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小说 《大唐孽子》-第1620章 最合適的選擇

大唐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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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从我们现在收集到的情报来看,大食商人把货物运输到欧洲售卖,主要是走的两条道路。
一个就是通过各个陆路将货物运输到地中海沿岸,甚至直接全部通过陆路运到欧洲。
另外一个就是使用海船,一直将货物运通过红海运输到埃及的港口,然后走一点点陆路进入到地中海。
接着就可以再次的换位海运。
这样的话,时间是最快的、”
“妖言惑众杨本满号”上面,狄仁杰拿着一副地图跟李世民在那里讨论着什么。
这段时间,大唐水师频繁的攻击大食人的各个港口,基本上已经把大食水师都给灭的差不多了、
到了这个时候,自然也是需要考虑如何收尾了。
大唐水师在海上没有对手,想什么时候撤退就什么时候撤退。
不过这么折腾的来到了这里,付出了那么多的努力,大家显然是不想随随便便的撤退的、
怎么也得捞点好处回去啊。
“如果在红海和地中海之间能够挖一条运河,直接把西洋跟地中海连接起来。
那么我们的商船是不是就可以一路顺通无阻的进入到欧洲?
那样不仅节约了大量的时间,安全性也比之前的要好很多。
到时候我们对欧洲的贸易,一定会有非常大的提高。”
小玉米在旁边插了一句话。
本来大家都没有太当回事。
但是细细一品味,似乎情况很不一样啊。
大唐对于修建运河,可以说是很有经验的。
虽然京杭大运河是杨广在位的时候修建的,但是大唐也在不断的对其进行扩展。。
跟京杭大运河相比,红海到地中海的运河的修建难度,显然没有那么高。
至少距离上面就有很大的差距。
这年头的船只,远远没有后世那么大。
看起来非常庞大的工作量,如果只是需要让现在的海船能够通行,那么难度还真不是很高。
至于以后海船不断的变大,那就只能是慢慢的去扩大运河的规模了。
“埃及算是非常靠近大食帝国核心统治区的地段了,除非我们想要跟大食人不死不休,彻底的打败他们。
否则我们要想在这里修建运河,估计没有那么容易。”
长孙无忌这话,倒也不是单纯的为了打击大家的积极性。
实在是不管是谁,都不希望自己旁边还有敌人的势力存在。
所谓的卧榻之下,岂容他人鼾睡。
就是这个道理。
“无忌说的这个有道理,不过我们是不是可以考虑变通一下,跟大食人一起来开发这条运河?
这条运河就在大食人的国境之内,开发运河对于他们来说也是非常有好处的事情。
如今我们已经把大食水师给灭的差不多了。
如果他们不想国内进入到混乱的局面的话,就应该好好的跟我们坐下来商讨一下今后的局面。”
房玄龄倒是没有直接反对长孙无忌的意见,不过他提出了一个更加灵活的主意。
战争是政治的延续。
这个话,房玄龄很早的时候就听李宽说过。
如今的大唐虽然非常的强大,但是如果要跟大食帝国打一个亡国灭族的战争的话,开销还是属于无法承受的。
最关键的是这么一场战争,意义实在是不大。
大唐跟大食帝国的竞争关系虽然摆在那里面,但是还没有到不死不休的局面。
最关键的是哪怕是大唐把大食帝国打败了,要想统治这么一大片区域,也没有那么容易。
到时候这里很可能会成为一个无底洞,不断的消耗大唐的实力。
这显然不是房玄龄了希望看到的局面。
李世民对此也是有着清晰的认知的。
“大食人可是非常骄傲的。朕听说他们自从立国以来,从来都没有打过败仗。
你说这一次他们能够心甘情愿的坐下来跟我们谈一谈?”
李世民现在的心情非常放松。
不管最终的结局是什么样子的,大唐都是属于赢家。
无非就是赢了之后从大食这边拿走了多少东西。
“陛下,此一时彼一时!
如今大食人的水师已经几乎全军覆没了。
我们的队伍不断的出现在他们的各个港口,给他们带来的影响是非常大的。
大食立国的时间不是特别的长,这也就意味着大食帝国内部还有很多以前各个国家的力量。
如果没有外力的干涉,他们可能会老老实实的臣服于大食人。
时间一久,就变成跟大食人没有两样了。
但是现在我们不断的给大食帝国添加麻烦,甚至我们如果在大食境内扶持各种反对势力的话。
那么大食人面临的局面肯定是非常麻烦的。
他们跟我们的国土其实还是有比较远的距离的。
哪怕是大食人扩张成性,只要不往东边拓展,就不会跟我们有太大的冲突。
想来大食人也是能够看清这一点的。
所以这个时候,跟我们坐下来和谈,其实是最好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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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是他们最终不能接受我们提出来的条件,大家坐下来讨论一下,了解一下彼此的述求,也是很有必要的。”
房玄龄虽然年纪大了,不过见识反倒是更加的不凡。
“所以你们建议水师就在这里先驻扎一段时间,暂停对大食其他港口的袭击?”
李世民不傻,他很清楚现在大家停在这个港口里面,肯定是有其他目的的。
“是的,大食人哪怕是有心和谈,也要让他们能够找到我们才行。
要不然我们今天在一个地方,明天在另外一个地方,他们连我们的影子都找不到。
和谈这个事情,自然是没有办法开始了。”
房玄龄很是笃定,大唐水师临时驻扎在这里,大食人肯定会安排人过来接洽的。
当然了,经过这么长时间的作战消耗,很多补给物资都消耗的差不多了,这也是很重要的一个因素。
虽然齐王港那边会安排船只运输补给过来,但是茫茫大海,这个补给什么时候能够到位,还真是不好说呢。
“既然要议和,我们作为胜利者,肯定是要提出一些条件的。
你们都有什么想法,可以说出来听一听。”
李世民显然也是不反对议和的。
反正自己这边是胜利者,到时候提条件就行了。
大食帝国那么大,单纯的依靠水师是不可能把他们给灭掉的。
所以议和其实也是最好的一种结局。
“太子殿下对于发展海贸非常的重视,而我们大唐需要发展海贸的话,那么各个港口的修建就变得非常重要。
特别是我们到时候要直接进入到欧洲进行贸易的话,沿途很多港口都是在大食人的控制范围。
我们也不大可能把这些港口全部都从大食人手中要过来。
所以我觉得这一次的议和,自由贸易肯定是其中的一个项目。
所以进入到大食帝国领域的大唐商家,都需要得到公平的对待,安全要有保障。
各个港口要提供正常的补给给到我们大唐的海船。
除此之外,为了在西洋保持我们大唐水师的影响力,之前攻打下来的波斯港,我觉得需要作为西洋舰队的驻地。
让大食人把波斯港割让给我们、
反正波斯港也是大食人从波斯帝国手中抢夺过来的,距离他们本土也海域一定的距离。
这种情况下,他们应该是比较能够接受这个港口的割让的。
除此之外,虽然我也想要埃及那边的港口,以及红海出海口处的港口,不过我估计大食人不会同意。
到时候我们可以提一嘴,如果对方反应比较激烈的话,就可以适当的退让一下。”
房玄龄没有怎么犹豫就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很显然,议和这个事情,不是他今天临时想出来的。
“房相说的没错,只要我们大唐水师能够掌控西洋海域,大食人就会老老实实。
而要想大唐水师掌控这片海域,肯定是需要一些港口作为支撑的。
波斯港是一个非常好的选择,一个双方都能接受的妥协方案。
其他的港口如果他们不答应的话,那么我们可以在赔偿金额上面狮子张大口。
这一次我们花费了不少的钱财,最好就是全部都能从大食人身上挣回来、
这些年,大食人掌控了西洋的商道,可是没有少挣钱。”
长孙无忌这个时候也难得的没有跟房玄龄对着干了。
反倒是非常积极的在那里出谋划策。
“大食人在非洲的影响力也是比较大的,长安城很是吃香的那个昆仑奴,就是非洲那边过来的。
之前我们一直都以为是南洋那边过来的。
我觉得到时候可以让大食人贩卖更多的昆仑奴来到大唐。
甚至把昆仑奴作为议和的一项内容。”
狄仁杰的这个提议,让大家也是眼前一亮。
昆仑奴在大唐可是挺吃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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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能够让大食人主动的把昆仑奴送到大唐来,显然也是一个不错的赔偿方案。
关键是这个方案获得大食人认可的可能性非常的高。
毕竟相比真金白银的赔钱,这种方案比较能够让人接受。
“我们的商人要在大食帝国做生意的话,肯定也是会进入到大食人的国土。
我觉得有必要跟他们做一些约定,确保我们商人的利益不受到侵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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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要让大食人意识到任何一个唐人,都不是他们可以欺负的。
哪怕是我们唐人在大食帝国的领土内部做错了事情,也应该有我们大唐来审核。
为此,我觉得朝廷可以安排一个常驻的使臣驻扎在大食帝国的国都。
这方便双方的沟通,也能及时的给我们的商人撑腰。”
房玄龄又提出了一个新的提议。
众人你一嘴我一嘴的,很快就把述求都给提出来了。
这个时候,就等大食人主动的上门了。
……
也门港在大食帝国内部不算是特别大的港口,但是地理位置却是颇为重要。
从也门港出发,不管是往北还是往南,都可以很快速的到达大食帝国的各个领土。
大唐水师如今在这里已经驻扎了超过半个月时间了。
今天,也门港迎来了一队特别的人马。
哈桑跟穆阿维叶带着一批人手,肩负着议和的重任,过来会见大唐水师的负责人。
到现在为止,他们还不知道李世民这个大唐的皇帝也在船队之中。
如果知道的话,估计态度也会有所不同。
“杨提督,跟陛下他们推测的一样,大食人议和的队伍果然过来了。
不过按照你之前的吩咐,我们准备先晾一晾他们,让他们认清楚现实,不要抱有不该有的幻想。”
苏伊的心情很是不错。
作为杨七娃的重要助手,这一次苏伊也算是立下了不少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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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回去之后,论功行赏之下,他肯定也能获得不少的奖励。
“行军作战,我们是最擅长的。
谈判这些事情,最终肯定还是要房相他们出面。
不过现在还没有到他们出面的时候,所以就让我们去处置一段时间。
到时候看看大食人都有什么想法,我们也狮子张大口的先跟他们扯一扯。”
杨七娃虽然是一名将领,但是政治觉悟其实也是不差的。
战争进行到现在这个阶段,很显然是已经有点打不下去了。
大唐水师已经把大食水师基本上给灭掉了。
要想继续的攻击大食人,那就只能是进行登陆作战了。
但是水师擅长的是打水仗,这要是登陆了,到时候还真不好说会是什么一个结局。
要是在海面上赢得了胜利,却是在登陆之后迎来了失败。
那就实在是太难以让人接受了。
所以这个时候,议和还真是双方都比较能接受的一个方式。
毕竟大唐水师哪怕是什么都不做,只要不断地在大食人的各个港口里头转悠,就能给大食人增加非常多的麻烦。
这是大食帝国不希望看到的场景。
杨七娃他们显然也是知道这一点的。
所以现在就是先耗着,看看怎么才能拿到最多的好处。
毕竟现在的主动权是掌握在大唐手中的。
只要大唐不松口,大食人的局面就非常被动。
“嗯,只要在西洋有那么几个落脚点,我们大唐水师以后就算是彻底的走向全球了。
到时候朝廷肯定也会更加支持水师的发展,各种新式战舰的修建,也会进一步的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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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西洋舰队的设立,也会多出不少的位置出来。
我们水师即将迎来一个新的发展高峰啊。”
作为一名水师将领来说,苏伊肯定是乐于看到朝廷不断加大水师投入的。
只有朝廷重视水师的建设,他们的机会才会更多。
伴随着海贸的发展,水师的地位也是水涨船高。
如今对于大唐百姓的吸引力也是越来越高了。
毕竟水师的官兵的待遇,可是比十二卫都还要高不少。
只要干上几年时间,就可以改变一个贫穷百姓的人生了。

精彩小說 神話版三國 txt-第四千一百二十二章 又來一個推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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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利纳拉里和萨卡拉利莱对视了一眼,根本没有交流,他们就明白了当前是啥情况。
毫无疑问的讲,这破事大概率又跟他们罗马有关,这个大章鱼的情况大概可以描述为,经典的邪神逃亡之路之类的东西。
“哦,公瑾啊,你手脚倒是麻利,居然这么快就将我们准备捕捉的目标打死了。”吕布看着已经基本变成浮尸,全靠上面扎的吊针吊命的邪神,有些可惜的说道。
“我也不知道这玩意儿这么不经打啊,我现在正在努力的救这东西呢。”周瑜很是无奈的说道,他现在恨不得杀到过去,一拳揍晕过去那个下令全舰齐射的自己。
“不用看了,没救了,你吊命也吊不了多久。。”吕布看着已经成了一张皮,瓤子都流光了的悲惨邪神,很是正经的说道。
罗马搞得这版邪神就跟水母差不多,虽说是稀有的实体邪神,但是这邪神根本没有能下口的地方,打爆之后,酱汁流光就完蛋了。
这个时候得说一句,貂蝉的信吕布还没有收到,而且周瑜的话虽说没有特别扭曲,但这个状态,完全就是一副遇到了邪神,结果一轮齐射,邪神扑街的现实造型。
“这就没办法了。”周瑜对此深感无语, 而罗马的帝国守护者则非常无所谓的看着这玩意儿的尸体, 上次他们在元老院锤爆了这玩意儿,掉了一堆小触手,根本不需要来捡尸体。
故而这个时候这群罗马人很是矜持的站在空中不说话,也不准备捡垃圾了, 虽说就算是捡了也没用, 因为没有周瑜这个超级媒介,谁用触手召唤下来的邪神都是削理智, 而不是削智商的。
毕竟召唤仪式的召唤人是非常重要的添加剂, 没有召唤人,全靠圣遗物, 那召唤出来的玩意儿,全看原始形态是啥样子。
