?”
吉贵道:“原本这吸水器是波三发明想用于马桶的,他希望不用人力将水放在高处也能够使用马桶,但是后来好像又不太适用,之后徐光启又将这机关拿去改进,用于从煤矿里面提水出来,如今每年大峡谷都得向波三支付上千两的专利费,而去年波三又根据矿井提水的机关,加以改动,做成这波三吸水器,卖给民间,用于打井水。”
郭淡对于这个当然不陌生,但他也不知道这事,心想,这波三还真是一个天才啊!
能不天才吗?
马桶每年帮波三赚那么多钱,但是如今卫辉府几乎都装上,这销售量在下降,波三非常希望设计出更方便的马桶,如果换一代的话,哈哈,又能赚一笔。
这就是奸商的套路,我一年弄一代,你换不换呗。
朱常洵看得好奇,道:“父皇,我们过去看看好么。”
万历带着文武大臣走了过去,那女婢忽见这么多人走了过来,差点吓得直接投井,好在如今有井盖,想跳进去也很难的。
朱常洵、寇承香几个小家伙,好奇得紧,几个小手抓着木柄上下摇动着,水就哗啦哗啦的往外流。
大家看得惊奇不已。
这小孩都能够从井中打出水来。
朱常洛突然站出来,道:“三弟,你们别摇了,这太浪费水了。”
朱常洵、寇承香他们立刻松开来。
大臣们抚须颇为赞许地点点头。
不愧是王家屏教出来的。
王家屏就是最节俭的,官服都是打着补丁的,还不如卫辉府的百姓。
万历倒没有太多表情,问道:“诸位爱卿,可知这其中诀窍?”
大臣们两两相望,纷纷摇头。
这不是他们擅长的。
郭淡心里当然知道,但他也装作不知,没有必要出这风头。
万历又看向石星,道:“爱卿,这是何原因啊?”
石星稍显尴尬道:“陛下,臣…臣也不是非常清楚,不过据徐光启所言,说是跟什么气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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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国道:“莫不是那阴阳二气?”
郭淡赶紧捂住嘴,你赶紧去写一本玄幻小说吧。
石星摇摇头道:“应该不是。”
万历左右张望了下道:“徐光启不在这里吗?”
石星道:“徐光启一直都在大峡谷那边研究什么,臣也难得与他见上一面。”
“皇帝哥哥!”
“淡淡!”
忽听得两声叫喊。
郭淡回过头去,只见潞王朱翊鏐与徐继荣、刘荩谋、关小杰几个二货一边招着手,一边跑了过来,不禁咦了一声,“他们怎么在这里?”
徐继荣并未跟着朱翊鏐去到万历那边,他直接跑到郭淡身前,一手搭在郭淡的肩膀上,同时不经意间就将朱尧媖给逼到旁边去了,“淡淡,有没有想我?”
“我们才多久没见。”郭淡一翻白眼,又问道:“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徐继荣嘿嘿道:“我之前跟谋谋、小杰他们去天津卫玩了一圈,如今又准备送哥哥去吕宋,途径卫辉府,就在这里玩上几日。”
郭淡笑着摇摇头道:“这辈子我真没有羡慕别人,唯独小伯爷你除外。”
论潇洒,徐继荣还真不是针对谁,能有他这种心态,也确实非常难得。
而如今万历已经解除藩王的自由,朱翊鏐自然也不需要跟以前那样,沿着朝廷指定的路线,前往吕宋,他打算跟徐继荣他们一路游玩过去,反正吕宋那边暂时也不需要他。

精彩言情小說 日月風華 線上看-第五六五章 貪財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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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白衣见到秦逍过来,这才放下书,抬手向不远处的屋子指了指,秦逍心领神会。
两人进了屋里,秦逍笑道:“这几天辛苦大哥了。”
“我不辛苦。”顾白衣给秦逍倒了杯水,“这点人还应付得过来。”
“大哥,既然要训练,为何不干脆将大理寺那些刑差都练了?”秦逍接过水杯,两人坐下后才问道:“这里只有二十多个人,就算真的练出来了,大理寺大部分刑差还是平庸得很。”
顾白衣淡淡一笑,反问道:“你当真觉得我只是为了给大理寺练兵?”
“啊?”
“只是做个小小的实践。”顾白衣含笑道:“我酷爱兵书,这十几年来,对练兵之法和行军布阵颇有心得,但就算将天下兵书烂熟于胸,却也终究只是纸上谈兵。这兵家最大的忌讳,就是纸上谈兵了。”
秦逍知道顾白衣聪慧非常,花了是多年实践浸淫在兵书之上,至少在理论方面,确实是顶尖人才。
但诚如顾白衣所言,只读书不如无书,特别是兵家大事,那更不能只凭几本书就能够纵横天下。
“最早创建军阵之法的是先祖黄帝。”顾白衣娓娓道:“黄帝最早创建井田之法,并且根据井田之法研究出兵阵之法,井字纵横交叉,把军队分成了八个方阵,去东南、西南、西北、东北四块角落为闲地,再加上古代人口不多,五阵应对敌军已经是绰绰有余,而八阵图的前身,就是黄帝的五阵。”
顾白衣对军阵之法信手拈来,而且谈及军阵之法,也是滔滔不绝,和他平日里低调淡定的样子判若两人。
“黄帝五阵之法,经过姜尚的太公阵,管仲的整理衍化,到孙武的五行八卦阵之后,再由诸葛武侯转化为八阵,可以说是发展到了大规模军队作战的巅峰。”顾白衣口若悬河:“可是无论军阵如何变化,教道严明,归根结底还是要将领能够随机应变。战场上的战机无处不在,瞬息万变,将领需要洞察战场的形势,找出最好打击敌人的方法,尔后才能调动士兵执行命令,而这中间最重要的一点,便是执行命令的士兵必须令行禁止,做到如同将领的手臂一样,否则士兵若是有迟疑无法按照将领的指挥行动,不战就已经败了。”
秦逍对这些自然是毫无涉猎,听到这里,隐隐明白顾白衣意思:“大哥是说,战场之上,将领要随机应变,而士兵同样也要迅速果敢?”
“是这个意思。”顾白衣微微点头:“所以练兵的要点,先练体,再练行,最后练其心,只要如此,真正用兵之时,才能够所向披靡。”
秦逍微微点头,暗想顾白衣这番话,倒是受益匪浅。
这时候也终于明白那些刑差为何举着铁坨,这自然是练兵的第一步,淬炼他们的体魄。
“对了,只听我啰嗦,差点耽误正事。”顾白衣含笑道:“大人今日过来,可是有什么吩咐?”