从本质上讲, 能召唤下来这个玩意儿, 更多是因为相性和扭曲的缘故, 周瑜和这个大章鱼还是有点相性的,然后靠着这点相性, 周瑜将大章鱼的理性蒸发扭曲成为了智商抹杀。
换成其他人, 那就甭想有这个福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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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邪神已经被击杀了, 我们也就告辞了。”吕布懒得和周瑜交流,双方就不是一个画风, 他和孙策还能交流,和周瑜就算了吧。
说完吕布就飞走了, 他花了好几天,到处找才找到这地方,不过邪神死了,这事也就完了, 会坎大哈坐镇就是了。
“呃, 温侯你不去恒河那边吗?”周瑜突然远程传音询问道。
“你这么一说,对哦。”吕布陡然反应过来, 之前他没有命令所以不能离开坎大哈,但是现在他已经收到了命令,离开了坎大哈,那么他直接去恒河, 不就好了。
毕竟恒河那边搞得事情有多大, 吕布也是知道的。
“你们当年手脚为什么不干净一些?”吕布表示收到了消息,准备去恒河,去的时候,又突然想起来当年的事情, 随口询问道。
吕布毕竟是九原人,和外族作战的多,对于投外族自然没有什么好感,问这话颇有些理所当然的语气。
“当年伯符是报父仇,不是灭族。”周瑜很是无奈的解释道,“公羊的复仇理论并不是让人无止尽的复仇,是为君亲师复仇,而伯符本身就不占大义,只能说是占了道义。”
这年头还没有后世司马懿盟誓毁约,搞得大家对誓言不屑一顾,当前对天盟誓那就相当于让老天爷做鉴定。
这也是为什么当初孙坚被实锤了玉玺在手,但他发誓之后,还是有很多人相信孙坚的原因,因为这可是老天爷看着,誓言不能乱发。
后面刘表让孙坚兑现了万箭穿心的诺言,从某种程度上讲,这事刘表做的没问题,就该这么整。
所以当初孙策为父报仇,杀了刘表之后,周瑜也要搞个假的一起送走,别说是杀全家了,要不是孙策是周瑜的义兄,周瑜都不想趟这份浑水,也真就亏是孙策带头了。
“真是矫情!”吕布嘲讽道,周瑜无可奈何,他出身在三公之家,要点脸呢,有些事情明面上就不能做!又不是董卓,不讲规则。
周瑜很是无奈,这种事情能怪他们吗,他们也不知道后面是这样一个发展,周瑜当时考虑到是孙坚毁誓,只杀刘表还能说是报父仇,灭门那就是给别人递刀。
说一句过分的话,如果孙策因为这事灭了刘表满门,荆楚世家有一个算一个,对孙策绝对是面服心不服,你孙家不讲道义,我们荆楚世家为什么要讲道义,这年头誓言还没被败坏呢。
“我先去恒河了。”吕布传音给周瑜之后,直接飞走了。
“温侯也去恒河参战吗?”等吕布飞走之后,庞统皱眉询问道。
“是的,他能去的话,绝对不会错过,之前只是因为身在坎大哈,不好脱身。”周瑜言简意赅的解释道。
“不过他一个人去也没什么价值吧。”庞统想了想开口说道。
“虽说不太愿意承认,一个无敌到只要上了战场,必然会被一群人围攻的男人,还是非常能拔升士气的。”周瑜带着几分揶揄的语气。
没错,在周瑜看来,吕布最重要的不是其带并州狼骑的能力,也不是他自带的破界级加持能力,而是纯粹的武力。
“实际上,温侯对于整个军团最重要的可能都不是他那覆盖范围广阔的军团天赋,而是他破格的个体实力。”周瑜带着几分感慨说道。
在双方指挥能力,士卒强度相差无几的情况下,有吕布的一方几乎可以说是必胜,这家伙带来的士气提升,以及强悍的突破能力基本是无解的,个体实力几乎被吕布拔升到了另一个层次。
“军团作战的时候,真的没有人能挡住他吗?”庞统有些疑惑的说道,在他看来吕布就是一个超级兵,虽说也很强,但不至于有周瑜形容的那么夸张。
“军团作战的时候,能挡住温侯,那是因为温侯周围的其他人被牵制住了,导致他必须要分出一部分的精力用来应对突发事件,温侯算是极少数可以作为一个军团级筹码的超级猛将。”周瑜看着吕布飞走的方向随口解释道,“不过前提是要会用。”
吕布的统兵能力并不强,在人数不够多的情况下,吕布能直接挑穿战线,发挥出惊人的战场威慑力,但在规模够大的情况下,没有足够统兵能力的吕布就显得不够看了。
可这是在相对比较难以展开的地形作战的时候才能出现的问题,在周瑜看来,吕布这人就该当做倒数第二个杀手锏,打出暴虐级别的碾压攻击,吸引注意力,然后一招将对面捅死。
说实话,别看前缀那么多,但周瑜观察了这么久,能做到这种程度的还真就只有吕布和张飞,关羽属于抽冷子,赵云太稳,只有吕布和张飞能打出那种暴虐级别的镇压效果,加之两人超强的战斗力,进场的爆发式碾压,绝对能强行吸引住敌军的注意力。
大军团作战,只能打破绽,没有破绽,双方起步七八万的规模,就算是杀也需要杀非常多的时间,更有甚者,只要战线不出现问题,那双方打的再乱,也只能说是僵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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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吕布和张飞属于极少数能靠自身的超强爆发力,以及暴虐级别的镇压效果,逼迫对方出现破绽的强者。
这种方式不是大军团指挥该用的方式,但这种方式足够有效,当初李傕三人锤朱儁,就他们三个要能在朱儁战线找出破绽才是见了鬼了,然而足够暴虐的镇压能力,直接从正面破开了战线。
当然朱儁那种地板砖,外加人不够多的情况就算了,换成现在这种动辄十几万,几十万的战场,这样的打法从正面破开很难,但绝对可以逼对方调兵补战线,而调整战线永远是最容易出现破绽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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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你会用?”庞统带着几分调侃说道。
“然而可惜的就在于,恒河之战不可能让我打。”周瑜扭头看着庞统很是认真的说道。
这不是开玩笑的话,而是周瑜自己也有清楚的认知,这一次的恒河之战,无论如何都不会交给周瑜来打,刘备亲自过来,除了这事必须要宗室亲自来解决以外,还有很大的原因在于刘备不来,周瑜因为刘皊的事情过来的话,周瑜很大可能会是总帅。
就算周瑜不是总帅,周瑜和关羽也会变成一正一副两个指挥。
周瑜的问题在于不管是资历,还是功劳都不弱于关羽,只要周瑜过来,哪怕是关羽都需要道一句都督。
“关云长指挥不了温侯的,哪怕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关云长也不忌讳温侯,在有选择的情况下,关云长也会使用张翼德。”周瑜神色平淡的说道,这倒不是任人唯亲的问题,而是综合考虑的结果。
毕竟两人都能达成战略目标,而且张飞更具备灵光一闪的突破能力,以及危机应对能力,那关羽为什么要用吕布?
就凭吕布实力更强?算了吧,张飞这个级别对于非吕布以外所有的对手而言,其实没有啥区别的,吕布能打死的,张飞也差不多,张飞打不死的,换吕布上,那些人要跑,吕布也没什么好办法。
战场毕竟不是单挑。
“我在考虑一个问题,你说战场打到这种程度,会不会有单挑?”庞统突然开口询问道,这话将周瑜直接问住了。
“虽说挺有些不可思议的,但真要说的话,如此大规模的战斗,贵霜可能还真会派人致师。”周瑜想了想回答道。
以前不单挑那是因为是各种袭击战,但这一次绝对是正经的王对王,贵霜这群大月氏流窜犯很有可能选择致师。
“他们的内气离体和破界数量众多,而且单挑就算是打不赢,在总兵力突破五十万,云气的压制异常沉重的情况下,也未必会死,致师的概率并不小。”庞统缓缓地说出自己的判断。
毕竟这次如果打起来,韦苏提婆一世肯定自己来,而且不同于上一次的情况下,这一次韦苏提婆一世兵马齐全,按照以前的礼仪,哪怕是为了和汉室辩驳几句,致师也属于正常情况。
贵霜这边别的不多,内气离体是真的多,所以韦苏提婆一世可能还真不在乎折损几个。
“这样的话,大概率是温侯亲自上去。”周瑜嘴角抽搐了两下,这活绝对没有人抢,或者说,就算是张飞这些人恐怕都抢不过吕布。
“都督,长安那边送来的紧急通知。”就在周瑜感慨于接下来可能发生的戏目的时候,沈珩带着新的秘报赶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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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瑜伸手接过秘报,看完陷入了沉默,“士元,让凌将军他们前去接伯符他们,我们率领剩下的舰队南下。”
“怎么了?”庞统不解的询问道。
“池阳侯他们在非洲最南边的位置。”周瑜面无表情的说道,从信上周瑜已经认识到自己犯了什么样的错误——我忘了解智障光环!
想法是没有问题的,但考虑到西凉铁骑的行军速度,可能需要好几个月才能从非洲那边跑到他这边,更何况现在邪神还被打死了,抢救也基本失败了,李傕他们根本没可能来了。
“长安他们怎么确定的位置?孔明吗?”庞统的丑脸扭成一团,有些不爽的开口说道。
“是的,那家伙的军团天赋可以大致感受到友军天赋的分布,只要有精度较高的地图作为参考,就能定位我们的位置,而这两年南阳张氏的后裔没少使用记里鼓车重制地图,在规定了比例尺之后,准确性已经很高了。”周瑜点了点头说道。
本土的地图准确度其实已经相当高了,因为靠着记里鼓车和指南车,一个将方向量化,一个将距离量化,当然这一时期缺少的比例尺在陈曦的提示下也已经完备,新出的本土地图已经很靠谱了。

寓意深刻小說 小閣老 ptt-第一百四十二章 傳檄而定相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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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就是十万头猪,叛军一天也抓不完!”
翊坤宫中,陡闻噩耗的万历如丧考妣。
其实他应该庆幸自己的英明,还好没有御驾亲征,不然运气好就是高粱河车神第二,运气差就是堡宗第二。
但这时候,他顾不了那么多了,他只想逃避这惨淡的人生,便躺在郑贵妃的怀里,一动不动,也不思考,只反复嘟囔着:“这不是真的,朕一定是在做噩梦,睡醒了就没事儿了……”
三河之战最大作用,还不是一举全歼了万历皇帝的王牌部队三大营。而是毁灭性的打击了,朱明皇朝自上至下的抵抗意志。
此役,朱翊钧倾尽所有,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以十倍之精兵围攻一万子弟兵,却被一战全歼!输的彻彻底底,毫无借口。
当时很多人还不知道,子弟兵的一万偏师中,其实有集团最精锐的内卫支队,还以为都是唐山的地方武装呢。
所以愈加让人强烈的感觉,差距大到令人绝望!再抵抗也是徒劳了。
没有人愿意再做无意义的牺牲了……就算改朝换代,反正还是汉人的天下,那么认真干什么?
于是胜利的天平彻底倾斜了,朱明皇朝的颓败之势已无挽回余地,众多官军军官也审时度势,及时地回了头。
三河之战后第二天,永平总兵兼讨逆总兵官王化熙,以商议对策的名义,将保定总兵官杜桐、昌化总兵张臣和一众监军太监请到了自己营中。
王化熙‘摔杯为号,刀斧手尽出’,屠尽了所有阉竖,然后宣布辞官归乡,将帅印交给了张臣。
次日,张臣与杜桐宣布共同宣布起义,三路兵马归顺江南集团和赵昊……
转眼间,万历皇帝拱卫京畿的二十多万大军,便只剩下了御马监旗下的一万多人,和他那三千净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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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两人还算晓事,知道攻打京师的政治意义非同小可,他们是不敢抢唐山卫戍部队的功劳的。
然而郑一鸾却没有要过潮白河的意思,他派一部分军队,将那五万多俘虏押送回唐山,自己则带领剩下的军队,继续按部就班的向西北修铁路,一副不修到门头沟不罢休的架势。
明眼人都看出来了,郑司令不敢再占这攻下京师的功劳了。人们纷纷猜测,估计是要等赵昊来亲自破城吧?
但此时只要不是失了智的,已经没有任何人会怀疑,江南集团攻下京师,不费吹灰之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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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宅的隔壁住着精灵?
一者,中国人不打中国人。号召全国各镇各省总兵,向张臣杜桐学习,响应起义,以最快的速度结束内战。
二者,各地官府务必以百姓人身财产安全为要,维持地面太平。鉴于百姓被昏君藩王搜刮过度,自今年起,蠲免三年赋税!官府军队一应开支,由江南集团负担。
三者,敦促万历投降,无条件接受人民审判……
当你有了强大武力做背书,一篇切中要害的雄文,往往会武力还好使。
四月底,蓟镇总兵杨四畏;宣府总兵李如松;大同总兵董一元;甘肃总兵麻贵;宁夏总兵杨绍勋,山东总兵尤继先等十二大总兵,纷纷宣布起义。
大明一共不到三十个总兵,加上之前早就反正的江浙闽粤四总兵,眼下已经超过七成抛弃了他们的皇帝……
剩下的不到三成,诸如四川总兵、云南总兵、贵州总兵、广西总兵之类,要么地处偏远,消息不畅。要么脑袋不太灵光,还想为吾皇尽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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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让张宏把她老人家请来,但宁安多大的脾气啊?理都不理。
万历只好亲自去储秀宫,给姑姑赔不是。
储秀宫是个三明两暗五间的结构。宁安就住在采光最好的东一间。
她一辈子心明眼亮,还是嫌太暗,去年冬天被软禁后,又命令万历把窗户都换成玻璃的。
万历进去时天不早了,但宁安才刚梳完头,正对着宫女捧的镜子在那里仔细描眉,抿刷鬓角,敷粉擦红。
看得万历一阵无语,心说都快六十的老寡妇了,一点儿也不歇心。
当然也不得不承认,宁安保养极好,皮肤细嫩,看上去也就四十多。跟赵守正都快成两代人……
“这女人要是没心思打扮自己,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宁安从镜子里看到了万历,冷笑道:“你现在想起还有个姑姑来了?”
“姑姑这样说好没良心。”万历一阵压不住火道:“你那好女婿都要把咱们祖宗的江山毁了,还好意思怪朕软禁你吗?!”
宁安沉默一瞬,吩咐道:“去给皇上端绿豆汤败败火,满嘴臭气熏死个人……”
万历郁闷的哈下嘴,确实够臭的。
“我知道你来干什么,但找我没用,我早就不是西山集团的董事长了。”宁安淡淡道。
“姑姑,你不能这样啊!”万历强忍着火气道:“没有你的包庇纵容,赵昊怎么能二十几年就成长为天下巨祸?你也有大罪!要不是看在我们姑侄情深份上,朕早就……”
“你赐我一丈黄绫就是了。”宁安却平静道:“鹤顶红也行。或者你想凌迟自己的姑姑,我也只能受着……”
“姑姑,都什么时候,咱能不置气吗?”万历又痛哭起来道:“朕死不足惜,可是祖宗的江山不能丢啊!姑姑别忘了,你也是皇爷爷的女儿啊!”
“那你知道我娘是谁么?”宁安忽然幽幽说道。
万历登时愣在那里,他这才想起来。
宁安的母亲曹端妃,在壬寅宫变中遭到诬陷,被凌迟处死——曹端妃因此成为史上遭受最惨酷刑罚的妃子!甚至比成了人彘的戚夫人还要惨。
宁安当时才五岁,已经记事了。后来与同母姐姐被送出宫去。
几年后,相依为命的姐姐也去世了。就留下她孤苦伶仃一个人,年复一年,无人问津……
没想到,她心里居然藏着这么重的恨。
“当时杀你母亲的是方皇后啊?皇爷爷还在养伤呢。”万历聪明的小脑瓜,想起了当时的秘辛道:“再说后来西宫大火,皇爷爷不准许太监救火,放任方皇后被烧死,不也是为你母亲报了仇?”
“所以我就不该有恨了?”宁安冷笑一声,双目含血道:“我母亲何罪之有?要受那三千六百刀之酷刑?她坦胸露乳,被一刀刀痛割,惨叫了三天三夜还没断气!”
说着她陡然提高声调道:“你觉得这个仇有办法一笔勾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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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就放任赵昊夺了我们祖宗的江山?”万历终于明白,原来他们自始至终,都是一伙的。
“不错,他要干什么,我从一开始就知道。”宁安森然一笑道:“让这见鬼的紫禁城去见鬼,多是一件美事啊!”
“女人,真他么不可理喻!”万历暴跳如雷,无能狂怒……

好看的都市言情小說 留裡克的崛起 txt-第886章 “狂熊”卡爾展示

留裡克的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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狭长的韦特恩湖中有一岛,名曰维辛格瑟。
岛上有着一座祭坛,大量约塔兰民众要生活,更要围着祭坛生活,岛屿也因祭坛得名。
狭长的韦特恩湖只是约塔兰人控制下的领地之一,这座湖泊的统治者享有着祭祀的控制权,也掌握着贸易的索贡权。
强力的军事头目和他的伙计们掌控着暴力机器,固然岛上也设有议会庭,所有有头面人物聚在一起召开传统诺迪克会议,最终还是要听取军事头目的意见。
约塔兰人尚未形成国家集团,甚至连部落联盟也没有形成。
他们倒是形成了特别的居民集团,军事头目酷似古希腊的城邦僭主,有像是控制一域的军阀。头目以下有私军亦有奴隶,大量平民需要这些军事人员的庇护,但头目并非将民众视作自己的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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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没有外部的袭扰,住在湖泊南部的约塔兰人即可长久的过着自己捕鱼种田的生活。
民众的经济主要建立在捕鱼上,庞大的韦特恩湖以及如叶脉般密密麻麻的溪流,优渥的水域环境滋养了大量鱼儿,他们靠着捕鱼即可果腹,再辅以畜牧和种地,生活并非富足,倒也说得过去。
他们并非小富即安之人,现实是他们对生活并不满意。
要寻找新的出海口,要找寻温暖的领地生活。
向找到温暖之地就必须和丹麦人竞争,这方面兄弟们长期吃亏。
找寻新入海口,事情倒是有了眉目,固然是水道非常曲折,兄弟们的确可以在战略收缩的瑞典人面前悄无声息地进入东波罗的海。
对于韦特恩湖的统治者,他们缺乏与瑞典人争夺生存空间的能力,目前最理想的策略正是蚕食。
危机来得非常突然。
一开始,几条伤痕累累的愚蠢自北向南逃到维辛格瑟岛,船只有气无力地冲滩,划桨者气喘吁吁爬下来,向迎过来的人们发出危险警报。
“快!快去告诉老大!北方来了恶人!”说话者像是被吓破了魂儿,话语令人费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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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有试图帮助他们的人拍拍这个说话者的脸,大声询问:“你们从何而来?是去北方开拓的人吗?”
“是!我的村子被恶人毁了,所有人都死了。”
“你说什么?”
“别再磨蹭。”这人惊恐地瞪着眼前的人们,撕心裂肺吼道:“你们都是蠢货!我要见老大,再晚一些我们就完了!”
谁人不知道自己老大的脾气,桀骜不驯的“狂熊”卡尔,想当年可是砍了不少丹麦人的脑袋赢得这个荣誉诨名。
“狂熊”卡尔,韦特恩湖的军阀僭主,带着数百个兄弟控制着这片湖区,近万民众与他们聚族而居。
虽然码头的人们看看靠岸渔船上家伙们的倒霉模样,大家相信他们遇到了重大灾祸,但事情弄清楚之前没人敢把消息告诉老大。
人们畏惧卡尔的霸气,传说这家伙十岁差点杀了一头熊,后来之事就是单纯的传奇。
“狂熊”卡尔披着熊皮、头顶熊上颌改的头盔,整个人活像是一头战熊。他手持一把长柄北欧双刃斧,对着聚众前来猎奴的丹麦人一通乱砍,丹麦盾墙在他的大斧砍砸下显得毫无意义。
那还是十多年前的往事(丹麦哈夫根大酋长当政时期),卡尔与哥德堡的朋友们成功抗击丹麦,若非这般功绩,韦特恩湖的民众也不会服他。
昔日的狂战士而今也人到中年,他再没有向丹麦征战,一个老战士就在自己的安乐窝过着安稳乃至无聊的日子,追忆着年轻时的光辉。
不良的消息突然在岛上传播,士兵将所听到的传说谨慎告诉自己的老大。
难道安稳的日子终于遇到了波澜?
北方好端端的开拓村子突然就被恶人毁灭了?
“你们都下去吧。也许他们遇到了一些麻烦,也可能是呛了水神经错乱。此事不必在意。”卡尔命令部下该吃吃该喝喝。
什么叫做“骑着怪物的人摧毁村庄”,还有什么“怪物会射箭会喷火”,居然还有说法,怪物是人形的,却有如同牛的四条蹄子。
如果报信人知晓半人马这一概念,定然会说出这个词汇。
对于这辈子首次见到马匹以及骑兵的渔民,见到的同时就遭遇残酷杀戮,用最恶毒恐怖的词汇形容它再正常不过。就是这般描述传到统治者“狂熊”卡尔的耳朵里,变得严重失真乃至离谱得无法令人信服。
卡尔也不是完全不管不顾了,他思考了一阵子,还是在夜里集合手下的头目。
十多人面面相觑,见得自己的老大提及突然蔓延的传言,心里又泛起嘀咕。
“事情你们都听说了,那些传言过于离奇,我不信。我思考了一番,我们也要提防一下,你们去通知渔民们最近时间小心一点,不要贸然去北方捕鱼。”
十多人皆称是。
却有一人突然发问:“老大,如果北方真的出了事端,我们如何是好?”
“哦?加格,那些传言并不可信。”
“是!不过我们的北方是瑞典人,如果他们是袭击者,我们需要提防。这些年来我们不也收到了一些消息?瑞典人还有罗斯人,他们并不安分。”
“此事我也明白。也好,提前做些准备是正确的。”卡尔想了想,又道:“我本是要求你们回去后安顿人心,既然如此,你们顺便给男人们提醒一下。”
难道事情还会恶化吗?
当第二天,这些小头目遵照自己老大的命令告知民众做好提防,乃至亲自前往湖泊南边的据点延雪平城,告知那边的人也要警惕。
恰是这一天,新的逃亡者进入维辛格瑟。
船上有着不少怪异箭矢,和昨日难民交出的箭矢一模一样。
量产型的罗斯箭矢品控做得不错,恰是这些完全相同的箭证明了自己的身份。
固然现在的约塔兰人还不知道袭击者的身份,一连两个村子的逃亡者几乎同时抵达,同样是一群疲惫不堪的伤者,虽是不同村子,合计三个村庄拿出了完全相同的箭,这说明的问题还不严峻吗?
“狂熊”卡尔面对摆在面前的箭,乃至部下架着送到岛上堡垒的几个村民的口述,现在事态容不得他不信。
“长着牛蹄子的怪物向你们射箭?!用矛刺杀你们的人?还把你们的村庄摧毁了?不可能,那不是怪物,是敌人!”
卡尔怒斥一番,吓得村民即刻改口,接着磕头如捣蒜。
村民的家人不是被杀就是被俘,村庄、驳船还有饲养的牛羊全都完了。
而村民哀求之事却非常离谱:“我们的牛羊都没有了,欠您的贡品根本不能上缴。请您宽恕我们,不要让我们做奴。”
奈何卡尔并不正眼瞧他们,正如其身份是军阀僭主,并非为民做主的君主或是部族首领。
“你们欠我的贡品既然还不上,都去为奴吧!我是仁慈的,做奴隶你们至少饿不死。”
听得,刚逃脱一劫的村民继续扣首痛苦,接着被士兵拖了出去。
卡尔再看看左右,他对村民的遭遇并不惋惜,毕竟之前去湖畔北方开拓的村民并非他的手下,开拓之举是自发举动,遇到了任何的祸事也该由其自己承担。
逃难的村民并没有要求卡尔为他们的苦难遭遇做主,卡尔也没有对迫近的威胁不管不顾。
事态已经人尽皆知,甭管北方的村庄如何毁灭的,的确存在一股军事力量很强的势力。如果一个“军阀”有两天时间摧毁三个村庄的能力,定然也会南下袭击维辛格瑟和延雪平。卡尔扪心自问,若那个军阀是自己,便定然挥师南下横扫一方。
他嗅到了来自北方愈发浓郁的杀意,他越是思考越觉得恐怖。
好在,自己这身子骨并没有锈蚀老朽。
他想到一人,便当着众亲信部下的面,将其中名为加格的将领拎出来。
“加格!是你最先预判了来自北方的危险,现在情况果然愈发糟糕。我要你召集五百个男人去北方看看。”
“啊!其实我……”
“你在犹豫?你有什么资格犹豫?!”卡尔的跺脚简直地动山摇,接着厉声呵斥:“征服女人算不得男人,你就是让一百个女人怀上孩子,也不如砍掉十个敌人战士脑袋英勇。难道你觉得五百个男人太少?”
“也不是,如果……”
“没有如果。你就是害怕了。也罢,给你一千个渔民去北方看看情况。若是发现了袭扰村庄的敌人,你们就砍死他们。加格,这个是给你的立功机会,这些年来咱们兄弟待在湖泊里天天就只能打猎、钓鱼还有玩弄女人取乐,战斗的机会给你了,你去做吧。”
光荣?如果打赢了的确是光荣。
可话又说回来了,既然会获得光荣,老大怎么不亲自去?加格觉得自己昨日真是多嘴,既然老大下了命令,其他兄弟纷纷避而远之,自己又当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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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欠下债务,他们被征召到军队原本是无奈的,不过若是和传说的北方恶人打上一仗,掠到战利品抵偿自己的债务,全家就恢复了自由身。
债务奴隶有数百人,而更多的渔民目睹或是听说了逃亡者的惨况,他们丝毫不觉得恐惧,而是将之视作发财的机会。
因为在这个时代,战争非得不是可怕之事,它是蕞尔小民咸鱼翻身的最快捷径。
何况,他们出师有名——找到恶人,为北边的朋友们报仇。
真是朋友?也许吧。
一支非常庞大的军队聚集在岛上的祭坛,祭祀跳了一段“神圣舞蹈”,又在烈焰中焚烧一些新捕的鱼。
约塔兰人自然是信仰奥丁等北欧诸神的,不过因其所生活的湖泊,祭祀湖神更多一些。他们不兴人祭,而兴将鲜鱼烧成灰烬的礼仪。
所谓的军队几乎都是武装渔民,乃是一些刚十二岁的男孩短暂的人生中听到的尽是“狂熊”卡尔,以及别的狂人在战场上大杀四方的传说。年轻人渴望在战斗中成就自己,渴望获得荣誉,甚至为了得到荣誉战死。
这些渔民就是军队,他们自带食物和武器,衣着五花八门,即将乘坐的船只亦是五花八门。
本来军队指挥者加格是担忧的,而今在开阔的祭坛所在之平地,放眼望去到处是金色的头颅,以及如林子般的矛头。
维京人的惯常战术便是结成盾墙,兄弟们一拥而上冲上去合伙儿砍杀。
约塔兰人是如此,丹麦人也是如此,北方的瑞典人还是如此。没有留里克改造的罗斯军队介入,他们的战斗就是这般干脆、暴烈又无法创造性。
以这样的战斗模式,在双方士兵武器装备、身材体魄相差不大的情况下,人多的一方往往锁定胜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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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格与自己的一百多个亲密战友才是一伙儿的,他们清一色披着锁子甲,甚至是贴皮盔下也挂着一圈锁子甲来保护脆弱的脖子。这些人才是构成“狂熊”卡尔实力的力量,同样的,如果这些战士大规模凋零,他作为军阀僭主的实力也就没了。
卡尔深知这一点,才派出一百余亲信出战,他们也装备极好的装备,按照一般理性的认知,这种战士只要不掉进湖里沉底淹死是很难有伤亡的。
反观其他的渔民武装,他们才是最经典的维京战士。
他们以破衣烂衫蓬头垢面,亦或是扎着五花八门的头发辫和胡子辫,浑身散发着汗臭和鱼腥。他们固然也要清理自己的卫生,终究还是拉胯不堪。
自然他们的拉胯是相对于罗斯军队,到现在,这支信心满满的渔民武装并不知道北方的侵入者是怎样的存在。
已经十多年了,韦特恩湖地区再一次集结出达到一千人规模的军队武装。大量年轻的战士自打记事起,还是人生首次见得进队大规模集结。
年轻的战士并不知道何为战争,他们兴高采烈跳上长船,如同参加婚礼般高兴。
有的人甚至嚷嚷:“今天我们杀死北方的家伙掳到俘虏,明天就漂到维纳恩湖,去哥德堡卖掉奴隶发大财。”
还有的人已经幻想自己大获全胜,“找到他们!杀死他们!我过几年就去丹麦,杀死他们的勇士,抢几个奴隶回来。”
船队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武装渔民们因庞大的兵力数量互相振奋,他们对未来极为乐观,而加格比他们更加乐观。
好好看看这支军队吧!十条长船伴随着大量的舢板,密密麻麻铺在湖面上,声势之大连不远处的延雪平城都注意到了。事实上军队里有些人就是特意从南岸的延雪平跑来的,他们自带船只、武器和食物,只为打一场顺风仗捞战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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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熊”卡尔站在岛屿高出,他的内心颇为复杂。
他整体欣慰于自己可以一声令下就召集这样一支大军,心中莫名的担忧又是怎么回事?