秦逍忙道:“大哥可别这样叫我。”四下里看了看,顾白衣见秦逍神情严肃,显然接下来的谈话不愿意让第三个人听到,轻声道:“你放心,这周围没有人,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其实以秦逍的修为,附近真有人靠近,他也能够迅速察觉,只是今日这事非比寻常,小心为上,这才低声道:“大哥可知道江南内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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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内库?”顾白衣不明白秦逍为何突然提及内库,摇摇头:“内库是皇家私密,明面上固然没人敢说,私下也没多少人去议论,道理很简单,内库太隐秘,就是朝中的重臣,对内库所知也是所知极少。”顿了顿,才道:“不过江南设有内库,倒也不是什么稀奇事情,我估计内库在江南还有暗铺,在不影响江南贸易的情况下,会有内库的皇商在江南做生意。”
秦逍心想顾白衣果然是机敏过人,点头道:“正是。内库在江南设有一个仓库,内库也确实有皇商在江南暗中做买卖,而江南内库,就是江南皇商的运转仓库。”
顾白衣若有所思,问道:“为何突然提及内库?”
“江南内库选址隐秘,而且有重兵把守。”秦逍神情凝重,肃然道:“一个月前,江南内库还库存了一百多万两现银,可是就在几天前,飞鸽传书,那一百多万两的现银,一夜之间不翼而飞。”
顾白衣素来淡定,听得此事,却也是赫然变色。
“内库是皇家重地,麝月公主也是个谨慎的人。”顾白衣沉默了一下,才缓缓道:“守卫内库的兵马,自然是公主精心挑选,这些人不但骁勇,对公主也肯定是忠心耿耿,应该不可能监守自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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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逍点点头:“看守内库的兵马,绝不会少。一百多万两银子,即使明目张胆地运出内库,一夜之间也不可能做到,更何况这样做,看守内库的将士都会一清二楚,人人都知道的事情,就绝不可能瞒得住,看守内库却监守自盗,这些守卫到时候没有一个能活得了。”
“所以这件事情绝不可能是内库守卫监守自盗。”顾白衣沉默着,双眉锁起,秦逍很少看到他的表情如此严肃。
“可是谁又能够在一夜之间,不惊动内库守卫,却能够将一百多万两银子盗走?”秦逍苦笑道:“如果这不是公主亲口所言,我根本不会相信会发生这样诡异的事情。”
“你知道此事,是公主告知?”顾白衣意外道。
秦逍点头道:“公主昨夜召见我,告知了此事,而且让我前往江南调查此案。”
顾白衣这次倒没有太吃惊,秦逍一说此事是公主告知,顾白衣立时就猜到公主可能要让秦逍涉入此案之中。
“本来我想劝说公主让刑部的人前往,但公主以卢俊忠会祸乱江南为由,拒绝了我的建议。”秦逍叹道:“所以这件案子就着落在我身上,那女人还威胁我,要是我不能查出真相找到银子,那就人头落地。”
顾白衣淡淡一笑,道:“她自然还威胁你,不但你要人头落地,我和姐姐也同样要人头落地。”
“什么都瞒不过大哥。”秦逍苦笑道:“是我连累你们了。”
顾白衣问道:“准备什么时候动身?”
“我从没有正经办过案子。”秦逍苦着脸道:“这一下就来了个惊天大案,而且这件案子如此诡异,我就算跑过去,也不知道从何下手。”带着期盼之色看着顾白衣:“所以…..!”
“所以你想让我和你一起去江南?”顾白衣问道。
秦逍一愣,本来他只是过来请教顾白衣,这件案子该从何处着手,倒还真没有想过让顾白衣一同前往。
“案子办不好,不但你人头落地,我和姐姐也要人头落地。”顾白衣轻叹一声:“为了保住这颗脑袋,我也只能跟你去一趟,不过如你所言,这件案子十分离奇,即使我跟你前往,也未必能够侦破此案。”
秦逍前往江南,本来没有丝毫底气,也是走一步算一步,但此刻顾白衣主动要跟随自己前往,秦逍心下振奋,在他心中,顾白衣是位智者,有他在身边,侦破此案就多了几分把握。
“大哥陪同,那可太好了。”秦逍掩饰不住欢喜:“大哥就先准备一下,咱们后天启程,这案子发生不久,早些赶到,或许还能找到些线索。”
秦逍这也是自我安慰。
如果内库真的是被人为所盗,这伙人能够一夜之间让上百万两银子消失,有此等能耐,又怎可能留下有用的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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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监牢,秦逍刚进衙门,寺正费辛迎面而来,拱手道:“大人,青衣楼被抄了。”
“抄了?”秦逍皱眉道:“抄了多少银子?有没有上报?”
青衣楼虽然大部分收益都暗中送入了内库,但毕竟还有几百号人要吃饭,多少也会留下一部分,抄了青衣楼,这部分银子自然就要落在大理寺的手中。
没人知道青衣楼到底抄出多少银子,那么这些银子自然可以扣留一部分下来。
自己辛辛苦苦搞倒青衣楼,虽然也不缺银子,但这种银子装些进自己的口袋也是理所当然,可没人和银子过不去。
“银子我们落不着。”费辛自然明白长官的心思,苦着脸低声道:“卑职本来也是想着今天去抄了青衣楼,抄出的东西给大人留一份,其他的都送到户部去,可是一大早就有两个人找过来,他们是公主的人。”
“公主让你们去抄?”
“是,但没有明令。”费辛道:“抄家的事儿不归公主管,如果圣人没有明旨,这事儿通常都是由刑部来做。”
秦逍心想这十几年来,刑部抄没的人不计其数,卢俊忠那帮人肯定一个个肥的流油。
“公主不好明面派人去抄,所以让我们的人过去,抄没的东西,都要送入内库。”费辛叹道:“公主派来的人监视咱们,想找机会扣留一些都不成。”
秦逍已经明白,对公主来说,青衣堂虽然没了,但青衣堂的资产却依然属于内库,既然青衣堂被判定是非法组织,那么刑部当然也有资格去查封青衣堂,而刑部一旦出手,除了中饱私囊一部分,剩下的便要送交户部。
户部掌控在国相一派手中,公主当然不能在没了青衣堂这个工具之后,还眼看着青衣堂的财产被户部收走。
看来那位风华绝代的美艳公主,掌管内库久了,养成了任何银子都不放过的习惯。
真是个贪财的女人。
“江南损失了上百万两银子,她是想弥补一些是一些。”秦逍心中想着,向费辛道:“以后出手就要快些,咱们业务不熟,这次就当是个教训。苏堂官在不在?”
自打秦逍接旨整肃大理寺以来,苏瑜就像消失了一样,除了上次和刑部大打出手时出现一次,无论秦逍在大理寺如何折腾,苏老大人置若罔闻,没有任何干涉。
秦逍忽然发现自己这阵子似乎有些怠慢了堂官大人。
得知苏瑜在衙门里,秦逍立刻去见。
之前大理寺清闲得很,苏瑜悠闲自在,如今大理寺虽然因为秦逍而开始被圣人启用,苏老大人依然是悠闲自在。
秦逍进来的时候,苏瑜正在泡茶,让秦逍坐了,笑道:“秦少卿最近辛苦了,年轻人办事就是充满朝气,今日过来,可是有什么需要老夫帮忙?”
“卑职想要去江南一趟,巡查一下江南的刑案。”秦逍拱手道:“不知大人意下如何?”
苏瑜有些意外:“去江南?不是要整肃大理寺吗?难道都整肃好了?”
“已经差不多了。”秦逍道:“现在大家都充满了干劲,而且有老大人坐镇,卑职也做不了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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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逍突然提出要去江南,苏瑜当然知道事情蹊跷,一双眼睛盯着秦逍,似乎要看穿秦逍的心思,沉默了片刻,才道:“费辛算是大理寺办案比较得力之人,对查阅案件很有经验,你如果用的上,带他一起过去吧。”
秦逍心想苏瑜果然不简单,显然看出自己去往江南绝非巡查刑案那般简单。
大理寺有审核刑案之责,也素来有派出官员到地方上查验刑案的习惯,主要是为了防止地方上有重大的冤假错案出现。
“多谢大人!”秦逍这次是真心感谢。
“你还是能干事的。”苏瑜端起茶杯,平静道:“老夫这把年纪,再过几年就可以致仕了,这大理寺卿的位子,还是需要一个有能耐的人来坐。此行江南,老夫希望你能马到功成,真要干出些名堂,你以后的路也会更好走。”
他自始至终也不多问秦逍前往江南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秦逍心想苏瑜的能力如何不好说,但为官处事的本事,确实有值得学习的地方。
回到左卿署,屁股还没有坐热,宇文怀谦便找了过来。
宇文怀谦从监牢之中被秦逍救出,立刻被调到大理寺补了寺正的缺,可说是从地狱到天堂,进入大理寺之后,便负责案卷事宜,这些日子几乎是以衙门为家,带着一些吏员埋首于案卷之中。
秦逍担心王母会已经暗中发展了力量,而宇文怀谦提出的建议,便是要查阅近些年发生在各地有关邪教的案子,以此来对王母会的情况做出推论和判断。
宇文怀谦在牢狱里待了数月,身体本就受到损害,这几日日夜查阅,气色看起来很不好,秦逍心知宇文家的这位二爷是感念自己救他出狱,有心要为自己做些事情,感动道:“二爷还是要多注意身子,千万别累坏了。”
宇文怀谦只是微笑,将手中拿着的一幅卷轴铺开在桌面上,向秦逍道:“大人看一看,这是近年来发生邪教案件的地图,描红者最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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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两位老潘大人一愣,旋即明白过来,也拍案大笑道:“好一个一尘不染的白莲花,可不正是咱们首辅大人此时的状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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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说用这么尖刻的词语来形容高胡子,显然这小子心里对高拱已经积蓄了很多不满。
“可惜啊,赵阁老豁出一身剐,也没把高胡子拉下马。他不惜自爆换来的,却是皇帝准许致仕,‘仍赐驰驿归’的手诏。”潘季驯自然是同情与他有相似遭遇的赵贞吉的,他叹息一声道:
“赵阁老见自己倾注所有,也比不过高拱的一根手指头,一时万念俱灰,只能黯然谢恩,坐上皇上安排的公车,回老家抱孙子去了。”
“而对高拱,皇上却温言慰留,坚决不同意他请辞,非但要他继续当首辅,还让他接着管吏部!”看着这份《恳乞天恩特赐罢免以全臣节疏》后头,隆庆皇帝的朱批曰:‘卿辅政忠勤,掌铨公正,朕所眷倚,岂可引嫌求退?宜即出,安心供职,不允辞。’
潘季驯忍不住不忿道:“我真搞不懂,高拱给皇上下了什么迷魂药,竟然圣眷独宠到这种地步!”
“这有什么搞不懂的。”赵昊却淡淡道:“如今四海平定乎?天下晏然否?百姓得食么?国库充盈哉?”
听了赵公子这灵魂四问,两位老大人一下就懂了。
且不说当年潜邸时的患难之情,单说高阁老起复后一年多,做成的事情比前任十年都多。换了谁当皇帝,都舍不得这样忠心又无敌的臣子吧?
何况现在远没到兔死狗烹的时候。
而且大明的顶层设计完美规避了伊尹、霍光那样能行废立之事的权臣出现——其诀窍就在于不给任何势力独立于皇权的机会。藩王、武将、勋贵乃至内监和文臣概莫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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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阁首辅权力再大,也是以皇帝的名义在行使权柄。皇帝可以多年不管事,但一道手诏就能令其致仕,严嵩、徐阶都是这样被终结的。是以隆庆根本不担心高拱会尾大不掉,而且高拱这般飞扬跋扈、树敌无数的做派,反而更让皇帝放心。
甚至过于阴谋论的说一句,谁又知道高拱是不是在总结了严嵩和徐阶市恩结党,为皇帝忌惮的教训后,故意在用这种方式自保呢?
赵昊原先认为那不像高拱的作风,但听了他这份自辩状,却猛然意识到,自己还是把高拱想简单了。粗豪直率也好,圣母白莲花也罢,都只是高拱根据需要摆出来的面孔之一罢了。
说不定日后,还能见识到他更多的面孔呢。
看来玩战术的人心里都脏,能当上首辅的,心更脏。
~~
“如今我这位贵同年,以首辅兼天官,权势之滔天,可谓国朝二百年第一人啊!”潘仲骖也颇有些酸溜溜道,大家同年中进士,一起进翰林院,自己的名次还高于老高,可如今的际遇可谓天差地远,怎叫人不唏嘘。
“是啊,能不惹他咱们就先不惹他。”赵昊怂的一匹道,反正他是不敢惹高胡子的。
“这样破坏规矩的状况,应该也不会太久吧。”潘季驯喝下一口闷酒道:“听说杨博准备出山了。”
李春芳致仕之后,高拱接任的首辅,按照首辅不能兼任天官的规矩,几次请旨让杨博重管吏部。尤其是受到赵贞吉自爆攻击后,他更是坚决表态,一定要让出吏部来。
隆庆皇帝也如他所愿,下旨起复杨博。不过杨老头才刚致仕一年多,哪好意思一招就应?那样太不体面了。自然要把三辞三让的戏码做足,才能‘万般无奈’领旨回京。
算起来,全套流程走完,差不多也就是六七月份了。
在所有人看来,杨博回到京师之日,就是重掌吏部之时。所以包括张居正在内,百官才暂且对高拱现在超常规的权力配置保持忍耐。
然而赵昊却知道,杨博回京后,将出人意料的坚决表示自己愿意去兵部,吏部应该也必须还由高阁老掌管,否则将影响隆庆新政的大好局面。
至于首辅不能兼任吏部尚书的规矩,也很简单,杨博这个老滑头表示,自己可以吏部尚书——不是张居正那样的吏部尚书衔,而是实打实的吏部尚书,去暂管兵部事。
而吏部则由首辅大人暂摄部务。这下就既不破坏不能兼任的规矩,又可以让高阁老继续管吏部了。
隆庆欣然同意,于是终隆庆一朝,高拱都内阁、吏部一肩挑,处于开无双的状态。
可惜无双最大的毛病是时间短,还是像张偶像那样叠霸服来的长久……
当然这是后话了。
哦对,还有一句后话,正因为杨博的这个决定,让谭纶没有当上兵部尚书,俞大猷不惜大曝隐私的自荐自然也就黄了。只能无奈重任福建总兵官了。
~~
“总之一句话,我们先干好自己的事情吧。”赵昊吃饱喝足,振奋精神道:“潮州是我们重建海上丝绸之路计划的重要一环。这次来潮州,我又感受到了这里未受江南文弱之气荼毒的活力和彪悍。愈加相信这大明需要还保持着唐风汉骨的岭南人,来唤醒沉睡的血性!”