不管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就由卡尔下令,部下吹响的牛角号,这是对船队的进攻指令。
船上的加格听闻号声,持剑大吼:“兄弟们,向北进军。”

人氣都市异能小說 小閣老討論-第一百四十一章 落幕熱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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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场的硝烟弥散向天空,让北归的雁群避之不及。
若能借助大雁的眼睛,便会看到无比震撼的一幕——无数骑兵裹挟着漫天的烟尘,从四面八方冲向了那个九宫格的方阵!
红缨蓝甲的骑兵们将打空了的三眼铳当做长柄铁锤挥舞着,呐喊着,企图冲乱和割裂子弟兵那薄薄的战斗队形。
然而这种空心阵型是目前步兵对付骑兵的最优解。
表面上看,人员越密集,似乎越有利于抵抗住骑兵的冲击,就像西班牙方阵那样。但实际上不是的。
首先,只有前三排的火枪兵能输出伤害。从第四排开始,大量在方阵内层的士兵,被前面人挡着,根本没法投入战斗。
而且骑兵加速几百米的巨大动能,能将密集阵型中的五个步兵撞飞,同时让他周围五个步兵站立不稳。相当于一个骑兵撞上去,就能让十个步兵失去作战能力。
密集方阵等于完全吸收了骑兵的伤害。反而是松散空心的阵型受到的伤害小。
所以直觉有时候往往是不准的,但数学从来不会骗人。
一个好的阵型,要让尽可能多的士兵进行有效战斗,整体才能输出更高的伤害。对远程兵种来说,就得有更长的战线,这样还可以让尽可能少的士兵,面对单个骑兵的冲撞。
于是三排战列线的空心方阵便应运而生了。
火枪兵从占据方阵的面积,变成了占据方阵的周长。这一革命性的进步,使方阵火力增加三倍。
而且子弟兵方阵无论是连排人数,还是营方阵间的距离,都是经过严谨计算和实践检验后,得出的最优解。
搭配上性能优异的万历式步枪,彻底为骑兵这个曾经的战场王者,敲响了退出历史舞台的丧钟!
但没有王者会心甘情愿让出自己的王座。哪怕已经注定要落幕,依然要为尊严而战,给自己一场体面的谢幕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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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遭遇了空前猛烈的火力打击,神枢营骑兵还是灯蛾扑火般前赴后继。
见前方战局吃紧,尹秉衡毅然将自己的预备队,一股脑投入到了战场中。
在子弟兵高效的杀戮下,官军骑兵人数却每时每刻都在不断地增加,就像可以死而复生一般。
整个大方阵都遭到官军的迂回和包抄,尤其是两翼的营方阵,承受了巨大的压力。
不要命的骑兵用血肉之躯踏平了营方阵间的铁丝网,将九宫格东北角的三营方阵团团围住。
看着人数多得吓人的骑兵铺天盖地而来,早晨还被演讲和战鼓激励的斗志昂扬的民兵们,此时此刻又感到了恐惧。很多人的手开始颤抖,装弹的动作开始变形,怎么也没法把那该死的通条塞进枪管中……
甚至保安支队的队员也开始紧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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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顶在前面的是内卫支队,他们的战斗力、战斗意志和荣誉感之高,完全超越了敌人。也超越了当世所有军队一大截!
“近卫军!”胸前挂着一级战斗英雄勋章的三营长,高高举起指挥剑!
“死战不退!”内卫士兵们齐声大喝,如雷贯耳。让有些动摇的民兵们精神为之一振。
有敌人不断冲到三十米内,军乐手依然稳定的敲打着军鼓!内卫士兵仍旧有条不紊的快速装弹,稳稳举枪瞄准,丝毫没有动摇。以令人瞠目结舌的速度匀速发射。
少数冲到眼前的骑兵又有什么用?内卫士兵们的步枪刺刀同时迅速刺出,马过人不过……
有了强大的主心骨,身后的士兵们也稳定下来,不断的射击、射击,终于熬过了艰难的一段。临界点一过,压力快速减轻。
其实骑兵冲入营方阵间的‘胡同’是自寻死路的。因为会遭到两面夹击。所以虽然看上去声势吓人,实际上很快就全都被击毙了。
当后头的骑兵发现,无论前面的同袍怎么冲击都无济于事。己方不断倒毙堆积的人马尸体,甚至已经严重阻挡后续战马前进时,他们终于崩溃了。
不知道是谁第一个调转马头逃跑,然后便像雪崩一般蔓延开来,后头的官军骑兵再也没有战斗的勇气,丢下后头的五军营步兵,迅速撤出了战场。
那些冲在前头的骑兵登时落了单,赶紧拨转马头,慌不择路的逃跑。还不时回头看看,唯恐被子弟兵那可怕的火枪击毙。
然而前线的连长们却下达了停止射击,检查装备,运送伤员的命令……
此战的目地是以战止战。眼下方阵外半径一里的一圈,已经血流成河,密密麻麻全都是倒闭的人马尸体了。
血已经流的够多了,没必要再对逃兵出手了。
很快,伤亡情况便汇总到了郑一鸾那里。
“我军阵亡四人,重伤十八人,轻伤六十人。”支队参谋长禀报道。
“抓紧救治。”郑一鸾微微蹙眉。说实话,三大营的战斗意志有些超出想象。他本以为几轮排枪下来,就应该溃不成军了。没想到他们居然能逼得子弟兵一度要用刺刀解决问题。
这些重伤员基本都是在近战时,被骑兵的三眼火铳砸伤,或者被战马撞伤的……
“还是有些托大了……”他不禁暗暗恼火。
其实内卫部队也装备了在暹罗大显神威的‘手摇转管炮’。虽然因为漏气严重,射程只有不到两百米,但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啊,奇高的射速使其可以制造弹幕,进行战场遮断。
可惜内卫支队北上,是为了抓野猪皮的,哪用得上这种近战火炮?后来他们的任务是保卫唐山市,壕沟一挖、铁丝网一拉,也用不着这种堪称‘后勤噩梦’的杀器。
而且手摇转管炮设计复杂,零件繁多,没有详细图纸,难为死唐山农具厂也仿造不出来。
郑一鸾本以为用不着转管炮,也不会有什么伤亡的……
摇摇头,收起不合时宜的情绪,他沉声下令道:“命一营、三营、炮营留守,其余部队全军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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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哒、哒哒……哒哒哒……’嘹亮的军号声吹响。
正原地休息,整理装备的各营士兵听了,马上起身,重新列队。
各营长传达了司令的命令后,除了方才消耗过大的两个营,和笨重的炮营外,其余七个营便踩着鼓点,保持队形前进。
七个空心方阵一字排开,踏过尸横遍野的战场,向着对面的五军营步兵碾压额而去,压迫感十足。
五军营官兵亲眼目睹了子弟兵杀戮骑兵的全过程,早就吓得魂飞胆丧,哪还有胆量站在这群恐怖的杀神面前。
双方还离着一里地呢,步兵们便纷纷掉头逃跑,军官们拦都拦不住,只好也跟着逃。
后头的神机营没了五军营保护,甚至没了副将,自然也心安理得的溜之大吉了。
于是京东平原上便出现一幕奇观。
七个营的子弟兵保持队列齐步走,便将兵力十倍于他们的京营官兵撵得丢盔弃甲,抱头鼠窜,只恨爹妈少生了两条腿。
在后阵观战的京营提督尹秉衡,只觉得天都要塌了。
他想过可能战局不顺,也想过可能会失利,但他万万没想到,会败地这么快,这么彻底!
从开第一炮到现在,还没有一个时辰呢,自己的十万大军就一败涂地了。
经验丰富的老将军自然明白,临阵逃跑这种事,是没有所谓逃了但没全逃的中间态的。一旦大量士兵开始临阵脱逃,就是神仙也救不回来了。
更让人绝望的是,这次自己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以十倍之精兵围攻,却还是输的这么惨。
“完全没希望了……”老提督泪珠滚滚,颤抖着双唇,忽然一阵急火攻心,口吐老血。
只来得及说了句‘快撤’,便晕厥了过去。
~~
七千子弟踏破了官军大营,又一路向潮白河边追击而来。
数万溃兵先一步逃到潮白河边。
此时河面已经化冻,三百多米宽的河面上,只有区区一座用小船和木板连起来的浮桥。
为了争夺谁先上桥,各营官兵大打出手,你争我抢,骂声震天。
正要把脑浆子打出来时,众人眼前忽然亮光一闪,惊天动地的爆炸声中,浮桥被炸上了天。
桥上的溃兵也同时被送上了天,和碎木片一起落下来的残肢断体,瞬间染红了河面。
溃兵们被震得呆若木鸡了好一会,才被那越来越近的催命鼓点声猛然惊醒。有人冲动的跳水逃生,可这初春刚融冰的河水湍急又冰冷,还夹杂着大大小小的冰块,几乎没有人能游到对面,就被冻得手脚麻痹,让河水冲走了……
更多的溃兵绝望的哭喊着,转身跪地使劲磕头求饶。
这时候,子弟兵开始用喇叭喊话。
“降者免死!投降不杀!”
“子弟兵优待俘虏,不打不骂还管饭……”
溃兵们如蒙大赦,赶紧争先恐后放下武器,脱掉盔甲,跪地举手投降了。
真是的,咋不早说呢?害我们这通跑……
这场决定朱明皇室命运的三河之战,就这样落下了帷幕。
此战,万历皇帝直辖的王牌部队三大营十万官兵一战尽没。
其中阵亡官兵四千一百员,受伤或投降被俘五万七千员,其中就包括京营提督尹秉衡。
另散失三万三千人,仅有五千多员逃回了京城。全部装备辎重骡马丢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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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風流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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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紫英注意到永隆帝目光沉静,若有所思,不完全是不相信,嗯,怎么说呢,大概是抱着一种姑妄听之却又有点儿不以为然的不在意感觉吧。
毕竟环绕在他身边的有内阁诸公,七部尚书和都察院大佬,还有龙禁尉无处不在的密探,更有五军都督府的那些个军中宿老,什么风浪没有经历过,什么大事儿没见过,都能够为他提供建议和判断,真要有什么状况,他觉得这些人早就该建言谏言了。
冯紫英也能理解,作为一国之君,麾下百万大军,朝中人才济济,可以说什么问题考虑不到?
再说自己绝才惊艳,但是更多的还是一些因为自己当初不再朝内,能够跳出窠臼,所以有一些较为出挑的见解看法,但真正涉及到朝野内外的具体有针对性的事务,尤其是像牵扯到义忠亲王和太上皇,牵扯到朝臣武勋的心意,以及诸位皇子们的未来,只怕永隆帝就未必会信任自己了。
这不是你的见解问题,而更多的在于你的经历和对人性的了解揣摩问题。
但恰恰是这个人性的了解揣摩,冯紫英才觉得也许身处其中才更容易出问题。
义忠亲王的问题,也许永隆帝会很看重,但叶向高、方从哲和高攀龙、黄汝良这些重臣们也会和永隆帝有一样的高度和重视度么?甚至像张怀昌这样的兵部尚书以及尤世功这样的边镇主将,乃至于那些本该建言献策的五军都督府的军中宿老们,他们也和永隆帝有一样的危机感么?
只怕未必。
冯紫英觉得恐怕永隆帝最大的问题就是忽略了这些人和他的利益并不完全一致,觉得这些人理所当然地回殚精竭虑全副身心替他考虑,但真实情况并非如此。
这些人难道真的看不到义忠亲王的危险性?看不到义忠亲王一党与江南士绅联手,进而可能与蒙古人、女真人甚至白莲教勾结的可能性?看不到今年北地大旱可能会让局面升级的危险?
冯紫英不相信,但他们也许忽略了,也许看到了但不以为然,也许是有意无意的低估了,只有最直接的利益攸关者才会紧张,才会特别重视。
谁才是这一场博弈中最直接的利益攸关者?
除了义忠亲王一方的受益者外,真正最大的受害者会是哪些人?