“哦?”两位老潘大人不禁吃惊赵昊将岭南人拔得如此之高。但转念一想,却又理当如此。
这次潮州保卫战就是最佳证明。纵使赵二爷再身先士卒,他手下人再指挥得当、统筹得力,要是没有潮州百姓本身的勇猛善战,悍不畏死,也是万万没法阻挡曾一本的大军的。
究其原因,一是朝廷鞭长莫及,对岭南百姓驯化‘不力’;二是岭南人多地少,百姓生存条件恶劣,为了保护本族的生存空间,战斗成了家常便饭。这就让他们养成了悍不畏死的性格。
然而汉唐之风可不只一味好勇斗狠,还要有敢于万里觅封侯的开拓精神!
偏偏岭南人最不缺的就是这份冒险精神,只要看看那些大海主、大海盗、大海商的籍贯是哪里,就知道所言非虚。
更让人震撼的是,除了那些亡命之徒,就是普通百姓也普遍有勇气,面对比大漠更凶险的大洋。
他们从唐宋年间起,就开始小规模的下南洋经商定居。本朝七下西洋虽然对岭南以北的影响有限,却成为了闽粤百姓大规模下南洋的开端!
那些早年间就在吕宋、婆罗洲、苏门答腊、占城、马六甲乃至印度东海岸经商定居的华人,利用郑和舰队施加的天威,迅速与当地统治者交好,获得了极高的地位,以及种种特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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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有人直接借助天朝之位,直接上位成当地的统治者。比如永乐年间的吕宋总督府和旧港宣慰司,都是下南洋的福建人和广东人建立的。
当这些人在当地位高权重,乃至统治一方后,便开始不约而同的招揽同宗同乡,一起来共富贵……或者说共同守住这富贵。于是大明百姓了开始大规模的下南洋、甚至下西洋!
只是当宣德五年郑和去世,庞大的舰队就地解散,朝廷永罢下西洋后,汉人在南洋的政权失去了依托,才最终在土著政权的反扑下,一个个土崩瓦解,大明在南洋的领土扩张也戛然而止。
然而闽粤百姓下南洋的步伐却没有受到影响,他们在物产丰饶、土地肥沃、广袤无主,土人智商普遍不高的南洋尝到了甜头,又怎会放弃这一方热土?
于是二百年间,民间自发的下南洋从未停止过。
“天顶一只鹅,
阿弟娶亩阿兄无。
阿弟饲仔叫大伯,
大伯听着无奈何,
收拾包古过暹罗……”
潮州人几乎都是听着这首下南洋的摇篮曲,从婴儿长大成人的,然后其中相当一部分,便如歌中所唱的那样,收拾包裹下了南洋。
而且经过两百年,一代代人的不懈耕耘,如今闽粤百姓下南洋,早已不是生活所迫那么简单。而是一种男儿上进,出人头地的奋斗方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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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徽州人长大后,会去全国各地经商一样,潮州人长大后,就会去南洋发财。然后将赚到的财富反哺国内,在家乡大兴土木,购置产业,以待年迈后落叶归根。
所以潮州这个穷地方,才会有那么多如皇宫般金碧辉煌的豪宅大院。单靠当地规模有限的自然经济,羸弱的商品经济,可是远远支持不起来的。
“听说潮州人几乎家家户户都有子弟下南洋。”潘仲骖身为集团高层,自然明白赵公子的目光所及何处。他一脸不可思议道:“那舒通判告诉我,别看潮州府共有户口不到百万,可在海外的潮州人却已经超过了百万。据说漳州那边也差不多,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啊。”
“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赵昊却一摆手道:“一千年前的唐朝,我们就建起了很成熟的广东通海夷道!那就是我所谓‘海上丝绸之路’之滥觞,我们的祖先早已证明,驾船直抵西洋不是难事,从南洋西洋获得财富也绝非痴人说梦。太史公云‘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所以闽粤百姓下南洋的行为再正常不过,倒是我们大惊小怪才不正常!”
说着他满脸痛心的加重语气道:“可笑、可耻、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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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睿今日来东宫本来是有正事的,可因为太子在明德殿中与长孙冲议事,所以才转道承云殿来看看小外甥-李象,打算陪小家伙玩一会儿。
可这不仅一点面子都没讨到,还让秦怀玉那么一番说教,好像他多特么不懂事,多么不知道未雨绸缪一样,跟兵部大堂那老家伙特么的腔调是一样一样的。
等独孤睿折返的时候,太子这边已经忙完了,他也顺利的进来,好好给姐夫讲一下他的宝贝儿子是怎么被东宫的大将操练的,皇室的规矩多又怎么样,总得讲究下方式方法嘛!
“修文啊,这身份越尊贵责任就越重,尤其是在这座东宫里的孩子!他现在享受的资源与储君无异,你是他舅舅,不会希望误了他的前程吧!”,话毕,李承乾不在多说,只是自顾的喝着茶。
独孤睿这个人,三教九流无算不沾,是长安城鼎鼎有名的顽主,能玩的这么透,脑筋自然不笨,所以太子话音一落,他马上就明白太子为何对于李象如此的严格。
出身是天生的,能力是后天努力的,可有些关系却是要提前很多年就维系好的,秦怀玉是东宫第一将,是年轻一代中最先晋封正三品大将军的,在军伍中享有很重的威望。
假以时日,太子登基之时,那他的地位就会直线上升,比之今日的李靖、侯君集也差不到那去。有了这份师徒名分,势必会成为他外甥入主东宫的一大助力,就像贞观初的长孙无忌和秦琼一样。
太子的用心如此深远,爱子之心、望子成龙之心又如此的深重,作为孩子的舅舅,他怎么能耽误孩子的前途呢!
啊,这么说来今天这么对待秦大将军还真有些不合适,他该怎么补偿一下新任的中山王傅呢!
就在独孤睿神游天外的时候,喝完茶的李承乾敲了敲案子,淡淡言道:“修文,状也告完了,牢骚也发够了,你是不是该去后面给你姐姐请安了!”