冯紫英觉得应该是如魏广微、耿如杞以及自己、练国事、范景文这些少壮派和年轻的北地士林文臣。
一旦义忠亲王上台登位,江南党声势大涨,仕途受到影响最大的将会是自己这样一个群体,其影响甚至超过像齐永泰、乔应甲这些当权士人。
像齐师、乔师这些人,反正年龄已大,资历却深,威望也高,哪怕义忠亲王当了皇帝,朝廷处于未来平衡和稳定局面考虑,也会在相当长一段时间里给与他们一些体面而予以保留现有职位,可唯独像四十岁以下的北地少壮士人们,恐怕未来的出路就会狭窄灰暗许多了。
欠缺了上升空间,他们很多人可能只能原地徘徊,蹉跎度日,他们才是最大的受害者。
在不涉及到自己切身利益的情况下,那些朝中重臣们的用心程度会有多深呢?尤其是在皇上自己都没有那么相信的情况下,更加值得怀疑。
而那些前途攸关的少壮派,却又大多在地方上任职,而且层级多在四品以下,他们甚至根本没有多少机会了解到朝中这种微妙局面,更谈不上关注和谋划,像自己这样年纪轻轻却又已经是四品大员,还在京中任职对这些情形有所了解的,好像也只有自己一人吧。
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说,似乎只有自己这类人才是最不愿意看到这种局面的发生,才会最迫切的希望引起朝廷和皇帝的重视,杜绝一切风险发生。
这样一个单独觐见的机会委实难得,选储立储这个话题对冯紫英来说毫无意义,谁当都可以,只要不是义忠亲王,他要想说的,都是和义忠亲王相关的问题。
那么这个时候怎么说,如何能引起皇帝的重视和认可,就需要好生斟酌了。
永隆帝似乎也觉察到自己的这种态度让冯紫英有些不满,但他的确是如此看的。
他甚至也清楚冯紫英想说什么。
实际上齐永泰、乔应甲、黄汝良以及刘一燝、卢嵩等人都或多或少地提及了冯紫英向他们谈到的担心和顾虑,齐乔二人谈的主要是义忠亲王,黄汝良主要是谈京通二仓大案后续补仓缓慢带来的影响和北地大旱的风险,刘一燝和卢嵩则是谈白莲教在京畿地区的蔓延发展。
这些问题永隆帝当然也很重视,义忠亲王这边,他自有安排。
京通二仓补仓的确缓慢,这主要是湖广粮价有所上涨,户部希望等到秋粮收了之后粮价有所下滑再来补仓,这样免得支出过大。
至于白莲教的问题,刘一燝和卢嵩都认为白莲教在北地泛滥不是这一两年的事情,起码要追溯到前明时候了。
在大周建立之后,尤其是天平和元熙年间,白莲教在北地尤其是山西、陕西发展最快,后来山西清剿白莲教,引发一大批白莲教徒越过边墙跑到了丰州板升,与土默特人混居,成为丰州滩一带的一支重要力量,至今仍然不可小觑。
白莲教在民间虽然呈泛滥之势,这一点永隆帝也知道,但根据刘一燝从刑部这边反馈出来的消息,近一二十年来都是如此,这两年也并没有太大的异动。
如果一定要说有什么不一样,那就是冯紫英在玉田沽河渡口遭遇了一次刺杀,怀疑是白莲教徒所谓。
因为其在永平府担任同知时,对白莲教大肆搜捕清剿,引发了白莲教徒的强烈反弹,而冯紫英之所以对白莲教徒如此深恶痛绝,更是要追溯到多年前他在临清老家遭遇民变,据说就是和白莲教有关,险些丧命,所以才会有如此大的仇怨。
刘一燝的言外之意就是白莲教固然在民间有些泛滥,但并非这一两年就变得多么不可收拾,更多的还是与冯紫英的私人恩怨和情绪有关,大概意思就是冯紫英有点儿公报私仇的味道。
所以永隆帝也愿意听一听冯紫英究竟想要表达一个什么样的意思,是真如他所言并非危言耸听,还是有些杞人忧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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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英,朕知道你在顺天府丞位置上做得很好,齐卿、乔卿以及黄卿多人也和朕提及过你的一些担心,但朕可以明确告诉你,你和齐卿、乔卿所谈及的,朕有考量,也有安排,所以你也不要觉得齐卿和乔卿无动于衷,至于京通二仓补仓问题,想必等到十月份就会加快进度,届时湖广粮价也应该落下来,黄汝良有安排;白莲教一事,朕已经责成刘一燝和卢嵩他们加大力度调查,你们顺天府这边有什么需要刑部和龙禁尉协助的,尽管提出来,……”
冯紫英心中一凉,永隆帝没有提义忠亲王,但是他提到齐师乔师所言,那就是自己和二人谈到的义忠亲王与江南勾结的威胁,甚至还包括牛继宗和王子腾,自己已经说得很明白了,没想到齐乔二位也和皇上说过,但皇上现在的态度显然是没有放在心上。
“皇上,义忠亲王蛰伏已久,此番秋狝势必刺激到对方,若是对方有所图谋,肯定会在这期间发作,臣恳请皇上务必高度重视,做好万全准备,否则一旦有不测,那便是弥天大祸,……”
“好了,紫英,此事朕很清楚,朕也明白你的忠心,义忠亲王要如何,咱们论迹不论心,若是他真的要行大逆不道之事,自然有国法伺候。”此事的永隆帝目光锐利起来,再无复有先前的萎靡,“朕知道你的担心所在,不就是牛继宗和王子腾嘛,甚至王子腾可能还和杨应龙眉来眼去嘛,你还担心丰州滩的白莲教可能与土默特人乃至察哈尔人会不会被收买趁机作乱,这一切,朕都有准备,……”
冯紫英微微一惊,他没想到永隆帝居然一下子就把话说得如此透彻,如果这一切永隆帝都早已经了如指掌,并做了周全准备,那自己的担心也许就还有些多余了。
像丰州滩白莲教和山西、北直这边白莲有无勾连,进而引来土默特人和察哈尔人,冯紫英也没有能力和精力去查探,只能告知龙禁尉和兵部,希望他们引起足够重视,避免被打一个措手不及,没想到皇上居然也知道了,还有准备,这就让人心里踏实许多了。
“朕还知道一些你甚至不清楚的,包括一切不足为外人道的家事,……”永隆帝语气里多了几分萧索,“但朕要对大周江山负责,所以有些有些事情便是硬着心也只有去做,……”
“所以紫英你也可以放心,今日如果没有这些以外的,那么义忠亲王这桩事情就不必提了,朕更希望听一听这么久了,你有没有其他一些能够带给朕高兴的消息,如果你不愿意谈选储立储的话题,那么这个话题朕也愿意听,……”

熱門都市小說 神話版三國笔趣-第四千一百二十二章 價值鑒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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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云长最近的情况如何了。”刘备嘀咕了两下,“木延他们应该已经抵达了婆罗痆斯那边了。”
在刘备谈及婆罗痆斯那边的时候,关羽已经给自己麾下的本部全面灌入了内气凝炼的实力,麾下士卒因为内气的补充,各方面的素质开始出现适应性的增长。
内气凝炼终究是一个门槛,进入了之后,会连带的对于身体素质,精神意志都有一定的提升,不多,但会有可以明显察觉到的提升。
“回禀将军,新来的那一批老兵已经全部补完了内气,是否允许各自归建?”王平对着关羽大声的回答道。
关羽看了看王平,沉默了一会儿,他是倾向于让这些老兵归建的,毕竟这群人里面甚至有在关羽手下当过百夫,而关羽一贯是“傲上而不忍下,欺强而不凌弱”,对于麾下士卒极好,故而就算是叫不上这些人的名字,也多少有些印象。
才来的这一千老兵,各个都能充入关羽本部校刀手之中作为什长,甚至有部分可以空降为百夫长,至于没来的王富,只要来了,基本就是牙将,统帅关羽部分本部这个级别的位置。。
只不过关羽在了解到刘备带了八千这种级别的老兵之后,他就得考虑一下如何安排这些人了,哪怕这些老兵放在大多数的正规军之中都能作为百夫,但没有这么多的正规军可以安置。
所以到时候应该还需要进行一定的调配,再加上磨合等等,这些都是需要考虑的,现在各大将校对于这些老兵很看重的原因就在于,这些人的素质和经验大都强过他们麾下的本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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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而这个时候归建到各个军团, 基本都会被安排为百夫长, 但这样,后来者该如何安排就是一个问题了。
“让他们先行驻扎在独立营地,开放营地,准许切磋, 但先期不允许各部将校私底下招人。”关羽神色冷漠的说道。
这一千人, 根本不够他们这边的将校分,但后面还有七千人的情况下, 关羽也得考虑该怎么进行安置。
“爽, 快点快点,这种好事也不知道还能享受多久, 你们手脚麻利一些,快上。”寇俊一脚踢在一个手脚不够麻利的曙光新兵屁股上, 对方就是一个趔趄, 但对此这新兵不仅不觉得丢人, 还嘿嘿的笑。
“笑什么笑,还不赶紧上, 老子这个军阵一天才能制造五百, 还是借了一个别人的, 一天才能造一千,你们还给老子浪费时间, 快!”寇俊对着曙光的新兵怒骂道,而新兵则是屁颠屁颠的冲过去站好。
纯粹的婆罗门种姓甚至不太敢接受这种掠夺神位的方式, 达利特自然是没有这种顾虑,而且和齐喧估计的完全不同,这些达利特依靠着作弊手段获得了内气之后,并没有生出任何的野心。
甚至因为寇俊在这一过程之中表现出来的急迫, 让达利特真实的认识到, 寇俊是真的不在乎他们的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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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灌完了,赶紧滚啊, 别浪费老子的时间。”寇俊愤怒的看着已经成为了内气凝炼还不赶紧离开位置,让给后来者的达利特新兵,上去又是一脚将对方踢开,“你们不知道现在每一秒都是非常珍贵的吗?少给老子浪费时间!”
一脚将刚刚成为内气凝炼, 具备意志光辉, 还打了增肌针,最近努力靠各种方式增重的曙光新兵踢得的连滚带爬。
“家主,吴子兵法告诫我们不能这么对待士卒。”齐喧刚赶过来,就看到自己面前滚过来一个新兵, 顺手扶了起来,又看了看寇俊愤怒的表情,开口劝说道,他们已经相识了四十多年了。
“这群士卒不知道是不是有毛病,总像是等着我踹一样!”寇俊气的够呛,“我给他们灌内气凝炼的实力是为了让接下来走德干高原更有把握,让他们随我死战钵逻耶伽,结果他们一个个的浪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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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浪费时间的问题,达利特在婆罗门的架构之中是不可接触者,寇俊一直以来给达利特的感觉都是高高在上如同婆罗门种姓一般的存在,但这次,寇俊因为某个士卒动作不够利索,他又赶时间,上去就是一脚,当场就开始骂,达利特突然认识到其实两者是不一样的。
寇俊是真的不在乎什么种姓制度,高高在上也是对于所有人的,而不是针对他们这些人,而这一脚,更多像是验证。
“都腿脚利索一些,之后还要加强训练,老子给你们吃好喝好,给你们又是增肌针,又是灌注内气凝炼的内气,你们到时候要给好好作战,听到没有!”寇俊又踹飞了一个,然后对着曙光士卒吼道。
这个时候不管是被灌注了内气凝炼实力的曙光士卒,还是没有被灌注的士卒,双眼都闪烁着亮光。
有时候人的价值就这么简单,虽说寇俊不算是君视臣如手足那种人物,但寇俊也没将自己手下当做牛马,大致还是比较靠谱的。
享受这种待遇的盗版曙光,自然也愿意为寇俊的尽一份力。
对于这些啥都没有的人来说,有时候上位者的赠予和信任,值得他们用生命去回报,而寇俊那一脚下去,就像是踹开了曙光封闭的大门,原本已经浑浊的力量,再一次变得璀璨。
“都快点,鬼知道这东西能维持多久,内气凝炼在战场上也比没有内气的生存率高,这么大的福利,你们腿脚还这么慢,是真的不想活了吗?”寇俊没好气的对着下面手脚不够麻利的曙光士卒吼道。
“将军,您真的担心我们会死吗?”突然一个打了增肌针,享受了内气凝炼灌注,跟过库斯罗伊,自从被寇俊踢了一脚,站起来之后,一直蹲在一旁的初代曙光老兵看着寇俊突然询问道。
“你这不是废话吗?”寇俊没好气的说道,反正这军阵已经被一群人优化到在精神量未消耗完毕之前,可以自行运转的程度,所以在给其他人灌注的时候,寇俊也无所谓和手下的士卒扯淡。
“为什么是废话?”经由增肌针和大量食物强化,已经有了一些腱子肉,体重达到了140斤的老兵带着颤音询问道。
“我投入了这么多,难道是为了让你们去死?你脑子有病,还是我脑子有病。”寇俊的回答,纯粹到让在场的达利特没有办法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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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库斯罗伊的那种煽动力,也没有那种为了理想不惜死活的殉道精神,就是纯粹的理性,但很清楚明了,所有人都懂。
“虽说我肯定会带着你们去战场,你们之中的每一个人都有可能死,连我都有可能死,但是我衷心的希望我能亲手洗刷耻辱,而你们能活下来,我加强你们的实力,也是在加强我自己的生存能力。”寇俊神色无比的坦然,“这份力量只有给你们,才能最大化的利用。”
寇俊不喜欢骗人,而且身为开国侯的后裔,他有着一种傲慢,一种不屑于对弱者说谎的傲慢,所以他坦然的告知一切。
“我们很强吗?”出身库斯罗伊麾下的老兵带着苦涩询问道。
“你们可以很强。”寇俊点了点头,“我曾有机会在秘法镜上见到过曙光,非常强的,所以才将你们编入军团,我的力量不够,需要你们为我而战,我预付了所有的一切,赌你们有这个可能!”
没错,寇俊几乎是预付了自己有可能获得的一切,从其他渠道获得的增肌针,从徐庶这边获得的内气凝炼灌注仪式等等。
这些其实不仅仅可以给这些达利特出身,依照曙光编制架构的盗版曙光士卒,也可以给寇俊麾下那些普通的正规军,但想要在短时间具备兵出贵霜的实力,寇俊只能选择盗版曙光。
因为只有盗版曙光军团,有可能在极短时间膨胀起来,当然也只是有可能,这些资源投入给正常的军团,哪怕成不了顶尖军团,至少也能成为相当优秀的正规军。
给了这些达利特的话,就像齐喧说的那样,万一呢?
寇俊给的回答很简单,孤的江山,大不了再打一遍。
这是自信,也是决绝。
因为寇俊清楚,他这一步踏错,昆吾内乱几乎是必然,但他依旧选择了这一步,寇氏先祖可是看着他呢,开国侯后裔,可从未受过如此的羞辱,娶我妈?找死!
所以这一份交换从本质上讲是寇俊单方面的付出,至于能获得的是哪一个未来,寇俊也不确定,但他赌了。
“好了,不要废话了,下一个。”寇俊看了看面前这个成就内气凝炼还霸占着位置不离开的士卒,一脚踹开之后,对着其他士卒招呼道,他做了自己能做的一切,后面的那就不是他的问题了。
几十名曾经跟着库斯罗伊干过的达利特面面相觑,他们在寇俊身上看到了不同于库斯罗伊的光辉。
“为主君而战也不错是吧。”突然有一个老兵开口说道。
增肌针和大量食物的强化,配合上内气凝炼的内气,让他达到了正规双天赋士卒该有的基础素质,自然意志的调动变得容易很多,就像现在在下定决心的时候,双眼之中甚至直接溢出了意志的光辉。
“万一遇到了曾经的统帅呢?”另一位老兵询问道。
“那就全力以赴的为主君而战,直至死在库斯罗伊的手上,或者杀掉对方,然后自杀于库斯罗伊的墓前,主君高贵,但他视我等为人,我想当人。”曙光的老兵单手虚握,一杆半透明的光辉长枪出现在了手中,意志扭曲现实,意志实体化,接近顶峰的意志。
“也是,死在他的手上也是一种选择,更何况我们未必会遇到他。”随着上面那句话出现,在场的众人都下定了决心。
他们只害怕遇到库斯罗伊,并不是畏惧,而是因为为难,但前者给了一个选择,他们可以共死,既然双方都给了他们光辉,当两份光辉碰上的时候,他们可以继续向前,直至死亡来临。
至于贵霜其他的对手,对于这些人而言,都是敌人。
“努力活着吧,主君希望我们少死点,毫无价值,不可被接触的我们,被主君赋予了极为昂贵的价值,我们浅薄的生命远没有这么珍贵。”拳头上的光辉照耀着面前几人,在场众人暗自下定了决心。
寇俊自然不知道这种事情,也不知道他的话对于这些人意味着什么,哪怕因为心灵蒙尘发挥不出来极致的力量,这样的信念和意志配合上当前的身体素质,也足以称之为可怕了。
相比于其他地方的宁静,印度洋这边就比较糟糕了,周瑜依旧在做最后的努力,希望能将邪神抢救成功,然而由于舰炮齐射的威力实在是太过强大,以触手为核心的邪神,现在已经软趴趴了。
简单来说,就是基本没可能救活了。
更糟心的是,周瑜加急抢救了好几天,李傕的队伍并没有赶来,反倒是吕布带着罗马主力出现在了周瑜的面前。
没错,是吕布带着罗马主力,而不是苏利纳拉里带着罗马主力,因为双方照面了之后,吕布依靠强大的威慑力,以及双方共同的使命,成功获取了老大的地位。
对于天神亲自带队这种事情,罗马并没有什么抗拒,毕竟连苏利纳拉里都没有异议,卢多维克等人自然不会拒绝。
更重要的是吕布带着他们成功找到了邪神,虽说来的时候,这邪神已经死的挺惨了,感觉都像是浮尸之类的玩意儿了。
“这个邪神怎么看着这么眼熟?”看着已经扑街的邪神,卢多维克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嘟囔了两句。
实际上在看到这个大型章鱼一样的玩意儿,罗马的守护者们就已经认识到这是啥玩意儿了,这不就是他们罗马当年召唤的那个大章鱼吗?怎么上一次在他们罗马那边展现出来的是理智蒸发,怎么到印度洋变成了智商蒸发了。

精品都市异能 漢鼎餘煙 起點-第一千一百七十七章 華夏讀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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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兴四年十一月末,皇帝在未央宫接见孙氏使者一行。
丞相诸葛亮亲致慰勉,询以路途是否安定?入京以后,生活是否习惯?使者言辞恭顺,一一作答,并深谢朝廷相待之诚,而皇帝则追述孙氏于赤壁振启戎行、藩翼时难之功,拜孙权为北海公,位与诸侯王同。又以孙权有意平靖倭国的缘故,授征夷大将军之号,赐斧钺、金鼓以示专征。
建兴五年初,孙权起扶余、三韩、高句骊之众渡海征倭。初战不利,孙权用吕岱之计,与倭岛大国邪马台联姻,孙权亲自出马,纳女王卑弥呼为夫人,待之恩爱异常,又以倭人难升米、都市牛利等人为将军。得邪马台国之助,孙氏所部终得稳住阵脚,陆续攻破支惟、巴利、鬼奴、仔古都等国,在海岛上立下足以建国的基业。
与此同时,骠骑大将军雷远、建威将军任晖、辅军将军邓范、护鲜卑校尉牵招等兵分数路,协同鲜卑慕容部、段部和乌桓单于王扶留等,自右北平、代郡两路长驱,掩袭鲜卑轲比能部。雷远亲逾山岭,指麾邀击,任晖等将奋勇为士卒先,遂大破鲜卑,斩杀轲比能以下名王十余人,虏获杂虏三十万余口、牛马等畜百万头。
至此,北疆悉平。
建兴五年十一月,骠骑大将军雷远陆续遣散边郡诸军,只领叱李宁塔等亲信扈从十余人,启程回朝。
对这位隐约能与丞相诸葛亮分庭抗礼、一手掌握边疆军权的托孤重臣,皇帝自然待之尊崇,先使沿途郡国隆礼厚待。雷远于冬至当日抵达长安城外,皇帝又使宗正刘基、侍中宗预、前将军关平代天子郊迎。
雷远刚入长安城不久,黄门侍郎梁绪又到,当场宣皇帝口谕道:骠骑将军历战劳苦,不必急入省中,可径归宅邸休息,择日面圣不迟。
此等恩遇,确可谓隆重之极了,礼数上完全与丞相回朝一般。
一时间,众人都看雷远,不知他会否逊谢。而雷远只微微颔首,笑了笑:“也好。”
众人簇拥着雷远,一直将他送到骠骑将军府。
赵襄带着二子一女迎接丈夫。
当年乱世生民流离,不知道多少夫妻被生生拆散,从此再不想见。直到这几年天下渐安,此等生离情形渐少。唯独雷远却比往日更忙于戎马,夫妻两人足有将近三年没见了。
雷远已经年过四旬,年轻时所受的沙场砥磨,到了这年纪难免一点点地压制不住,慢慢体现在身体健康上。而过去数载的北方边塞风霜侵袭,更使他的鬓角出现了几许斑白,面庞也比早前更清瘦些,整个人锋芒内敛,不似原来那般英气逼人。
他又提前在家书中写到,自己曾在北疆受寒,左膝盖常年疼痛,以至于难以屈伸,走路有点瘸了……
赵襄看着雷远下马时小心翼翼的样子,只觉得既熟悉又陌生。她忍不住想笑,又忍不住想哭,最后勉力控住情绪,只悻悻地道:“明明让阎宇带了药膏小心伺候的,回来却成了个瘸子……我,我明天要打断阎宇的腿!两根都打断!”
走在扈从队列里的阎宇脸色顿时惨白。李贞在旁苦笑不已,向阎宇连连挥手,让他放缓脚步,站到夫人看不到的角落去。
武人出征在外,以天为幕,以地为席,难免碰上恶劣气候,引发出种种病痛,有再多的秘制药膏也是无用。莫说雷远,就连叱李宁塔这个形同猛兽之人,这两年也隐约有点老伤旧病,不似早年那般腾跃。然而赵襄非得迁怒阎宇的话,恐怕雷远也只能委屈他一阵。
毕竟旅途辛劳,雷远在府邸门口翻身下马,勉强打起精神送走关平等人,立刻就露出疲惫神色。仆役们早有准备,连忙取来辇舆,请雷远舒适躺坐在上,抬他入府。
近几年,随着天下重获安定,长安的人口逐渐增多,官民士庶的生活也开始丰富起来。不少新起的勋贵家中,富贵奢靡之风也有了抬头之势,有些官员的府邸开始峻宇雕墙,装饰华丽,蓄养的奴仆也渐渐多了。
雷远坐在辇舆上,一进进地越过巷道、院落和门扉,过了好一会儿才满意地确认,自家的骠骑大将军府始终保持着一贯的宏阔拙朴风格,没有被带歪。
赵襄跟在辇舆旁边,抬手捏一捏雷远的左侧膝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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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练武不懈之人,手劲太大,雷远连忙叫道:“轻一点,疼!疼!”
赵襄没好气地道:“先吃饭,吃完饭陪孩子们说说话,然后让我好好看看膝盖!”
雷远沉吟半晌:“倒也不急,你安排一下,我且沐浴更衣。”
赵襄的脸红了,她用力地拍了下雷远的膝盖:“先吃饭,先陪孩子!”
“咳咳……”雷远攀着辇舆侧面的扶手,沉稳地道:“陛下如此待我,足见诚意了,他显然是有事要私下会谈。我估计,下午或者晚间,陛下必定来访,须得作些准备。你替我传出话去,这几日府中闭门肃客,暂且不见外人,另外,也让仆役们都有点眼色,以免冲撞。”
赵襄猛然止步。
她迟疑了好一会儿,咬了咬牙道:“……陛下愿意来谈一谈,也好。去年那桩事情,总该有个……”
“放心,我有分寸。我们也早就想好了该怎么应对,对么?”
雷远按了按赵襄的手背,赵襄立即缄口不语。这么多年来,她已经习惯了相信自己的丈夫。
雷远一点都没有料错,申时未过,皇帝轻车简从来访,从府邸侧门而入。
雷远换过一身舒适的便服,又小睡了一会儿,精神恢复了些。听得通传,他连忙出面迎着,又摈退无关人等,亲自领着皇帝缓缓往府邸内一处偏院去。
那偏院是赵襄平日里用来训练自家部曲的,这会儿空无一人。院落中有树,有几个箭靶,有几个武器架子,有几处错落的小小花圃。两人在花圃之间漫步,鞋底踩在粗砺的砂石路面,发出沙沙的轻响。
皇帝已经是个成年人了,不似少年时那样肥胖,但身量比雷远还魁梧些。在朝堂上,他是一名威严而举措有度的君王,是大汉的天子,代表了大汉不可动摇的地位。哪怕他即位以来都垂拱而治,极少插手政务,可皇帝始终都是皇帝。自丞相诸葛亮以下的亿万人,都要对他恭谨俯首,从不敢有半点逾礼。
唯独在骠骑大将军面前,天子的尊严似乎并不太受重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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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远并不似常人一般,恭敬垂手在后侍立,而是身姿自如地走在前头。他领着皇帝慢慢踱步,仿佛并非臣子面对驾临家中的皇帝,而是长辈抽空陪伴前来谒见的子侄。
骠骑大将军从来都是这样。
皇帝甚至都没有机会在他面前说一句不必拘礼,他就这么自在了!
老实说,皇帝从骠骑大将军的眼神中,始终找不到臣子对君主该有的忠诚。他所关注的,从来都是他的事业,或者大汉朝的事业……那也不能说有错,可那对皇帝来说,远远不够。
这种姿态,并非缘于当年先帝的纵容,也并非缘于雷远的巨大实力和威望,更无关于雷远建立的无数耀眼功勋,乃至他在军队和地方上培植的无数党羽。皇帝觉得,骠骑大将军大概只会服膺于他认为值得服膺的人吧,比如先帝,而现在的皇帝陛下,并不够格。
这种姿态,使得皇帝很不舒服。他常想,当年大将军霍光从宣帝骖乘,而宣帝的感觉,大概就如自己见到骠骑大将军雷远一般。
皇帝对此当然不满意,甚至隐约有些恼怒。好在他在皇位上坐了几年,是有些长进的,于是他很好地控制了情绪,始终保持着憨厚的笑容,亦步亦趋地跟在骠骑大将军的身后。
“我还以为,陛下会忽然拔剑一挥呢!”雷远轻声笑道。
这是什么话!
骠骑大将军是什么意思?
他是要……要图穷匕见了吗?
这是为何?难道我做的不好?难道他对大汉朝的现状不满意?不该啊?丞相还在哪!
皇帝额头的汗滴开始像瀑布一样流淌下来。他连忙把习惯性按在剑柄上的手松开,稍稍弯了弯腰:“大将军说笑了。当年我之所以学剑,便是因为仰慕大将军的英姿……如今又怎敢在大将军面前献丑呢?”
“哈哈,哈哈……陛下如此紧张,大概是误会了我的意思。”雷远转过身,看看皇帝的神色,微笑着摆了摆手:“看来,君臣之间,会引起误会的话不能乱说;会引起误会的事,也不能随便去做。”
“大将军说的是。”
“那么,去年冬至的那件事,一定也是误会吧?”
皇帝端详着雷远的面庞,想从他的神情中看出一点端倪,随即沉默了好一会儿。
看来,骠骑大将军并没有撕破脸的意思,这句话,便是给皇帝的台阶。只要顺着这个台阶走,那君臣之间,就会继续维持基本的和睦,而大汉朝的朝堂上,也不会产生任何动荡。
可皇帝毕竟是个年轻人,年轻人总有点一点火气的。
皇帝吭哧吭哧了好一会儿,猛然抬头道:“那不是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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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雷远骤闻此言,忍不住笑起来:“不是误会?”