哦,答应了一声刚想转身,独孤睿就想起今日来是有正事的,随即就将他今日来的目的说了出来,这不说李承乾的心情还挺好,独孤睿说完之后瞬间就觉得不美丽了。
杜如晦的老毛病又犯了,见西征高昌需求的药材太多,所以就勒令军医署令-独孤睿自己想办法,这与前几天他在兵部大堂高谈大义,全力支持西征形成了强烈的反比。
独孤睿能有什么办法,这些多东西,就是把他这百十来斤卖了都换不出来,所以他真正的目的是想让这小子来找自己。独孤睿是太子的小舅子,太子是不会看他被军法从事。
“太子爷,姐夫,你可不能见死不救,杜相治军极其严格,他可是属于那种杀人不眨眼的书生,咱们惹不起,不,是没必要与那苍髯老贼一般见识!”
“殿下,你不是常说嘛,时也,势也,这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下了军令,那绝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不搞到足量的药材,他可绝对是敢下手的。”
以前总是听人说杜如晦如何如何的严厉,可到了兵部之后,他才知道,那真不是开玩笑的,整个兵部完全是按照战时的规矩管理,稍有不慎就是一顿杀威棒。
刚进兵部的时候,独孤睿还以为自己不仅是小国舅,更是医者,在这种衙门当差谁还不对他客客气气的,说不准什么时候就有事求到自己身上。
可就是因为他这种态度,让杜如晦很看不惯,愣是以文书中有错别字,这么芝麻大小的事上打了三十军棍,那滋味就别说了,独孤睿每次想起来的时候都会感觉屁股隐隐作痛。
“好了,修文,你都在人家手里,孤这个做姐夫的又能说什么呢!”
话间,一边提笔写着文书,一边说:“如此大量的药材,东宫也没有,你拿着孤的手谕去找长孙涣,他会帮你想办法的!”
随后,将手谕交给独孤睿后,李承乾就摆手让其赶紧去给太子妃请安,要是再让这小子待下去,自己就不知道要破多少财了,这家伙明显就是散财童子的命。
钱对于李承乾来说不是问题,无非就是账簿上的数字而已,可杜如晦这老头已经形成习惯了,一有大战就讲条件。这可不行,老子怎么说也是一国储君,将来的皇帝,让这个要致仕的老头儿算计了,不反抗,不是他的脾气。
揉了揉发胀的发胀的脑袋后,李承乾的眼中闪过一道精光,老儿子、大孙子一向是老人的心头宝,他杜如晦再怎么强横,能跳脱出人的范围吗?
想到这里,李承乾不由的笑了起来,心中默念了句:杜二,你小子可不能怨孤不厚道啊!随即写下了一道手谕,着调杜荷为检校肃州都督府长史,专司交合道后勤轮输转运之事。
这个职位是后勤诸官中最主要的,李承乾一直都没找到合适的人选,杜荷在六率当差多年,本来就司职于后勤,这次用他可谓人尽其才。只不过压力呢,就非常的大,所以到时候就只管看老杜怎么怼自己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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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恒连将手谕送到兵部后,杜如晦看过之后不由的笑着摇了摇头,心中默默地念道:太子爷就是太子爷,从来都不肯吃亏,反击也从来都有礼有节。
可任殿下你智计百出,也算计不到,老臣就是真正的目的就是要推小儿子一把。
老臣年纪大了,要致仕了,可这小子如今还不够火候,看不到他独挡一面,老臣怎么能放心退下来呢!
俗话说儿孙自有儿孙福,莫为儿孙做牛马,可人非草木孰能无情,不是人人都能想的开的。
老臣当了十几年宰相,见过太多的家族失去顶梁柱后一夜之间轰然崩塌,莱国公府,不能重蹈这样的覆辙。
杜荷,这小子文不能安邦,武不能定国,唯一的长处就是细心,耐心,这是主管军需必备的条件,多给机会历练,将来也能独当一面,毕竟太子再重情也不可能方方面面都照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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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王府中,王富贵忧心忡忡的来到了李宽面前。
“王爷,我打听过了,那个王氏棉布作坊的棉布,全部都是从朔州运过来的,据说四文钱一尺的售价,他们还能挣钱。虽然按照四文钱一尺来售卖的话,我们也基本上不会怎么亏钱,但是再降价却是非常的困难。”
虽然李宽没有太把王氏棉布的事情放在心上,但是王富贵却是感觉压力很大。
特别是坊间现在都传闻楚王府的棉布铺子就是在王氏棉布的压迫下,才关闭的。
还说什么这是楚王府第一次在商业上被人堂堂正正的打败。
作为楚王府商业的对外负责人,王富贵的压力可想而知会有多大。
“我知道,太原王氏在朔州修建了一座规模宏大的棉布作坊,还创新性的将水车运用到了纺织之中,大大的提高了生产效率。再加上制作成棉布之后再运输,成本也会比我们低一些,所以他们的棉布卖四文钱一尺都还能挣钱,我是相信的。”
李宽已经从楚王府情报调查局以及褚遂良那边都收到了相关的情报,自然知道太原王氏最近的大动作的的底气来自哪里。
“将水车运用到纺织棉布之中吗?这倒是一个好主意,大唐皇家钱庄的造币作坊已经将水车运用到金币和银币的制作之中,说明这条路子是可行的。我等会就去找观狮山书院机械作坊的人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也尽快的将水车跟我们的棉布作坊里的设备关联起来。”
对于李宽的消息比自己还要灵通这件事,王富贵是一点都没有怀疑,直接就相信了太原王氏的棉布能够卖的那么便宜的原因。
“我们的棉布作坊并不是修建在渭水旁边,哪怕是机械作坊立马就能制作出利用了水车的纺织设备,也是没有办法在棉布作坊运用的。”
李宽说这话的时候,并没有特别多的惋惜。
因为利用水力来提高纺织业的效率,很显然只是一个过渡性的措施。
如今蒸汽机研究所已经成立了三年,李宽相信很快就会有成果出来了。
“王爷,我们可以重新修建一个棉布作坊呀。让南山建工全力以赴的话,在贞观十七年的第一场雪下来之前,估计都有可能可以完工,到时候我们就能很快的迎接王氏棉布的挑战,重新进入棉布市场,不至于被逼的关闭棉布铺子。”
“富贵啊,你觉得本王让你把各地的棉布铺子关闭了,是因为受到了王氏棉布的压力了吗?”
王富贵:……
这不是明显的事情吗?
王爷你这么问,让我怎么回答呢?
我想说实话,但是怕被踢屁股,可是要是说谎的话,王爷你又会觉得我王富贵是一个满口谎言的人。
做人好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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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棉花大丰收,脱籽后的棉花也已经陆陆续续的运输到了长安城,开始纺织成棉布,所以我才让你关闭棉布铺子;这件事情跟王氏棉布的开业并没有什么关系。”
听着李宽有点前后矛盾的话,王富贵再一次觉得自己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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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自己太蠢了,听不懂楚王殿下说的话了吗?
“如今长安城中,在各个作坊中干活的匠人、帮工数量,已经超过了十万人,其中有大量的女工活跃在棉布作坊和羊毛线作坊等各种作坊之中;再加上长安城一直都面临用工紧张的局面,只要是有手有脚,不管是男女都能够比较容易的找到一份活干。
相应的,大家口袋里的钱自然就变多了,而时间却是变少了。最关键的就是自己花费时间去缝制衣服,不仅款式没有外面售卖的好看,还是一件不划算的事情。
有那个时间,还不如去哪个地方帮工挣点钱。所以我才开始让棉布作坊的重心转移到了成衣制作上面。今年新修建的作坊,就是用来制作成衣的。”
王富贵虽然不是那么聪明,但是怎么说也是自己选定的商业代言人。
李宽还是很愿意把自己的一些想法跟他进行说明的。
免得他搞错了方向。
人啊,要是搞错了方向,越努力,越麻烦。
“最近机械作坊一口气给我们提供了五百架的缝纫机,就是为了王爷您这个战略转型考虑的吗?”
李宽这么一说,王富贵就想到了棉布作坊旁边修建的成衣作坊,里面新招募了几百名女工,还从棉布作坊调派了许多工头过去协助管理。
刚开始后,王富贵还没有把这事跟关停棉布铺子联系在一起,现在看来,一切都在自家王爷的规划之中啊。
“没错!大唐的棉布产业,是非常有前途的;虽然继续制作棉布也不是没法挣钱,但是至少在长安城里,直接售卖棉布的生意,会变得越来越难做。但是在海外贸易方面,却还是大有可为的。
但是对于海外贸易来说,你四文钱一尺的成本跟五文钱一尺的成本,根本就没有什么太大的影响,因为最终在海外售卖的棉布,一尺的售价随随便便都去到了十几文钱,甚至更高。这一文钱的差异,就显得无关紧要了。”
对于楚王府来说,鼓励棉花种植,是为了解决百姓们的穿衣问题,同时也会稳固边疆提供一个新的思路。
但是,李宽并没有想要垄断棉布生意的想法。
因为这根本就不现实,也没有必要。
在朔州北部的草原上种植棉花也好,还是在陇右道或者西域种植棉花,这都不是楚王府一家可以搞定的事情。
只有让更多的勋贵从棉花种植之中获得好处,才能吸引更多的人去边疆种植棉花。
至于关中等地,已经处于朝廷的稳固统治之中,那么就不好意思了,这里的土地不允许种植棉田。
“那我们把各地的棉布铺子都关闭了,以后是在国内走成衣铺子的道路,然后只在海贸的时候出售棉布吗?”
王富贵觉得这个方案也是可以接受的。
“不是!”
王富贵:???
“海外出口方面,我们虽然不是完全不做,但是可以把重点集中在玻璃镜子、自行车、化妆品、药品等产品上面,棉布的话,可以让程家、房家和尉迟家多努力一把。至于王氏棉布和郑氏棉布等其他家的棉布,他们要是能够将棉布卖到海外去,我也没有什么意见。
最关键的是,棉布的门槛比较低,我觉得是一个比较适合普通商人出海闯荡的产品。只需要投入一个几十贯钱,携带一批棉布乘坐扬州到蒲罗中等地的定期海船出海,随随便便就能获得一倍以上的回报,这可以有力的刺激更多的人走向海洋。”
钱这个东西,对于李宽来说真的就是一个数字问题了。
不说其他的,单单作坊城的那些房子,他就不知道收割了大唐勋贵商家多少财富。
这些财富如果太过于集中在楚王府,也没有太大的意义,甚至都不是太好的事情。
相反的,扶持更多的商人崛起,特别是观狮山书院毕业的学员去经商,李宽是大力支持的。
这些有文化,有头脑的商人,将会让大唐萌发出一个新的特殊阶层,那就是资产阶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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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对李宽未来的规划来说,还是很有意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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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这么说来,以后我们就主要制作成衣咯?”
“在维持现有棉布作坊的规模情况下,基本上不用考虑继续扩大作坊面积了,能够制作多少棉布,就算多少。然后这些棉布全部用来制作成衣服进行售卖。当然,棉布作坊的规模是不扩大,但是棉布的产能如果可以不断的增加,我也是支持的。”
对于技术创新,李宽一直都是本着支持的态度的。
作坊不扩大规模的情况下,要不断的扩大产量,基本上就只有提高生产效率一条路可以走了。
而这又是涉及到作坊的管理,机械设备的更新等一些列的变化。
“好的,属下明白了!”
……
“郎君,有一个事情我觉得有必要跟您汇报一下。”
崔祥坤是崔家在长安城的大掌柜,除了负责崔家木炭铺子、崔家脂粉铺子和七里香铺子之外,去年开设的崔家棉布铺子,也算是他在间接负责。
这几天,受到王氏棉布的冲击,崔家棉布铺子的生意明显变差了很多。
虽然崔祥坤也及时的搞了一些促销活动,但是销量的下跌却还是一直在持续。
“什么事情?又是棉布铺子销量下跌的事情吗?这个事情我已经知道了,并且也跟王杰一起吃过饭了,短时间内并没有什么好办法。”
崔庆的心情也有点憋屈。
崔家在长安城的各个生意,发展的都不算很顺利。
眼下刚刚有些起色的棉布铺子,又遭到了王氏棉布的低价冲击,想要挣钱变得更加困难了,甚至连崔家今年自己种植的棉田的棉花都要消耗不掉了。
“不是棉布铺子的事情,但是跟棉布铺子也有关系。”
崔祥坤自然知道崔庆的心情为啥不好,但是该汇报的东西,还是得接着汇报。
“那你说吧,到底是什么事。”
“观狮山书院机械作坊的伙计,昨天过来推销一种设备,说是可以将缝制衣服的速度提高十几倍;如今长安城中,棉布铺子的生意虽然变得难做了,可是成衣铺子的生意,却是一天比一天好。”
崔祥坤觉得自己运气实在是有点不好,每次明明很努力了,却是总取不到好成绩。
“成衣铺子?似乎长安城今年确实开始多了起来。但是百姓们习惯了买布回去自己做衣服吧?”
“以前确实是这样的,但是现在有点变化了。昨天观狮山书院书院机械作坊的伙计过来推销一种设备,叫做缝纫机,说是可以快速的缝制衣服,特别是大批量制作同一个款式的衣服的时候,速度非常的快。
据说楚王府自己的成衣作坊就大量的使用了这种缝纫机,还有新开业的紫霞成衣铺子里的衣服,也都是使用缝纫机制作而成的。”
“缝纫机?”
很显然,崔庆是第一次听说过这个名词。
“没错,就叫做缝纫机!据说这是观狮山书院机械作坊联合了水均制作所、长安精工等好几家作坊联合推出来的最新产品,他给我看了他们的图片,说是有兴趣的话可以去看样品。机械作坊就在西市开设了一家铺子,里面有缝纫机售卖!”