“真不是误会。”
皇帝用力叹了口气:“大将军,那件事情,确实是我推动的。是我假作无意地告诉孙登,孙氏使者将会抵达长安;是我在召见杨仪的时候,随口提起长安营的驻地很适合用来安置孙氏的使者;也是我遣人暴起发难,试图拘押使者一行。我之所以这么做,是希望孙氏与我方继续对峙,而大将军便能在北疆多停留几年,容我慢慢梳理长安城中的文武群臣。”
“长安城有孔明在,陛下所能做的事已经没多少了。如果我再回到长安,陛下便如神龛上的泥塑木胎无异……而我还不像孔明那样恭顺,对么?”
“大将军在朝堂上从不失礼,但我知道,大将军和丞相是不一样的。丞相忠于汉室,也忠于皇帝;而大将军你……”皇帝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
好在雷远并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将注意力转回了去年冬至。
“陛下在长安营行事的时候,被长乐卫尉李丰发现了端倪。李丰为了避免其他人的关注,不惜在长安营中放火。而陛下随即遣了羽林郎刘樾等人,带出了被控制的孙氏使者。与此同时,隐约猜出其中奥秘的前将军关平,配合李丰、刘樾等人行事,并打算销毁刘樾等人的行踪记录……然而这一切被邓范撞破了。”
雷远说到这里,忍不住大笑起来。
“邓范这小子,认为这是孔明不欲我回朝分权而玩弄的手段,所以他特地整夜带着诸葛乔在身边,让诸葛乔作他的护身符……可怜伯松本来体弱,被士则折腾一晚之后,将养了两个多月才得康复,哈哈,哈哈哈!”
皇帝尴尬地站在雷远身边,几年皇帝做下来,他练出了一点气度,可这会儿却觉得,自己像是鼓足勇气吐露自己闯的祸,反遭长辈无视的孩子。他本来就心思不敏捷,这会儿愈发糊涂了。
过了一阵,他小心翼翼地问道:“大将军似乎并不恼怒?”
雷远摇了摇头。
“如果是我的话,大概会直接把孙登等人尽数杀死在长安营驿置中。如此一来,哪怕有人看出些许蛛丝马迹,也终究不敢责问皇帝。陛下,你把很简单的一桩事情做到了这么复杂,实在是太过……太过轻躁莽撞,非人君所宜。”
皇帝面露苦色,连连点头。
只听雷远继续道:“不过,陛下你是个忠厚人。不滥杀,不肆意滥用皇权,这很好,就像先帝那样。”
皇帝一喜。
自他成为储君以来,身边的人始终都在要求他,管束他,却很少有人夸赞他。而雷远竟然说,他的忠厚就像先帝那样?皇帝有些激动,只觉得血管里咚咚地响,脸也变得通红:“大将军过,过奖了!”
雷远止步回身,脸色有些严肃:“陛下。”
皇帝肃然应道:“大将军?”
“其实,陛下不必太关注我,更无需顾忌太多……我很快就会离开长安了。”
“大将军是说?”
“这几年里,吾儿雷诺一直在督促拓展海上航路,虽说洋流和季风的方向不利,但先遣人手现已在万里海途外一座大岛上立足,攻占了一个叫已程不国的地方。据说,还联络上了大秦的商人。明年,我会带着家人、族人回去交州,然后亲自发起一次足具规模的,堪与这条伟大航路相匹配的远征!”
说到这里,雷远拍了拍皇帝的肩膀,踌躇满志地道:“已程不国只是个起点,更远处还有数万里的天地。这世界如此广阔,我要去看看!大汉天下既已平定,趁着自己还没老,我要去建个自己的国!”
皇帝满脸迷惑地看看雷远的神色。
皇帝少年时的好友雷诺,总是喜欢谈说那些万里之外的不着边际之事,因此被皇帝身边伴读的古板人责罚过好几回。原来,这竟不是雷诺一人的毛病,而是雷氏父子二人共同的毛病么?他老人家,还要建个国?
这是何其大胆!何其狂妄!又是何其……何其豪迈!
这对皇帝和朝廷来说,也是好事。此等权臣的力量,终究太过庞大了。他在长安一日,皇帝便难免觉得芒刺在背。他愿意离开中枢,愿意去追寻那虚无缥缈的海外异事,无论对朝廷还是对身为皇帝的自己,都是一桩大好事啊!
朝堂上不需要再来一位霍光,可多出一个徐福、张骞或者班超,对大汉有何妨碍呢?
皇帝想到这里,连连点头:“那……我就预祝大将军一路顺风!”
雷远一笑:“陛下回宫去吧。不必想太多,凡事多听孔明的,安心做个好皇帝。”
皇帝诚恳地躬了躬身:“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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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世界大战,简称“一战”,是20世纪初资本主义国家向其终极阶段,即帝国主义过渡时产生的广泛的、不可调和的矛盾爆发;是在殖民地和半殖民地基本上被列强瓜分完毕、新旧殖民主义矛盾激化、各帝国主义经济发展不平衡、秩序划分不对等的背景下,为重新瓜分世界和争夺全球霸权而爆发的一场世界级帝国主义战争。
战争过程主要是亚洲同盟国和欧洲协约国之间的战斗。位于亚洲的中华帝国、倭王国和位于欧亚之间的华夏帝国属于亚洲同盟国阵营;位于欧洲的大英帝国、法兰西第三共和国、德意志帝国、俄罗斯帝国、奥匈帝国、意大利王国和位于美洲的美利坚合众国则属于欧洲协约国阵营。这场战争是世界历史上破坏性最强的战争之一。参战国先后动员了超过一亿人参战,将近两千万人丧生,战争造成了严重的经济损失。
一战严重削弱了帝国主义的力量,摧毁了俄罗斯帝国、德意志帝国、奥匈帝国、倭王国等古老的封建帝国,美利坚合众国和中华帝国这两个新兴的帝国主义国家也在一定程度上被削弱。
地跨欧亚非三洲的华夏帝国失去了其战前领土的13%,而其殖民地则遭到多国瓜分,这给后来的第二次世界大战种下了祸根。当华夏帝国的经济恢复到一定规模,国内矛盾不可调和时,全民对外的思潮涌起,而二次世界大战的爆发也就不可避免。
(番外尽情胡扯。到此全书完,真的完了,完了)

扣人心弦的都市异能小說 天唐錦繡 ptt-第兩千四十九章 君心似鐵閲讀

天唐錦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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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俊转身退出,走出两步,又转过身,在李二陛下灼灼目光之下,小心翼翼的往前挪了两步,然后飞快的蹲下去抓起梁冠,转身便跑……
气得李二陛下又大骂一声:“王八蛋!”
王瘦石在一旁给地上温热的茶水,小声道:“越国公固然有功,但此番违逆陛下圣旨,乃是死罪,陛下何故不予惩戒?”
“死罪?”
李二陛下喝了口水,哼了一声,无奈道:“别说什么死罪了,就算朕现在虢夺他的兵权、爵位,将他所有官职一撸到底,你信不信明天清晨便会有几万军队啸聚鼓噪,逼着朕收回成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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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乃是人间至尊,但当真便能为所欲为了?
别扯蛋了。
为何自古以来皇权、相权、兵权总会相互冲突、彼此制衡?房俊这些年功勋赫赫,单纯论及军功,即便是相比于李靖、李勣这等贞观勋臣之首,亦是不遑多让。
此番护卫东宫反败为胜,乃是名正言顺的匡扶社稷,挽大厦于将倾,不仅朝廷之上对其颇多赞誉,民间更会被其收割一番声望,声势之盛,已然臻达其人生之顶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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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等情形之下,若他这个皇帝强行虢夺兵权、削除爵位亦或罢免官职,必然引起整个天下的反弹……皇权的确至高无上,但那只能是名义上的,当真有朝一日皇帝自以为自己的权力至高无上,那便是江山动荡、改朝换代的时候了。
天下人皆称颂皇帝一言九鼎、言出法随,可如果皇帝当真意欲言出法随,天下人就不干了,谁愿意自己的生死富贵皆决于帝王一言之间?
不是不能杀,但是要承受那汹涌澎湃的反噬!
除非想要做夏桀商纣那等昏聩至极的亡国之君,否则但凡有一丝理智,也要懂得克己隐忍的道理……
喘了一会儿粗气,李二陛下觉得这一顿踹虽然将心中郁闷宣泄不少,但精力却难以为继,一阵阵头晕目眩恶心涌上来,身体极度虚脱难捱,遂道:“朕要歇息了,让外头那些人都回去吧,明日再来此间议事。”
王瘦石躬身道:“喏!”
转身向外走去,只不过后臀已经被鞭子抽破了,活动之间破损的皮肉摩擦裤子火辣辣的疼,使得他不得不努力将后臀缩进来减少摩擦面积,如此一来未免前腆后凹,着实怪异……
出了殿门,王瘦石站在石阶之上,俯视着面前恭谨站立的一众文臣武将,目光在最前的太子身上逗留一会儿,这才开声道:“陛下有旨,今日时辰已晚,请诸位暂且回去,明日清晨再前来议事。”
殿外小雨之中站立许久的文臣武将们都呆了一呆,先是看向刚刚觐见出来的房俊,继而看向人群最前的太子。
太子可是自灞水之畔一直陪伴御驾至此,小雨之中站了大半天,陛下入驻武德殿占了太子原本办公之所,结果自始至终却连太子的面都不见,其中之心意昭然若揭,哪里还需要去揣摩?
如此赤果果的向朝臣们宣示态度,实在是直接得不像话,毕竟是国之储君,总归还是含蓄一些为好……
一时间,群臣心思各异。
李承乾面色苍白,神情不动,一揖及地,恭声道:“儿臣谨遵父皇旨意。”
然后转身,向在场的群臣略微弯腰施礼:“孤先行告退。”
群臣齐齐还礼:“吾等恭送殿下。”
起身之后看着李承乾艰难的挪动腿脚向外走去,落雨之下背影无比萧索,身边仅有房俊一人……
再回头看看灯火通明的武德殿,见惯宦海沉浮、世态炎凉的大臣们无论立场如何,这一刻心中满是腹诽:陛下回京即鸠占鹊巢,将太子驱逐武德殿后占为己有,这也就罢了,连太子的一应日常用具都未曾搬运出来,更没有一句明言让太子今夜宿于何处……
君心似铁。
如此做派,着实过分。
毕竟那不仅仅是你的嫡长子,更是国之储君,心如铁石一般的坚定易储也就罢了,如今却连最起码的体统都不要了么?
*****
雨幕之下,玄武门城楼高耸巍峨,格外显得压抑厚重。
城楼之下,张士贵一身甲胄恭送太子出宫,房俊拍了拍他的肩膀,感慨道:“国公您的麻烦来了,好自为之吧。”
张士贵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苦笑摇头。
心里满是苦涩,倒是没有多少后悔……
他乃是从龙之功、帝国功勋,奉皇命镇守玄武门,负责宫廷宿卫,对李二陛下之忠心可鉴日月。可是任凭一个阉人连一道遗诏都拿不出,就想让他听从调遣断绝太子后路,那怎么可能?
除非事先得知陛下乃是“装死”,并非如种种迹象显示出来的已经驾崩,否则就算再选择一百次,他依然会选择归顺太子,稳定朝纲,将动荡不休的局势彻底稳定下来。
当然,现在李二陛下回来了,他所谓的正确选择便是实打实的“抗旨不遵”,尤其是当下局势已经显示出陛下易储之事势在必行,他归顺太子的行径便必然不被陛下所容忍。
一个曾经向太子宣誓效忠的禁卫首领,皇帝如何还能放心他宿卫宫禁?
苦笑着摇摇头,张士贵回手也拍了拍房俊的肩膀,戏谑道:“老夫追随陛下几十年,总有几分香火情分在……反倒是你,看来要首当其冲了,力求自保吧。”
谁都知道房俊乃是太子的根基所在,只看眼前这个时候唯有房俊陪在太子身边,便明白欲废黜太子,必先贬斥房俊。
房俊笑笑,浑不在意:“总不能将吾一撸到底吧?只要有一个职位,能够做些事情,在下便心满意足。”
张士贵知道这是他的性格,便颔首没有再说。
穿过长长黝黑的门洞来到玄武门外,张士贵恭送李承乾,李承乾目光复杂,歉然道:“此番怕是要连累虢国公您了,孤深表歉意,却无能为力。”
张士贵忙道:“殿下何出此言?老臣对陛下之忠心可鉴日月,对殿下您亦是衷心追随,凡是有利于大唐稳定繁荣之事,老臣义无反顾。”
他当初开放玄武门,归顺的是大唐太子,而不是某一个人,他对李二陛下的忠心并未削减半分,若李二陛下认定他不忠,他固然无话可说,但心中无愧。
李承乾颔首,然后转身向右屯卫大营走去。
……
右屯卫将校、东宫内眷已经候在营门外,见到浑身被雨水打湿的太子与房俊并骑而来,虽然心中难免对李二陛下“起死回生”骤然返回长安而担忧,但见到两人脸上并未有太多异色,也都稍稍放心。
一众人前呼后拥的回到营内,太子与房俊各自沐浴更衣,然后君臣二人坐在营帐之内,将所有人赶出去,沏了一壶茶,一时间相对无言。
良久,李承乾方才长长一叹,揉了揉脸,颓然道:“事到如今,孤无话可说,是生是死,凭天由命。唯有拖累二郎,深感愧疚,二郎之深情厚谊今生无法报偿,唯待来生,衔草结环,永不相负!”
白天所有展示出来的坚强淡然、巍然不动,这一刻全部崩塌碎裂,他双手捂脸,浑身颤抖,语气哽噎,充满了颓然绝望。
没有人比他更明白父皇的心性与手段,正因为明白,所以惧怕。
只需父皇回到长安,这大唐便永远是他的大唐,所有人只能匍匐于他的羽翼之下,顺之则昌,逆之则亡。
如今可以看出,李勣之所以对关陇起兵漠然无视,盖因父皇之命也,父皇就是要看着关陇掀起滔天之势将东宫覆灭、将他这个太子废黜,而后再挥师入京,以“叛逆”之名剿灭叛军,顺理成章的另立储君。
既然父皇已经铁了心,天下又有谁能抵挡他的手段?