崔氏棉布铺子现在的销量不是很理想,偏偏现在的成衣很好卖,如果能够将自家的棉布进一步加工之后进行售卖的话,崔祥坤觉得那一尺一文钱的差价就不是那么要命了。
不同款式的衣服,不同作坊出品的衣服,售价有点差异很正常。
如果只是一味的比谁的价格低,到时候很容易给人留下一个质量不好的印象。
“那个缝纫机卖的贵不贵?楚王府的人有那么好心,把这个缝纫机拿出来售卖?”
崔庆吃过不少楚王府的亏,眼下听崔祥坤说这个缝纫机这么好,那楚王府居然不知道把这个好东西捂在手中自己用,实在是有点不对劲啊。
他生怕这里面又有什么坑!
“楚王府已经把棉布铺子给关闭了,与此同时却是新开了好几家成衣铺子。我觉得他是想让大家一起去卖成衣,从而带动百姓们购买成衣的习惯。作为长安城最早开始售卖成衣的铺子,楚王府的成衣铺子给人的印象是最好的,最终他们家的成衣卖的肯定是最好的。
如果我们也把棉布哪来制作成衣,虽然是楚王府乐意见到的事情,但是对我们家来说,其实也不算是坏事。总好过棉布存放在仓库里卖不出去好吧?”
崔祥坤显然是有点心动了。
而崔庆听了他的话,也重新思考这件事对自家的利弊。
那个王杰想要借着廉价的棉布坐上大唐最大棉布铺子的位置,虽然吃饭的时候他说自己的目的是针对楚王府,但是楚王府还没有什么事情,自己家的铺子却是快要活不下去。
这可不行啊!
别老大和老二打架,把后面的老三、老四什么的全部都给灭了!
“行,那我们就先小规模的试一试吧!如果形势好,那就迅速扩大规模!”
想到王杰那副风光模样,崔庆莫名的觉得心里面有点不爽。
所以想了想之后,就同意了崔祥坤的建议。
你王家是厉害,你想要跟楚王府掰一掰手腕,我们都没有意见。
但是你别没把楚王府弄痛,先把我们给搞得难受死了啊。
既然你这么不客气,那我们也不客气了。
你卖你的棉布去,我卖我的成衣去了!

寓意深刻都市言情小說 三國之龍圖天下-第一千六百八十三章 上黨之戰 十二熱推

三國之龍圖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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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边一轮红日冉冉升起来了,朝阳的光芒映照在的长子城的天空之上,柔和而炙热的光芒却不能让这一座城池带来半点的温暖。
战争正在降临,喊杀声的覆盖之下,一股又一股的冰冷气息在笼罩,让每一个百姓都感觉到无比的寒冷。
北城。
燕军主力正在集结之中。
“将军,我燕军将士都集齐了,不过战损巨大,如今我们已经不足一万三千将士了!”审配的面色非常难看。
他想过长子城会被攻破,但是绝对想不到会这么快。
而且……
昨夜的地动山摇,他岂能感受不到,他即使知道明军有一些新式武器,但是却没有自己的亲身感受的那般的可怕。
当他亲眼看到南城城门坍塌,整个城门口都成为一片废墟的时候,他才感觉到,那种新式武器的恐怖。
若是明军继续用这些新式武器,那么他们能拿什么来抗衡啊。
鞠义有些灰头土脸的,他手中长矛紧紧的握着,生怕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松开了,如今他除了能相信自己的手中的长矛,已经不能你相信任何东西了。
他低沉声音缓缓响起:“审配,你认为,吾还有一战之力吗?“
一开始,他还有几分自信,能挡得住明军的进攻,连续数日以来,明军的进攻的确给了他很大的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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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军也是如同传言那般的强大,哪怕是在攻城的状态之下,也能把他的将士杀伤亡几乎是两倍以上。
但是他还是认为,自己能撑得住,能撑到援军到来,能撑到主动撤出的长子城。
可是他却不得不承认一点,那就是他还是太过于高估自己了。
当昨夜明军的新式武器爆发,差一点就直接把自己的埋葬在里面去了,他愤怒,却也有一丝丝的恐惧。
“将军,若战,倒是还有些希望!”
审配咬咬牙,开口回应鞠义的话,道:“在城门口,明军用了新式武器,但是在城中,他们去不敢用,那是为什么,因为有顾虑,这种新式武器虽然请打,但是杀伤起来了,不分你我,容易误伤,而且我听闻,明朝廷遵从法治,对军规军法甚是严格,伤民也是触犯军法之一,因此他们进城之后,基本上不用新式武器了,一直在和我们硬碰硬的厮杀!”
审配的分析很到位,对明军的了解也非常有水平,所以他的建议,倒也是最符合目前的的环境的:“如果是这样,那我们在城中,和他们还真有一战之力,而且城中房舍多,掩护也多,我们打拖延站,可以依靠这些房舍,把他们拖在这里,只要能拖到三将军北上,我们就有反败为胜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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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唯一能想到,但是风险很大,因为他对明军的战斗力,还是认为自己有些低估了,一旦明军的战斗力,超出他们的预料之外,那么留下来的鞠义部,将会有可能全军覆没。
“依城而守?”
鞠义沉默了一下,他恐惧明军的新式武器,但是明军除了入城的时候,使用的新式武器的炸开了城门之外,基本上就没有用过了,那审配的分析就很有道理。
“将军,一旦出城而逃,你得考虑一下,我们能不能跑得过明军,我们的战马不多,骑兵不多,将士们的速度根本比不上明军的追击!”
审配提醒说道:“除非能出其不意,不然被他们缠上,我们根本没办法走得多远,就会被他们磨死!”
战争,露出背翼给别人,很容易就会被杀一个溃散,所以哪怕要撤,也需要部署,最少能有足够的速度摆脱纠缠。
不然被缠上了,会一点一滴的磨死他们的队伍。
“你说的对,本将军其实根本就没有选择,若是出城,先不说我能不能逃回北部,哪怕逃得回去了,丢了长子城,将士们的丢盔弃甲,大败而归,又如何面对皇叔!”
鞠义还是一个比价要面子的人,这时候,让他退,他根本没有脸面面对天下人,如同一个懦夫一样,被钉在了耻辱柱上。
他咬咬牙,把心一横,低喝一声,道:“既然如此,某就和他们死战到底,不惜代价,也要保住长子城,只要保住长子城,那么某就不算败,而且……“
鞠义的眼眸之中,点燃一抹斗志,道:“三将军骁勇善战,只要他们能即使增援我们,此战未必会败!”
……………………………………………………
南城。
明军已经占领了南城的主要街道了,兵马列阵,一步一步的挺进,正在向着北城方向的而缓缓靠近。
张辽站在长子城最大从南至北的街道上,目光远眺前方,手中的拳头缓缓的攥起来了:“我军昨夜伤亡如何?”
“伤亡不多!”
雷虎战前一步,拱手禀报,道:“将军,昨夜我们以新式武器轰开了大门之后,一路上市掩杀他们,他们只有逃命的份上,我们反而伤亡比较少一些,到了今天太阳出来,我们才把他们赶入了北城,目前正在逼近他们的兵力驻扎点上!”
“奋战一夜,将士们的情绪和体力如何?”张辽又问。
作为一个主将,他必须要清楚明白自己部下将卒的情况,昨夜的苦战,不仅仅会给将士们带来体力的消耗,精神上的消耗也是巨大了。
能不能继续撑下去一场决战,他也不能保证。
“目前来说,还撑得住,但是继续死战下去了,撑不住两日时间的!”雷虎说道。
“那某就尽快解决这一战!”
张辽斩钉截铁的说道。
不是他急,而士气就是这样,一鼓作气势如虎,再而衰,三而竭,如果这时候停下来了,将士们的体力会渐渐的恢复,但是他们作战精神就会回落,很难回到之前的状态了。
“报!”
“说!”
“禀报上将军,闵吾将军传来消息,已把张飞堵在了羚羊山之下,两日之内,决不让他逾越半步!”
“好!”
张辽闻言,大喜。
闵吾能堵住张飞,这给他争取了很大的时间了,只要他有足够的时间的,他就能拿鞠义。
他来回踱步,看着行军图,看着最新的舆图,看着长子城的地形图,心中斟酌了良久良久才开口。
他的目光看着麾下将领,问:“可有人敢往燕军军营?“
“请上将军吩咐!”
众将的斗志都很高,这时候谁也不会洛人口舌,所以纷纷站出来到了。
“某家需要有一个人前往燕军军营,说降鞠义!”
张辽低沉的说道。
说降鞠义,只是表面功夫,他需要迷惑一下鞠义,然后爆发出迅猛的一击,才有可能直接击溃鞠义。
不然鞠义凭借长子城的环境,死死的把他们都堵在这里,那么这一战,就真的有可能是失去了先机了。
“说降鞠义?”
“鞠义此人可没有这么容易说降!”
众将略微疑惑,目光栩栩的看着的张辽。
鞠义此将,昔日有河北第一将的名声,在袁绍麾下,乃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将军,可袁绍还没有覆灭的时候,他却率兵卒,脱离官渡战场,挟持袁绍之儿,返回河北,投奔燕军。
他的名声在这一刻也差不多臭名昭著了。
先不说能不能把这个人说降了,就算是真的说降了,能不能信任,还一回事。
“没打算说想他!”
张辽平静的说道:“但是要给他希望,只有给他希望了,他才不会鱼死网破,虽本将军不畏惧他死战,但是他的死战,总会为我们带来的伤亡,不可逆的伤亡,本将军还是希望,用最少的时间,最少的伤亡,解决它,为我们留一口气也,也为长子城的百姓,留一线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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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叹了一口气:“若是逼虎跳墙,或不定他能一把火把长子城给点燃了,然后和我们同归于尽啊!”
不能小看鞠义,他想要解决鞠义,就要双管齐下,一方面要加大压力,另外一方面,他还得缓和一下他的压力。
换而言之,就是给他一个希望。
“谁愿意去?”
张辽眸子一扫而过:“此任务艰难无比,而且若有什么意外,会立刻被鞠义给斩首激励士气,危险至极!”
没错,这时候去说降,先不说鞠义的脾气如何,就算是鞠义有这个耐心,一旦他突然之间的爆发,也会造成鞠义的恼羞成怒,到时候去稳定他情绪的人,必然会被他们暴怒斩杀。
“上将军,末将愿往之!”
一个穿着披甲的青年,跨步站出来了。
他是日月第一军,参将韩年。
韩年是寒门子弟,有幸进入的武备堂,三年之后,入伍战虎营,从战虎营一个小兵做起,能带兵,能出谋划策,建立不少的功勋,如今已是日月第一军,军部参将,另外还是日月第一军,第三营的营参将。
在雷虎麾下,他还是比较受宠了。
雷虎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倒是没说什么,他的脾气就是这样,麾下将卒若有人临阵逃脱,杀无赦,但是有人赶着去送死,他却尊重。
“我记得你,你是韩仲新!”
张辽看了一眼青年,有些眼熟,很快就认出来了:“当初在汉中武备堂的时候,曾经和我推演过一场战役,打破了我的封锁,还能突袭我的主营,算是一个不错的人才!”
“上将军还能记得某,某深感荣幸!”
韩年激动的说道。
“呵呵,不必客气!”张辽道:“此一去,乃九死一生,哪怕我能打下他们,你也未必能活着走出来!”
“末将既有报国之心,亦知道,富贵险中求!”
寒门出身的韩年,有拼搏和冒险的精神,他的一切都是靠着自己拼杀而来的,他愿意赌一把。
这一战对张辽比较重要,毕竟时间紧迫,在整个战局而言,若不能尽快拿下鞠义,上党的战局会溃烂的。
他只要能在其中起作用,张辽必把他铭记在心,日后的道路也就顺通很多了。
“好!”
张辽笑了起来,道:“此战若能成,你又能活下来,某家亲在陛下面前,为你表功!”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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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年拱手点头。
他深呼吸一口气,脱下身上的皮甲,拱手说道:“既入燕营,无需防御!”
…………
韩年去说降,但是这只是张辽的一步棋而已,能起作用,最少,这样能减少将士们的损伤,又能提前击溃燕军。
但是也不能寄予太大的希望。
这一战,终究还是要狠狠的拼杀,才能杀出一个太平来了,而且他的时间不多,他不知道闵吾能挡住张飞多久。
所以他必须要速战速决。
“这里,这里,还有这么,都需要布置防御兵卒,不需要多,只需要一伍将卒便可,然后还要尧,那就是我们的包围圈得从外往里走,左右两条街道,给我封死,长子街是主战场,本将军会亲自率军破此街口!”
张辽亲自布置任务:“雷虎!”
“在!”
“你亲自率一营主力,突袭这个点!”
“永安坊里!“
“对!”
“为什么?”雷虎有些不明白,这个地方不好突袭,哪怕打下来,也不好守,左右两侧都是燕军主力。
“这里可能是燕军的粮仓!”
张辽平静的说道:“而且这个点很重要,如今我们是在城中,城中之战,乃是巷战为主,化整为零之战,这一点我不怕他们,但是他们布局有地形加固,如果我们不能破开他们互相牵连的点,我们没办法把他们杀溃散!”
“是!”
雷虎浑然一肃,拱手说道:“将军请放心,某会攻下永安防,然后死守此地,绝不给燕军任何的机会合纵!”
“记住,打可以,但是不能拼命,还不是拼命的时候!”张辽嘱咐一句,说道:“我们其实都是掩护,真正的杀招,不在这里!”
“明白!”
雷虎眸子一亮,他知道真正的杀招是何人。
庞德乃是当世罕将。
哪怕雷虎有足够的自信,他也不敢说,自己和庞德在战场交战,能打的赢庞德,论武艺,论指挥能力,他都不如庞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