或许眼下并不会直接颁布圣旨废黜他这个太子,但是等到他的羽翼被一一剪除成了一个光杆太子,似房俊这等东宫柱石被搬开甚至击溃,他这个太子便是砧板上的鱼肉,任凭处置……
而房俊功勋赫赫,原本有着光明的前途,甚至就连父皇当初都默许他将来登阁拜相、出任宰辅,结果却因为护着他这个废物太子逆转战胜关陇叛军,从而激怒父皇,即将遭受牵连。
房俊执壶给两人面前的茶杯斟满,吐出一口气,苦笑道:“殿下不怪微臣没有将陛下建在的消息透露给您?”
李承乾再叹一声,无奈道:“如今想来,二郎你已经数次暗示于孤,是孤没能领悟……不过就算领悟了又能如何呢?孤的身边必然有父皇眼线,若当初二郎直言将父皇的情况告知,必然彻底激怒父皇……孤是个没用的,枉费二郎誓死相随,却保不得你,心中愧煞。”
谁都知道陛下接下来便将对房俊动手,以便剪除东宫羽翼,但身为太子却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怎能不让李承乾颓丧崩溃、无颜见人?
房俊呷了口茶水,目光幽幽。
他立志于改变大唐的政治结构,以便消除军法割据之隐患,但历史的惯性着实强大,即便他费劲九牛二虎之力,依旧以失败告终。

精品都市言情小說 隋末之大夏龍雀 起點-第一千六百一十三章 將軍難免陣上亡看書

隋末之大夏龍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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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之后,一队人从城内缓缓而来,或是挑着,或是抬着,为首之人正是雨望来,只见他脸上还堆满着笑容。
“什么人?哦,是雨当家?”巡逻的士兵很快就发现了雨望来,脸上的戒备之色顿时消失了许多,而是笑呵呵的说道:“这么晚了,雨当家的怎么还没休息?”
“诸位将军尚在城墙上防守,小人等岂敢休息,这不,让下面人做了一点吃的,还弄了一点小酒,送与诸位将军,也算是暖暖身子。”雨望来赶紧说道:“这晚上,还是比较冷的,稍微喝点还是可以的。诸位将军,一人喝一口,一人吃一个羊肉饼。”
雨望来赶紧招呼巡防的士兵一个拿一个羊肉饼,还准备一人喝上一口烈酒,可惜的是巡逻将士只是吃了羊肉饼,却没有喝烈酒。
“王师果然军纪严明,李勣绝对不是王师的对手。”雨望来连连称赞,只是目光深处却是多了一些阴霾。
“朝廷军纪如此。”巡防队的队长朝对方行了一个军礼,说道:“多谢雨当家了,我等先告辞了。”其余的士兵也纷纷行了一个军礼。
雨望来见状,连称不敢,等到士兵们离开之后,脸上的阴霾之色更多了,不过,很快他就恢复过来,领着众人上了城墙。
城墙上,谢小虎等人在就得到消息了,甚至谢小虎还在一边等候,足见对雨望来的重视。
“小人哪里敢劳烦亲自出迎。”雨望来拱手,连称不敢。
“雨当家这么晚了还送来吃的,谢某十分感谢。”谢小虎连忙说道:“相信陛下知道之后,对雨当家的行为也会表示感谢的。实在是我大夏商旅的楷模。等此战结束之后,我一定会将此事上奏陛下,到时候陛下必定会嘉奖雨当家的。”
“不敢当,不敢当。”雨望来赶紧招呼身后的下人说道:“快,快将羊肉饼分发下去,让弟兄们吃上热乎的。”身后的下人不敢地怠慢,赶紧将手中的羊肉饼分发下去。一人不过一个而已,但将士们心里面还是热乎乎的。
“掌柜,城墙上面的弟兄都已经发下去了,还有城门处的弟兄没有发。”半响之后,一个粗壮的汉子大声禀报道。
“那下去发啊!”雨望来听了之后,忍不住说道:“怎么,还需要我自己来?”他一脚踢了过去,将下人踢的后退几步,偌大的身躯撞击在火盆之上,火光四溅,火盆呼啸而下,朝城墙下落了下去。好半响才发出一声轻响。
“哟!你还敢躲?”雨望来勃然大怒,忍不住还想上前动手。
“算了,雨当家何必生气呢?”谢小虎赶紧说道:“稍等上片刻也没有什么关系。”
“这怎么能行?将军稍等,我这就下去,岂能让弟兄们挨饿呢?将军稍等片刻。”雨望来连忙招呼身后的下人下了城墙,去城门处分发羊肉饼。
谢小虎也不在意,只是点点头,没有阻拦,让雨望来下了城墙。
只是半响之后,谢小虎发现雨望来还没有上来,正待派人下去催促的时候,忽然空中传来一阵阵厉啸声,谢小虎面色大变。
“敌袭,敌袭。盾牌,盾牌。”谢小虎声音凄厉,招呼身边的将士开始展开反击,临羌城上空传来一阵阵急促的号角声,声音在夜空中响起,整个城池都给惊动了。
这个时候,城外传来一阵阵喊杀声,无数火把照亮夜空,将整个夜空都染成了白昼一样,无数吐蕃士兵出现,浩浩荡荡,朝临羌城杀了过来。
空中利箭如雨,夜战之下,这个时候,最有效的反击方式就是弓箭,唯有弓箭才能射杀敌人,遏制敌人的反击。
谢小虎看着呼啸而来的士兵,面色冷峻,沉着应对,虽然敌人在这个时候夜袭是自己没有想到的,但他相信凭借自己的能耐,是一定能够抵挡敌人的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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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你看事情有些不对。”身边的亲卫忽然指着城下的士兵大声说道。
谢小虎望了过去,只见城外的敌人连攻城器械都没有,只是向城门处发起冲锋,现在是不符合常理的。他略加思索,忽然想到了什么。
“不好,雨望来是一个奸细,我们上当了。”谢小虎大声怒吼道:“快,快去城门口,有奸细准备打开城门。”
他话音刚落,城门洞中就传来一阵阵惨叫声,接着,就听见笨重的城门正在缓缓打开。
谢小虎听了那刺耳的声音,双目赤红,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敌人在临羌城内居然布下了内应,偏偏自己没有想到,坚固的临羌城城门就这样被敌人打开。
“走,下去,放弃城墙,准备巷战。”谢小虎猛然之间虎目中迸射出凶狠的光芒,城门虽然被敌人打开,但想要彻底的拿下城池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城墙上的大夏士兵不敢怠慢,纷纷取了兵器,跟着谢小虎下了城墙,刚刚下了城墙,就看见雨望来手执利刃,面露凶狠,手中的利刃上鲜血淋漓,显然他刚才亲手杀害了大夏将士。
“雨望来,你该死。”谢小虎死死的望着雨望来,如果眼神可以杀死人的话,雨望来恐怕早就被谢小虎千刀万剐了。他身形一动,手执长枪,朝雨望来杀了过去。
“对不住了,谢将军,各为其主,小人也没有任何办法。”雨望来手中战刀扬起,挡住谢小虎的进攻,他皮笑肉不笑的说道:“谢将军,大将军很欣赏将军之才,若将军愿意归顺,大将军必定会重用将军。”
“大夏如日中天,吐蕃如何能与大夏相比,明年陛下就会收复吐蕃,这个时候背弃大夏,脑子有病吗?”谢小虎手中长枪闪烁,招招不离对方的要害,杀的雨望来手脚酸麻。
雨望来猛然之间发力,躲入乱军之中,望着谢小虎冷笑道:“没想到你是这样的顽固不化,现在城门已经打开,大将军即将入城,你必死无疑。”这个时候,身后传来一阵阵喊杀声,大量的吐蕃大军已经杀入城中,雨望来神情得意。
谢小虎知道事情紧急,心中虽然恨不得立刻杀死雨望来,但现在主要的任务还是挡住敌人的进攻,索性的是这个时候,城中其他地方的士兵已经调动起来了,纷纷朝城门处杀了过来,大家都知道这个时候不抵挡,最终的下场就是死亡。纷纷投入战争中,和敌人厮杀起来。
城外,李勣和柴绍两人联袂而来,两人骑着战马,相比较李勣的平静,柴绍脸上的惊讶是难以掩藏的,他死死的望着眼前的临羌城,仍然是高大威武,屹立在大非川上,曾经阻挡了吐蕃人的梦想,当年松赞干布差点死在这里,可是现在,就这样轻松被李勣拿了下来。
柴绍用畏惧的眼神看着李勣一眼,难怪李煜是如此的忌惮李勣,也不是没有道理的,看看这个手段就指导对方的厉害之处,临羌城是何等的坚固,可是现在又能怎么样,还不是在李璟面前打开了城门吗?
“小人雨望来见过大将军。”刚刚进入城门口,柴绍就看见一个中年人前来拜见李勣,显然他就是打开城门的那个人,看着对方的打扮,好像是一个商贾。
“你家主人过的还好吗?”李勣点点头,说道:“今日你做的不错,李勣谢过了。”
“为大将军效力,是末将的荣幸。”雨望来十分恭敬的说道:“我家主人多次在小人面前提过大将军,说大将军用兵如神,当今能击败天子者,唯有大将军。”
“他太看得起李某了。”李勣苦笑道:“你看看,现在还不是被李煜赶的四处逃窜吗?”
“懋功,他的主人到底是谁?”柴绍听了迫不及待的询问道。他心中感到好奇,隐隐的认为这个人自己好像认识。
“这个人你也认得,正是武士彟。”李勣轻笑道:“现在的武士彟可是一个有钱人,他的手下遍布天下。只是他的身体不好,前段时间,他的手下来高原寻药,找到了李某,这才有了这次行动。”
柴绍听了连连点头,只是对于李勣的话他并不相信,这个武士彟恐怕早就联系上了,否则的话,事情哪里会如此凑巧。他相信这个布局需要很久。眼前的雨望来想来打开城门,首先就要和谢小虎搞好关系,否则的话,还没有进入城门一箭之地,就被发现了,凭借他手中的几十人,根本不可能拿下城门,接应大军入城的。
柴绍并没有继续询问下去,他知道现在的李勣和以前的李勣是不一样的,肯定是不希望自己知道的很多,不过,只要对方能够打胜仗就可以了,能够击败李勣,一切都好办。
“抵抗还真是坚决的很,不得不说李贼治军还是有一手的。”李勣看着对面的战场,吐蕃士兵层层推进,大夏士兵却是在层层抵抗,双方厮杀的很激烈,长街上,血流成河,到处可见战死的双方将士,因为大夏的抵抗,吐蕃人进展很慢。
“现在也只是垂死挣扎而已,凭借吐蕃将士的勇猛,我们很快就能拿下整个临羌城,懋功,这可是大事啊!当初赞普可是耗费了不少的兵马,都没有拿下来,现在懋功凭借数万大军,就已经拿下来了,从此之后,大夏西北都是大将军,这里将任由将军驰骋。”柴绍哈哈大笑。
“眼前大夏兵马都是在西北,主要防备的也是吐蕃,所以赞普才拿不下吐蕃,但现在不一样,大夏的兵马多是聚集在西域,吐蕃并不是他们主要防备对象,所以我们才能如此轻松的拿下来。”李勣很公平的说道。只是他言语之中仍然有一丝得意。
“拿下临羌城之后,下一步就是西平。”柴绍跃跃而试,他忍不住询问道:“西平郡守是谁?”
“传闻是一个世家子弟,年纪很轻,姓杨,叫杨睿,应该是弘农杨氏的人,毕竟,弘农杨氏虽然没落了,但也是大夏皇后的母族,秦王有可能即位,而且,这些年皇帝都是在外面征战,朝中大事都是由崇文殿处理,在官员任命上也宽松了许多。”雨望来赶紧说道。
“我们在西平有内应吗?”柴绍迫不及待的询问道。这次轻松拿下临羌城,让柴绍尝到了内应的好处,恨不得在每个城池都有内应出现。
“没有,能拿下临羌城已经很不错了,哪里还有时间算计其他,而且,一个小小的西平郡,难道还有多少兵马能够抵挡我的兵马、”李勣不在意的说道:“按照大夏的规矩,一个郡兵马不过三千,最多不过五千,没有朝廷的命令,当地的官府是无权征召兵马。也就是说,我们需要面对的是不到五千的郡兵,怎么,柴将军,你认为我李某人连五千兵马都不能击败吗?”
“哈哈,那自然不是,自然不是。”柴绍哈哈大笑,他感觉也认为自己着急了,这么最简单的道理自己都忘记了,堂堂的李勣,怎么可能拿不下五千人驻守的城池呢?
“传令下去,尽快解决战斗。”李勣面色冰冷,他望着西方,在这个时候发动进攻,就是告诉李煜,自己已经率领大军杀入中原,大夏战无不胜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了。
他相信,原本混乱的西北局面,虽然经历了大夏的治理有所好转,但只要自己的兵马出现在西平城下的时候,整个西北将会震动,那些不堪大夏统治的部落将会生出其他的心思,大夏西北混乱也是指日可待。这也是他想要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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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量的吐蕃将士投入战斗,大夏士兵连连后撤,人数越来越少,谢小虎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他看着远处杀来的敌人,心中悲苦。
“去,离开这里,告诉杨郡守和许大人,李勣兴兵犯境,谢某无能,丢了临羌城,愧对陛下信任,当以死谢罪。”谢小虎将身边的亲兵拉了过来,认真叮嘱道。
“将军保重。”亲兵不敢怠慢,赶紧拜倒在地,然后转身就走,身形消失在黑暗之中。谢小虎已经存必死之心,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将李勣犯边,临羌城失守的消息传出去。